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死亡”二字在世人眼中被看作是一个非常不吉利的话题,因此人们在日常言谈中总是尽可能避免触及这个容易让人敏感的字眼。这也无可厚非,每个人都希望远离死亡,尽情享受美好的生活,民间甚至由于对死亡的敬畏形成了各种禁忌。
那么,毛泽东这样一位开国领袖又是如何看待死亡的呢?可以说,他对待死亡的态度是极为豁达洒脱的,充分体现了他作为唯物主义者,无所畏惧的乐观主义精神。
1961年9月,英国元帅蒙哥马利在第二次访问中国期间,曾与毛泽东一席畅谈。之所以说是畅谈,因为此次谈话毛泽东的确颇有谈性,聊的话题也颇为宽泛,其中就包括在旁人看来有点沉重的“死亡”这个话题。
当时,毛泽东斜靠在沙发上,身子略微后仰,用满不在乎而又丝毫不显做作的语气对蒙哥马利说:“我已经快七十岁了,在旧中国有个说法是‘人生七十古来稀’。一般来说,活到这个年纪,可以说在人生长度上是没有什么遗憾了。我也随时有可能去见阎王,也就是你们西方人所说的上帝,我已经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
蒙哥马利礼貌地说道:“不敢想象,如果你真的去世了,将会对中国和中国人民造成多么巨大的损失。”
毛泽东微微一笑:“没有了我毛泽东,中国照样可以前进,地球照样可以转。”
蒙哥马利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心中为毛泽东对生死的豁达为之折服,微笑着频频颔首。
更让蒙哥马利感到意外的是,关于死亡这个话题,毛泽东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进一步详细列举了他认为自己有可能经受的死法:
第一种是被敌人开枪打死。虽然年近七旬的毛泽东不可能再亲临战场,但当时国内的确还有不少敌特分子存在,对毛泽东形成威胁的可能性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不能说没有。
第二种情况很有意思,那就是坐飞机摔死。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是1961年,十年之后的确有一位领导人是以这种方式不幸殒命的,那就是众所周知的林彪叛逃事件。毛泽东在1961年就提出这种有可能遇到的死法,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当时乘坐飞机的危险系数是远远超过今天的。
第三种是坐火车遭遇意外而死。1956年6月,毛泽东乘坐从汉口飞往北京的一架飞机,飞到河北衡水上空时,因雷电干扰而遇险。打那以往,毛泽东出行便不再乘坐飞机,一律改坐飞车。虽然毛泽东每年出行的次数不算特别频繁,但遇到这种危险的可能性还是客观存在的。
第四种是游泳时溺水而亡。人人都知道毛泽东一生最爱好的体育运动就是游泳,除了黄河之外,中国有名的大江大河几乎都被他游了个遍。作为一名“泳坛健将”,毛泽东游泳的技术的确是过硬的,但他也认识到,随着年龄的增长,游泳过程中因体力不支等因素遇到危险也是在所难免的。
最后,毛泽东谈到了他有可能承受的第五种死法,与前面四种都是意外截然不同,那就是身体健康出了问题,被细菌杀死。
在这次与蒙哥马利纵论死亡的谈话之后,毛泽东还曾多次与人谈及这一话题。
1974年5月,毛泽东在一次英文翻译唐闻生闲聊时,忽然饶有兴味地对他说:“唐闻生、唐闻生,闻生,你这个名字有点意思……”
“主席觉得我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唐闻生有点惊讶地问道。
“你看,你叫唐闻生,可是为什么没有叫做‘唐闻死’呢?”
唐闻生笑了笑说:“那可就难听了,谁把在自己的名字里取个‘死’字呀!”
1975年基辛格访华期间,曾非常关切地问到毛泽东当时的健康状况怎么样。毛泽东面带微笑,用手指着脑袋说:“这个部分嘛,还行,我现在能吃能睡。”
接着,他又用手拍了拍腿说:“不过,这个部位的运转不太理想了,我走路的时候感觉没什么力气,肺这里也有点毛病。总而言之,我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
看着基辛格一脸沉重的表情,毛泽东却开起玩笑来:“我是供来访者参观的展览品。我不久要归天了,我已经接到了上帝的请柬。”
那么,毛泽东对自己的身后事有没有做过什么安排呢?还的确有这回事,那是他在跟护士长吴旭君时交谈时提到的。当时,毛泽东曾颇为认真地谈及他对自己死后的一个愿望或者说临终安排:“我这辈子啊,吃过不少鱼。哪一天我死了,火化之后就把我的骨灰撒到长江的滚滚浪涛之中,给江里的鱼儿做食物。那个时候你们可以对鱼说这样一句话:鱼儿啊鱼儿,这是毛泽东来了,来给你们赔不是了。他活着的时候,吃了你们的同类,现在你们把他吃了吧,这样你们就好去为人民服务。”
1976年9月9日,这位世纪伟人终因疾病缠身与世长辞,他死亡的原因虽然不单纯是细菌所致,但的确与1961年预测的第五种死法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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