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看俺老孙

■素材：王建国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各位朋友，我叫王建国，今年已经55岁了。我是广东省茂名市的人，不过从90年开始，我就在广州打拼了。说起我的故事，还得从1990年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

那年夏天，我刚满30岁，在广州开了一家小饭店。记得那时候的广州，就像一个正在快速发展的少年，充满活力却又显得有些青涩。沿街的骑楼下，老广们还保持着悠闲的生活节奏，三五成群地品着功夫茶，聊着街坊邻里的琐事。而在这份悠闲之外，城市的各个角落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小饭店就开在广州市越秀区的一条小巷子里。那条巷子不宽，两边都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留下来的老房子，青砖黛瓦，门楣上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天清晨，我都会站在店门口，看着晨曦中的老街慢慢苏醒，感受着这座城市特有的烟火气。

我的店不大，也就二十来个平方，但胜在干净整洁。店里的桌椅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虽然有些旧，但被我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是我从家乡带来的，给这个小店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打烊，突然听到店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门口的垃圾桶旁，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那个身影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在昏黄的路灯下，我看清了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下身是一条破旧的牛仔裤，脚上的拖鞋已经破了洞。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些脏污，但掩盖不住她那张清秀的小脸。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有点饿。。。”女孩怯生生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这才注意到，女孩的手里还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剩菜剩饭。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

“别怕，进来吧。我给你弄点吃的。”我说着，转身走进了店里。

女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进来。我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然后走进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阳春面。

“来，趁热吃吧。”我把面端到她面前，又倒了杯温水给她。

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我笨拙地安慰道，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女孩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吃面。她吃得很快，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似的。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心里更加难过了。

等她吃完，我才轻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我叫李小雨，今年16岁。我。。。我是从湖南逃出来的。”女孩低着头，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清了。

“逃出来？为什么要逃？”我有些惊讶。

李小雨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我爸妈离婚了，我跟着我爸。但是我爸又娶了个女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总是打我，骂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逃出来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酸楚。这么小的姑娘，居然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我忍不住问道：“那你来广州多久了？有什么打算吗？”

李小雨摇了摇头：“我是前天晚上到的广州。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我这店里正好缺个帮手，你可以在这里打工。”

李小雨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真的吗？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笑了笑：“不会可以学嘛。来，先跟我到后面去，我给你收拾个地方住。”

就这样，李小雨留了下来。我把店后面的一个小杂物间收拾出来，给她当临时的住处。虽然地方小了点，但好在干净整洁。

第二天一早，我教李小雨怎么打扫卫生、擦桌子。她学得很快，而且非常认真。慢慢地，她开始学着招呼客人、端菜送水。

有一次，一个客人嫌汤不够热，对李小雨大发脾气。我正想上前解围，却看到李小雨鞠了一躬，很有耐心地说：“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换一碗热的。”

那个客人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等李小雨端来新的热汤，那个客人还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信任李小雨，也越来越欣赏她。她不仅勤劳，而且很有耐心和礼貌。慢慢地，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客人都是冲着李小雨的服务来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小雨在我的店里已经工作了半年多。这半年里，她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朵，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自信。她的头发不再乱蓬蓬的，而是梳成了一个整齐的马尾辫。脸上总是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有时候，我会偷偷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知道，这种感觉是不对的。我比她大了整整14岁，而且还是她的老板。但是，每次看到她对我笑，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跳得快了一些。

有一天晚上，我们收拾完店里，坐在门口乘凉。广州的夏夜，总是闷热潮湿的。但是坐在店门口，吹着夜风，倒也惬意。

“建国哥，”李小雨突然开口，“谢谢你这半年来对我的照顾。”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别这么说，你工作这么认真，帮了我很多忙呢。”

李小雨低下头，轻声说：“不只是工作。。。你给了我一个家的感觉。”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看着李小雨的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瘦小可怜的女孩，正在慢慢长大，变成一个美丽的姑娘。

就在这时，李小雨突然转过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我们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李小雨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她quickly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去休息了。晚安，建国哥。”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百味杂陈。我知道，我不能对这个女孩产生任何非分之想。但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和小雨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有时候，我会不经意地看向小雨，却发现她也在偷偷看我，然后我们都会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一天，我正在厨房里忙碌，小雨突然走了进来。她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炒菜的样子，突然说：“建国哥，你教我炒菜吧。”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想学？”

小雨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我想学。你炒的菜那么好吃，我也想学会。”

我笑了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好啊，那你来试试。”

我把锅铲递给小雨，站在她身后指导她。小雨有些紧张，手有点抖。我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锅铲。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小雨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知道，我对小雨的感情已经超出了老板和员工的界限。但是，我又害怕这种感情会伤害到小雨。她还那么年轻，有着无限的可能性，而我已经是个30多岁的中年人了。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维持在一种暧昧不明的状态。直到有一天，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那天，店里来了一个醉酒的客人。他一进门就对小雨动手动脚，小雨躲闪不及，被他抓住了手腕。我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我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个醉汉，然后站在小雨面前，用身体挡住她。

“滚出去！”我对那个醉汉吼道，“否则我报警了！”

那个醉汉被我吓到了，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店。我转身看向小雨，发现她正捂着脸哭泣。我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小雨，没事了。”我柔声安慰她。

小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建国哥，谢谢你。。。。。。”

就在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住了小雨的唇。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如同春日里细雨轻拂过初绽的花瓣，带着一丝清凉，又满是温柔与甜蜜。

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我慌忙松开小雨，后退了一步。“对不起，小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但是小雨却主动向我靠近，踮起脚尖，回吻了我。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和小雨，还有我们之间那份纯粹的感情。

从那天开始，我和小雨开始了地下恋情。我们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份感情，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每天晚上，等店里的客人都走了，我们就会坐在店门口，聊天，看星星。有时候，我会给小雨讲我年轻时的故事，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

然而，好景不长。有一天，我偶然听到几个邻居在议论我和小雨的关系。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对小雨的同情。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在别人眼中是多么的不堪。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我真的爱小雨吗？还是只是把她当作填补自己寂寞的工具？我比她大了那么多岁，能给她幸福吗？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决定送小雨去读书。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小雨时，她先是惊讶，然后是不舍，最后是欣喜。我能看出来，她虽然舍不得离开我，但对于能继续学习还是很向往的。

我帮小雨报名了夜校，白天她还是在店里帮忙，晚上就去上课。看着小雨每天背着书包，兴致勃勃地去上学的样子，我心里既欣慰又酸楚。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拉大。

果然，随着小雨的学习越来越好，她的眼界也越来越开阔。她开始讨论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题，开始对未来有了更多的规划。而我，却始终是那个只会做菜的小店老板。

终于有一天，小雨兴奋地跑来告诉我，她考上了大学。我为她感到高兴，但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失落。我知道，这意味着我们即将分别。

临走那天，小雨站在我面前，眼里含着泪水：“建国哥，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我爱你。”

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别说这些了。好好读书，将来找个好工作，过上好日子。”

小雨紧紧抱住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却在默默说着再见。

从那以后，我和小雨就失去了联系。偶尔会收到她的信，告诉我她在学校的情况。每次看到她的信，我都会感到欣慰，但也会感到一丝酸楚。

时光飞逝，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这十五年里，我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也开了几家分店。但是感情生活却一直是空白。每次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都会想起小雨，然后婉拒。

直到2005年的一天，我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作为本地小有名气的餐饮企业家，我也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在酒会上，我遇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人。

那是一个优雅的女士，穿着得体的职业装，举手投足间充满自信。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惊呆了。那张脸，那双眼睛，我再熟悉不过了。

“小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女人也愣住了，然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建国哥？真的是你吗？”

我们相对而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十五年的时光，在这一刻仿佛被压缩成了几秒钟。我看着眼前这个成熟优雅的女人，恍惚间还能看到那个当年瘦小可怜的女孩的影子。

“好久不见，”小雨微笑着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开始聊起这些年的经历。原来小雨大学毕业后，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了一家大公司。几年后，她自己创业，现在已经是一家成功的科技公司的CEO了。

听着小雨讲述她的成功经历，我感到由衷的高兴。但是同时，心里也有一丝苦涩。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

“建国哥，”小雨突然说，“这些年，我一直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个小县城里，过着平凡甚至可能是痛苦的生活。”

我摆摆手，有些尴尬地说：“别这么说，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小雨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建国哥，你还是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苦笑了一下：“是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小雨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其实，我也一直是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看向小雨，发现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就在那一刻，我们之间多年的隔阂仿佛瞬间消失了。我们开始频繁地约会，聊天，就像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小店里的日子。只是这一次，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阅历。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又一次深深地爱上了小雨。这一次的爱情，比十五年前更加成熟，更加深沉。我们都不再年轻，但是彼此的心却越来越近。

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决定向小雨求婚。我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预订了一家高级餐厅。就在我准备向小雨求婚的那天早上，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中翻出了一个旧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些老照片和文件。当我翻看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女儿的出生证明。

是的，我有一个女儿。这是我一直隐藏的秘密。二十多年前，我和前妻离婚的时候，她带着刚出生的女儿离开了我。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女儿的消息。

我仔细看着出生证明上的日期，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那个日期，和小雨的生日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雨的电话。

“小雨，”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母亲的名字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小雨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了我：“我母亲叫张丽，怎么了，建国哥？”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张丽，正是我前妻的名字。

我颓然坐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原来，我深爱的小雨，竟然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我和小雨，还有未来吗？血缘关系真的可以阻隔两个相爱的人吗？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