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辈子纪衍对我百般宠爱,不惜所有救我于水火。

重来一世,他却像变了一个人,对我百般折磨。

他睁着猩红的眸子,说出的话像是淬了毒一样:“你以为我真的喜欢男人吗,我要的是你的家产,每次碰你我都想吐。”

绝望之下我不再喜欢他了,他却疯了。

1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记忆里总是温柔的纪衍,此时半张脸隐在黑影里。

终于,他低下头看我,眸色极深,犹如不见底的寒潭。

嘴角挑起的弧度令人迷醉,吐露出的话语却凛冽如冬日寒风:“你只配当条狗,令人作呕。”

心痛到无以复加,露珠大小的泪顺着脸颊滴下,我用力摇了摇头:“不,不,纪衍,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无论我怎样哭喊,纪衍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没有半分停留。

纪衍把我关在地下室,我被两个从未见过的男人撕碎了衣服,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被绑住四肢。

耳光,棍子,鞭子如雨水般落下。

甚至放出专门饲养的蛊虫,不伤及根本,却无时无刻不在被撕咬,啃食着皮肤。

血液不断从撕裂的伤口中流出,而每每我觉得下一秒就要昏迷时,蘸了盐水的鞭子便会狠厉地挥上来。

疼痛如海浪般一波波涌上,而我近乎绝望地不断说着:我要见纪衍。

无论我怎么哭喊怎么求饶,从那天起我都没能再见到过纪衍一面。

我每天都在被鞭打,被折磨,又被强硬喂食,被粗鲁上药中度过。

纪衍似乎并不想让我死,找来的药效果极好,晚上涂完早上伤口便会结痂。

只是又要面临一轮鞭打,伤口被强行打破,疼得撕心裂肺。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得与纪衍解释清楚。

于是我闭了眼,用力咬上了舌头,当血腥味儿溢满口腔时,竟有一丝释然。

我要见纪衍,我可以解释清楚的,一切都会好的。

2

上一世,在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纪衍是我唯一的光。

他是我唯一的救赎。

在所有人都恶语相向对我讨伐时,是他毅然决然站在我身旁。

纪衍是孤儿,父亲收养了他,从小同我一起长大。

顾家就我这一根独苗,从小也是众星捧月地长大。

纪衍很疼我。

每每我犯浑,惹得父亲不得不对我动家法的时候,都是他拦在我身前。

虽然我没真正挨上身过,可每次看到纪衍纯白的衬衫被鲜血染红,宽阔厚实的背部留下条条分明的伤痕时,我仍然无比忌惮家法的威力。

他是从小护在我身前的哥哥。

后来,父亲与母亲在一次出差途中意外出了车祸。

我一夜之间失去双亲,同时还要面临无数合作毁约的巨额赔偿。

那时纪衍在国外留学,什么都不懂的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我是顾氏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合作的公司告我毁约,平日里向来对我和颜悦色的叔叔伯伯们,皱着眉头轮番上阵叫我交出解决办法。

一夜之间,桀骜不驯的顾家小少爷被逼得连家门都不敢出。

我关上了灯,一个人蹲在地上,无助地流着泪。

犹如脱水的鱼,任由自己沉沦。

直到,纪衍回来了。

3

那道隔绝所有声音的门从外面猛地被打开。

我看见记忆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清瘦却有力的背光而立。

纪衍轻轻地抱着我,嘶哑着嗓子说没事,他来解决。

他说,他会永远在我身边。

他摸摸我的头,抱住我,亲吻我的额头。

那是我第一次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产生别的情愫。

后来,我签了字,顾氏总裁正式由顾家养子纪衍接任。

纪衍是我父亲一手带出来的,他的雷厉手段很快平息了一切。

我也逐渐沉沦,无法自拔地爱上了纪衍。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上一世在最黑暗的时刻拯救了我的人,这一世亲手送我进了深渊。

4

上一世顾衍解决了一切之后,便公开了与我的关系。

他说他爱我,会照顾我一辈子。

他说他要与我结婚,重新给我一个家。

可如今,我看着眼前依旧熟悉的人,脸上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过往的温柔深情通通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厌恶。

“你真的以为再来一次,我还会喜欢一个男人吗?你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