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节哀。”

裴父点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她又走到裴从闻面前,看了他许久才轻声道。

“节哀。”

裴从闻苦涩一笑,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是直系亲属去世,所以远在监狱里的裴瑶也被狱警带了出来。

经过监狱这一遭后,裴瑶的脸上再也没了蛮横。

全身上下只有麻木。

就连看到她时也是毫无波澜。

直到见到裴母的遗像,裴瑶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

旁边来吊唁的宾客也不忍心的侧过了头。

江母下葬那天,天下起了小雨。

裴母去世,其他世家也派人来吊唁。

也就是在这天,傅长深和程月才发现她偷偷溜了回来。

不过也没说什么。

但她还是跟两人解释了一番。

程月抱了抱她。

“要是你是被威胁的,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墓地里,程月和许欢颜共撑着一把伞,看着裴母的棺材缓缓放进地下。

旁边裴瑶痛哭的快要晕厥过去,身后两个狱警死死拉着她。

安葬完后,吊唁的宾客一一离去。

她和程月走在最后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欢颜。”

裴从闻突然从身后叫住了她。

许欢颜回头,就看见他淋着雨看着她。

“能陪我走一段吗?”

程月担忧的看着她,只要她皱皱眉,程月就立马替她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