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阿根,你这是何必呢?"肖春花站在厨房门口,望着院子里正在劈柴的陌生男子,眉头紧锁。

钟根生放下手中的药碗,轻声说道:"春花,你也知道咱家现在的情况。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地里的活计总不能一直让你来干。"

望着丈夫苍白的面容,肖春花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择菜。寒风中,那陌生男子的身影在暮色中摇晃,仿佛一个不祥的预兆...

01

1990年的隆冬,江西山区迎来了三十年不遇的寒潮。钟根生家的老屋孤零零地立在荷花岭下,一条蜿蜒的泥土小道通向不远处的钟家村。这天傍晚,狂风呼啸,天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花,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片苍茫之中。

屋内,肖春花正在灶房忙活,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煮着南瓜粥。自从去年丈夫钟根生在田里干活时不慎摔伤了腰,她就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虽说生活拮据,但一家三口倒也过得平淡温馨。

"根生,该吃药了。"肖春花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轻轻推开堂屋的门。屋内飘着一股浓重的药味,钟根生正倚在老藤椅上打盹,听见妻子的声音,勉强支起身子。

"爹!娘!我回来了!"十五岁的儿子钟小宝背着破旧的书包从外面跑进来,脸蛋被寒风吹得通红,鼻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鼻涕。

"慢点跑,地上都结冰了,当心摔着。"肖春花一边扶着丈夫喝药,一边心疼地看着儿子。

忽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请问有人在家吗?行行好,给口热水喝吧。"门外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外面太冷了,我已经走了一整天了。"

肖春花和钟根生对视一眼。这个年月,沿村讨饭的人不少,但在这种天气里,的确让人不忍心拒绝。

"进来暖暖身子吧。"钟根生朝门外喊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乡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黑棉袄,裤腿上沾满了泥巴和雪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谢谢乡亲们,谢谢乡亲们。"男人搓着双手,不住地道谢,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我叫宋大福,是从湖北老家来的。"男人自我介绍道,"一路讨饭走到这里,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这天气,连要饭都要饭不动了。"

钟根生仔细打量着这个叫宋大福的男人。虽然衣着破旧,但说话有条理,举止也不像个江湖混混。他对肖春花说:"春花,给宋大哥盛碗热粥暖暖身子。"

肖春花虽然心存疑虑,但还是去厨房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宋大福接过粥碗,感激得眼眶都红了。

"钟大哥,嫂子,你们的恩情我宋大福记在心里了。"宋大福喝完粥,诚恳地说道,"这样吧,我在你们家住几天,帮着干点活报答你们的恩情,等天气暖和了再走,你们看行吗?"

钟根生沉思片刻。他看了看自己这副病殃殃的样子,又想到春耕在即,家里的确需要个帮手。他转头征询妻子的意见:"春花,你觉得怎么样?"

肖春花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她总觉得这个陌生人来历不明,但看着丈夫期待的眼神,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钟根生拍板道,"宋大哥,你就暂时住在西厢房吧。"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冬夜,这个善意的决定,竟会为这个平静的农家带来灭顶之灾。

02

时光飞逝,转眼间宋大福在钟家住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里,他表现得极其勤快,不但包揽了大部分农活,还经常帮钟根生按摩腰部,熬制各种偏方。

"钟大哥,这是我特意找来的山药,配上当归、杜仲,对腰痛有奇效。"宋大福经常这样说,"我在外面漂泊这些年,跟着一个老中医学了点皮毛。"

钟根生感动得直点头:"大福啊,你这是在给我们家雪中送炭啊!这段时间多亏有你帮忙。"

肖春花看着丈夫的气色一天天好转,对宋大福的戒心也渐渐放松了。只是她总觉得,宋大福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尤其是在无人的时候,那目光就像是毒蛇一般让人心里发毛。

钟小宝对这个"宋叔叔"也很亲近。宋大福经常教他写毛笔字,讲外面的见闻,甚至还教他练武强身。在这个缺少父爱的少年心中,宋大福俨然成了精神导师。

春天到来的时候,钟根生的病情有所好转,但还是不能干重活。这天早上,肖春花正在后院晾衣服,突然感觉背后一片阴影,转身看见宋大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嫂子,你的手真巧,晾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宋大福笑着说,眼神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看你干活的样子,就像一朵水莲花。"

肖春花心里一颤,赶紧找借口离开了后院。从那天起,她总能感觉到宋大福炽热的目光在身后追随。每次干活,他都会找各种理由靠近她,说些暧昧的话。

更让肖春花心惊的是,她发现宋大福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在她房间外面徘徊。有几次,她甚至在黑暗中看到一双发亮的眼睛,透过窗纸往里面窥视。

一天傍晚,肖春花在厨房准备晚饭,宋大福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嫂子,我知道钟大哥身体不好,已经很久没有碰你了吧?"宋大福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