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宠妾灭妻我转身另攀高枝
主角:宋如嫣沈从元林霜儿
简介:
圣旨赐婚,将我许配给战功赫赫的国舅爷沈从元。
京城上下谁人不知,这位国舅爷有个娇俏可人的妾室。
那妾室陪他出生入死,只因出身微寒才不能扶正。
她生的如花似玉,又在战乱时救过皇后一命,早就得了皇后庇护。
国舅爷迟迟不成婚就是想找个有容人雅量的贤妻。
于是皇后求情,将素来贤良的我赐婚给这位国舅爷。
父亲愁眉不展,母亲也忧心忡忡。
只有我看得开。
“世间最无用的就是情爱,若是宠爱有用,她何至于到如今还是个妾。"
只有拿捏住权势才能拿捏住根本。
第三章
“夫人,这霜姨娘也忒没规矩,那是您的马车,她怎能逾越。"
封闭的马车里,紫烟终于忍不住皱眉嘟囔。
我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稍安勿躁,她不懂事,会有人教她规矩的,不必你我操心。"
紫烟依旧眉头紧锁,眼中难掩担忧之色。
到了宫门口,林霜儿很自然地挽住沈从元的手走在前头。
她的贴身嬷嬷故意将我与他俩隔开距离。
紫烟按捺不住又想发作,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默默地走在后头。
这是皇宫,最讲嫡庶尊卑的地方,我不信皇后会不管束她。
但我没想到,皇后竟也如此不明事理。
偌大的坤宁宫中,皇后只准备了三把椅子。
行礼过后,林霜儿就抢先坐在了沈从元的身边,我只能跟宫女们一样,站在一旁。
见我吃瘪,皇后与林霜儿对视一眼,表情很是得意。
大殿里安静得针落可闻,沈从元这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沉声道:“夫人来坐这吧,我还要面见圣上,就先走了。"
说完,他连忙起身给我腾位,与皇后行礼告退。
见沈从元帮我解围,皇后和林霜儿的脸色都不好看。
我从容不迫地与她们周旋,直到沈从元回来,才终于走出坤宁宫。
短短一个时辰竟比罚抄经书一整天还要累。
回程时,我依旧一个人坐在小马车上,陷入沉思。
皇后是敌是友,我已明了。
皇上初登基,她的母族是新贵,而我宋家是旧臣一党。
新贵和旧臣向来水火不容,皇上安排我与沈从元的婚事,也是为了能让新旧两派之间能够和睦相处。
可惜皇后并不懂得皇上的良苦用心。
她是皇上还未得势时被迫娶的妻,父亲不过是个五品小官,自然不会教她这些。
见我沉默一路,紫烟心疼地帮我按揉穴位:“夫人,皇后娘娘今日着实过分,可她毕竟是皇后,奴婢担心您不得她喜欢,以后日子难过呀。"
闻言,我勾唇一笑:“无妨,连圣意都揣摩不透的人,必然走不长远。"
许是于心有愧,沈从元当晚又宿在我房里。
他以为这是恩赐,殊不知我很是嫌弃他耽误事。
为了避开他,我不得不等他半夜熟睡后,才起身吩咐紫烟去办。
一夜之间,皇后在坤宁宫里给国舅爷的妾室看座,却让镇国公独女站在一旁服侍的消息,传遍京城。
虽然流言夸大其词了些,但效果甚好。
我爹是旧臣一党的领头人,皇后下我面子,抬举林霜儿,就是打了旧臣们的脸。
皇上好不容易通过联姻平息下来的新旧之争立马又被挑起,连续几天的早朝都吵得不可开交。
消息传来时,我正坐在花园里品茗。
林霜儿正在一旁趾高气昂地向我炫耀皇后赏赐的玉镯:“娘娘最是疼我,有什么好东西总会给我留一份,姐姐别羡慕,这可不是谁都有的福气,"
我含笑听着,心想,这福气我可不要。
见我无动于衷,林霜儿自找没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宣旨的公公迎面而来。
林霜儿喜上眉梢,抢着跪在我前头。
宣旨公公鄙夷地挑眉,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皇上有旨,林氏不敬主母,以下犯上,掌嘴四十,禁足三月。"
话音刚落,一旁的小太监立马押住林霜儿开始动手。
沈从元匆匆赶来时,林霜儿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圣命难违,他也不敢上前劝阻,只能一脸心疼地看着林霜儿。
同样受了惩罚的还有皇后,她不仅被皇上训斥,还被禁足坤宁宫。
正逢春猎,她俩这么一闹正好错过了伴驾和同行的机会。
京郊景色宜人,空气清新,没有林霜儿日夜哭诉,沈从元也终于露出了笑脸。
我和他像寻常夫妻一样,过了几天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
许是春意醉人,日子美满得让我生出一种错觉,竟觉得这样与他相伴一生也无不可。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错觉果然是错觉。
隔天傍晚,我提着食盒回营帐时,竟听到了女人的娇喘。
我没有犹豫,当即破门而入。
大帐内,沈从元和林霜儿正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林霜儿一副小厮的装扮还没脱下,可见两人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见到我,林霜儿不闪不避,反而柔若无骨地贴在沈从元怀里。
倒是沈从元立时慌了神,推开林霜儿朝我走来:“如嫣,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情难自禁而已,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很少喊我闺名,只有在床笫间尽兴时才会沙哑着嗓子喊我。
我知道,他在示弱。
因为林霜儿还在禁足,今日是偷跑出来的,若是被人发现就是欺君之罪。
我没有让他为难,主动开口道:“现在夜已深,此刻把霜姨娘送回去过于瞩目,反倒落人口舌。今晚就让她歇在这儿吧,我去好友那将就一宿便是了。"
沈从元喜不自胜,激动地搂住我:“如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保证明天一早守卫换防时就把霜儿送走。"
我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不等沈从元开口赶人,我识相地走出了营帐。
深深吸了几口带着青草香的新鲜空气,我才终于缓过劲。
等在外头的紫烟着急上前扶住我。
我微微摇头,阻止她想说的话。
“去帮我问问兰儿,晚上能不能在她那儿借住一宿。"
紫烟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我不想留在营帐门口听他们二人酣战的声音,便独自往不远处的河边踱步而去。
没曾想,竟早已有人霸占了这处。
第四章
一个玄衣男子醉醺醺地瘫倒在河畔的草堆里。
孤男寡女可不独处,我本想回避,却无意中瞥见他穿的靴子上竟绣着五爪金龙。
试问这全天下敢绣这五爪金龙的还能有谁?
我看看了身后已经熄灯的营帐,当即改了主意,主动上前解下披风,盖在他的身上,在他身旁轻语:“臣妇宋如嫣见过皇上。"
皇上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朦胧,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他嘴里喃喃着:“嫣嫣,是你回来了吗?嫣嫣"
说着,他将我用力拽倒,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底下。
浓重的酒气不停窜入我的鼻腔,我突然想起,皇上曾有一个早逝的未婚妻就叫“嫣嫣",看来他是想起故人,所以借酒消愁。
我没有挣扎,反而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扯落我的外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皇上,我是嫣嫣。"
苏公公带着人寻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我只着肚兜躲在皇上身后无声垂泪,假装无措地披上外衣。
皇上揉着脑袋起身,看到我时浑身一震。
“你……你是何人?"
我蜷缩在他脚边,乖顺回答:“臣妇是沈国舅之妻。镇国公之女,宋如嫣。"
向来处变不惊的皇上差点站立不稳,幸亏苏公公及时扶住,才没有出丑。
见他眉头紧锁,我主动为他解忧:“昨夜……是个意外,皇上只当它是一场梦便是了。"
说完,我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拢紧衣服,火速逃离现场。
女人嘛,不纠缠反而会让人牵肠挂肚。
等我回到营帐时,林霜儿已经不在了。
春猎的最后几日,我都借口身体不适,待在营帐里闭门不出。
回府那日,宫中突然赏下许多东西给国舅府。
沈从元有些惊讶:“我近日赋闲在家,并没有立下功劳,陛下为何会给我如此丰厚的赏赐?"
我心里一咯噔,显而易见,这是皇上在补偿我。
那套暹罗进贡的南珠头面,就躺在上面,是连皇后也求不得的珍宝。
沈从元一介武夫,哪里用得着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可惜皇上不知道,我们那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他喝得烂醉如泥,只在我身上撕扯了几下就昏睡过去,人事不省。
想到这,我面色如常地淡笑道:“许是皇后娘娘念着你,才赏下这些暹罗刚进贡的珍品。"
皇后向来爱护沈从元这个独苗幼弟,满朝无人不知。
因此,沈从元也笑着点点头,很是认同我的说法。
我正打算让下人把这些赏赐搬进库房时,林霜儿得意扬扬地走了进来。
“听说宫中来了赏赐?那定是皇后娘娘赏给我的,我可是娘娘的救命恩人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上边的红绸,只一眼就被那套南珠头面深深吸引。
“好漂亮的珍珠头面,皇后娘娘对我真好。"
林霜儿迫不及待地把那头面捧在怀里,沈从元见状,有些犹豫地看向我。
“如嫣,霜儿喜欢这头面,不如……你让给她吧?"
每当他有求于我时,就会深情款款地喊我的闺名。
今日是这样,猎场那日也是这样。
见沈从元开口帮她讨要,林霜儿的表情更是得意。
“为何还要姐姐同意?这头面必定是皇后娘娘送给我这个救命恩人的。"
我暗笑两人无知无觉,对宫中诸事是一概不知,连皇后向皇上讨要这副头面无果的趣事都不知道。
但我没打算与她争,大方地笑道:“霜姨娘说的是,这南珠头面就是你的。"
林霜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一手抱着南珠头面,一手拉着沈从元,扬长而去。
“夫人……"紫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我,“您怎么什么都让着她,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我淡笑不语,缓缓地转身坐下,抿了口茶,才开口道:“就让她拿去吧,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要付出代价的。"
三月三上巳节,皇后宴请众命妇。
林霜儿虽然只是个妾室,但因着救命之恩,也在邀请之列。
她满身绫罗,戴着那套稀罕的南珠头面,耀武扬威地走在我前头。
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不夸赞她的头面精美,林霜儿更是得意。
我从容地走在后头,忽略那些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
出尽风头,可未必是好事。
走进坤宁宫,林霜儿春风满面地朝皇后行礼,可皇后今日却格外反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蔼地叫她免礼,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副南珠头面,面色逐渐阴沉。
我立在一旁,没有错过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过了半晌,见皇后还没出声,林霜儿按捺不住地开口:“娘娘,您怎么还不叫霜儿起身呀?"
她迟钝地没感觉出皇后隐忍的怒气,但大殿里的命妇个个都是人精,早就闭牢嘴巴,只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放肆!你区区一个妾室也敢挡在主母前头?来人,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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