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爸,我好痛,别这样……"玲玲微弱的哀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内,醉酒的胡宗华眼神涣散,拳头再次高高举起。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重击。

屋外,邻居王大婶握着手机,手指颤抖地拨打着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快来啊,胡家又出事了!我听到孩子在哭!"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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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盛夏,安徽省某市的一个普通小区里,蝉鸣声此起彼伏,热浪滚滚。但是,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正在悄然酝酿。

胡宗华,这个46岁的中年男子,站在自家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人生似乎总是与"错误"和"后悔"纠缠不清。年轻时,他因赌博罪被判入狱,在铁窗生活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刚刚重获自由不久,他又因虐待罪锒铛入狱七年。这漫长的囚禁岁月本该让他学会珍惜自由、远离罪恶,但是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胡宗华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妻子李芳(化名)含着泪水的脸庞。"宗华,你总算出来了。"李芳紧紧抱住刚刚出狱的丈夫,声音哽咽。"我和孩子们一直在等你回家。这些年,我们过得很不容易,但我始终相信你会改过自新。"

胡宗华木然地点点头,目光却飘向远方。七年的牢狱生活没有磨平他内心的戾气,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多疑和暴躁。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渴望重新开始,又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

"爸爸!"三个女儿的欢呼声打断了胡宗华的思绪。她们欢快地围着父亲转,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这些年的变化。大女儿玲玲已经上初中了,二女儿小芳刚上小学,最小的妹妹还在幼儿园。

胡宗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们,突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她们成长的重要时刻。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呢!"玲玲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作品,那是一幅充满童趣的全家福。

"嗯,不错。"胡宗华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落在妻子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变?难道……一个不祥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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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胡宗华表面上努力适应着新的生活。他找了一份工地上的零工,开始为家庭创造收入。每天清晨,他都会早早起床,穿上沾满水泥灰的工装,默默地离开家。傍晚回来时,他总是一身疲惫,身上散发着汗水和尘土的气味。

但是,这份工作并没有给胡宗华带来内心的平静。相反,长时间的体力劳动让他变得更加暴躁易怒。他的内心如同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爆炸。他总是用怀疑的眼光看待妻子的一举一动,甚至开始无端指责她在自己入狱期间有了外遇。

每当李芳接到一个电话,或者与邻居聊天时,胡宗华的眼神就会变得阴郁。他会仔细观察妻子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背叛的蛛丝马迹。这种病态的猜忌让整个家庭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之下。

"宗华,你怎么能这么想?"一天晚上,李芳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围裙,指节发白。

"我这些年带着孩子们苦苦等你回来,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能够维持这个家。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放弃吗?但我没有,因为我相信你会回来。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装模作样?"胡宗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家具,仿佛在寻找什么可疑的痕迹。"这些年,你一定没少勾搭别的男人吧?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给你买的吧?"

"你疯了吗?"李芳惊恐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橱柜。一个相框掉了下来,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他们全家的合影,拍摄于胡宗华入狱前的最后一个春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别提孩子!"胡宗华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墙上。石灰簌簌落下,他的指关节渗出了鲜血。"要不是为了她们,我根本不用娶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李芳的心。她不敢相信,自己苦苦等待的丈夫,竟然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往日的甜蜜回忆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留下的只有苦涩和绝望。

家中的气氛日渐紧张,争吵声越来越频繁。孩子们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回来后,家里反而变得不快乐了。她们经常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地听着父母的争吵。有时,她们会互相拥抱,试图给对方一些安慰。

"妈妈,爸爸为什么总是那么生气?"小芳怯生生地问道,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李芳强忍着泪水,轻抚着女儿的头发。

她的手微微颤抖,努力装作一切都好的样子:"爸爸只是还没有适应回家的生活,他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柔和,仿佛在安慰女儿,又仿佛在说服自己。

但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每一次争吵后,她都会在深夜里偷偷哭泣,为这个似乎已经无法挽回的家庭。

03

03

一天晚上,胡宗华又一次醉醺醺地回到家中。酒精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混杂着廉价烟草的味道,令人作呕。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眼神涣散,西装上沾满了酒渍和呕吐物。客厅里,妻子正在和邻居王大婶聊天,两人的笑声在胡宗华耳中变得刺耳无比。

"你又在勾搭哪个野男人?"他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力道之大甚至扯下了几缕黑发。酒气喷薄而出,熏得李芳直皱眉头。

"你疯了吗?我只是在和王大婶说话而已!"李芳惊恐地大叫,试图挣脱丈夫的钳制。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那是长期遭受家暴的女性才会有的绝望神色。

"放开我妈妈!"玲玲和妹妹们哭喊着冲上前,试图阻止父亲的暴行。孩子们的尖叫声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与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欢快歌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混乱中,胡宗华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李芳脸上。"啪"的一声,仿佛击碎了这个家最后的希望。李芳踉跄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花瓶。瓷器碎裂的声音仿佛是这个家庭破碎的预兆。李芳捂着脸,嘴角渗出了鲜血,在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我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李芳擦着眼泪,颤抖着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动作急促而凌乱,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我要带孩子们回娘家。我再也受不了你的暴力了!"

"你敢!"胡宗华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你要是敢走,我就杀了你!"他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向李芳。

恐怖的威胁让整个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绝望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

王大婶见状,赶紧起身劝阻:"宗华啊,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吓着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到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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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邻居王大婶的帮助下,李芳还是带着两个小女儿离开了家。

只有玲玲留了下来,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安抚父亲的情绪。

门关上的那一刻,玲玲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胡宗南看到女儿小脸煞白,却丝毫不感觉心疼,心底反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想到妻子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玲玲你可别怪爸爸,要怪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