2020年以来,新歌荐赏——推荐由小炒团队投票选出的月度最佳歌曲,已经发出了三十多期了。
2024年,为了进一步支持我们的新出锅项目,也是扶持宣传资源相对薄弱的新声乐队,我们决定更专注于新兴乐队上线的新歌,改版持续了三年的新歌荐赏,成为新声乐队新歌荐赏。我们觉得更重要的是把聚光灯放在新一代音乐人/乐队正在创造的新声音上。
这些灵气闪现、却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被更多人听到的新乐队,他们需要得到应有的关注。
《后浪盖前浪》是百鸟词典独立制作的第一首单曲。作为发展初期的乐队,每一次录音都需要反复权衡,精打细算。乐队希望在第一首单曲里塞入尽可能多的内容,以最大程度地感受录音制作的过程。
当然,任何一支乐队成名以前,都无法知道初期辛苦却毫无回报的行动是否存在意义,如果说现在这首歌对乐队有什么意义,可以牵强地说:这是乐队对当前国内独立音乐风格取向的回应和记录。
若未来这支乐队能有幸被听众朋友们记住,之前走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被赋予意义,所以此刻当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意义就已经在延伸了。
时间被风吹着跑,在舆论、情绪、经验、判断和语言的杂糅中发酵。那天在大雨下下来之前,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已经刮起了风,我打开手机,随后铺天盖地的文字顺着风砸了过来...每个人都有立场,每个人都在争吵,每个人都是对方。在短暂的遗忘后又开始了新的拉锯,上演在每个角落,却显现出同样和谐的颜色,然后蔓延到谁都无法到达的遥远的地方。
2019-2022是我有生以来感到最诡异的日子,我们习以为常的语言被破坏,行为被扭曲,娱乐化统领了一切。
“pick 我pick 你/选中的人就原地静止/为你爱的土地打call为了层层通行的绿码”
最早的脏东西版本诞生于2022年,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似乎都在经历一场非常剧烈的挣扎。这些歌词在后来假高潮的改编版本中被删去,我们更进一步地不再试图滥用语言了。语言退位到音乐之后,更想试图证明,被诅咒过的语言变形,也始终无法抑制狂热的表达!结尾的呐喊便是它的旗帜。
父亲是一名煤矿工人,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哭,唯一一次就是——下岗。
去年夏夜,阿金和我讲述了他的抚顺记忆,关于煤矿、下岗种种。我们聊得很投机,一致决定创作一首歌,讲述一桩下岗潮背景中的生命悲剧。我想出开头鼓和贝斯动机、写完歌词后,阿金根据他的唱法,填补修改了一些歌词,并发展了吉他的动机。漫长的排练中,鼓手阿镇和贝斯手可米也逐渐填进他们的句子,我们也有幸加入了浩哥的萨克斯使歌曲更饱满。我们加入奇数拍去刻意制造不和谐的紧张气氛,并在歌曲的末尾插入halftime,袁琪老师给了我们灵感,鼓和贝斯成为传送带,两把吉他在这里进行激烈地问答/辩论/争吵,成为翻滚燃烧的“煤球”,最后的时刻和悲剧一同爆裂。五月下旬我们按乐队计划同期录音了这首歌的现场版,交给桑格混音。可惜六月时我们在排练中又填补了新的动机,录音版无法呈现。但我们还是决定发出这个版本,因为这种遗憾会永远存在,我们永远有新的想法窜出来,让我们一次一次去修改歌曲,这也让色普龙每首歌的现场版都与录音室版的听感完全不同,而这也是乐队的魅力所在。
绕不开的东北,回不去的家。
这首歌是23年末临近过年的时候写的,那一阵子特别忙,虽然住的离家不远,但是也已经大半年没回过家了,过年的时候终于得偿所愿回家住了两晚,找我姥录了中间那段采样。希望离乡的人不要被冰雪阻挡回家的路。
这首歌是送给朋友的结婚礼物,收到精心制作的朋克版婚礼邀请函的时候,我就开始苦思冥想送什么礼物好。突然有一天想到了这句话“Love is like punk not dead”,它是我很早以前在一张图上看到的。于是有了写歌的灵感——本来想故作深沉地写大卫林奇电影配乐式的音乐,但脑子里偏偏响起了一些punk旋律、片段。于是跟所有甜蜜抽搐的歌一样,它粗糙地诞生在我的”home studio”,很简单的riff和编排,唯一不简单的是我找吉他手16帮忙写的结尾solo——一段他自己承认只能存在于录音室的高难度演奏。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love,我希望我们每个人的爱都能像punk rock一样纯粹、年轻、不死! 哈哈
这是一首我在一两年前写的作品。
整理旧工程文件的时候听着觉着不错,
所以给文件命名为《还行》。
然后拿出来演了两场,
嗯,确实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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