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李诗旋韩伊耀》、《陆雪怜常瑾年》、《陆雪曼常泽桉》、《孟熙宁常泽州》
《既然他给不了她想要的感情,那她便不要了》陆玖鸢常桉瑾、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
“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
陆雪怜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常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顿了顿,她唇角扯出一抹苦涩:“至于我和常瑾年,我会在离开前,跟他去申请离婚。”
“我知道,当初他只是听从您的命令,为报恩才娶的我。”
“可爷爷……婚姻终究还是勉强不来的。”
结婚六年,陆雪怜本以为常瑾年虽待她冷淡,但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全文:美文夜读
“所以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执迷不悟才导致如今这个结果。而且……”她抬起脑袋看着常瑾年:“我也明白你曾经是有多烦我了。”
“不……”常瑾年想要反驳,却不知怎么开口。
当初的他自尊心太强,不肯承认自己喜欢陆雪怜,从前他爹还不是太傅,只是一个进士,陆雪怜确实将军之女,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
甚至因为这点,总是被别的小孩欺负辱骂,骂他是陆雪怜的“童养夫”。
陆雪怜侧过身去:“你回去吧,谢太傅年纪大了,需要你照顾。”说完,也不管常瑾年,直接走了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常瑾年愣愣的站在原地,思绪一片混乱,陆雪怜没有打算跟他走……
可是一想到陆北尘那家伙在陆雪怜身边晃悠,常瑾年怎么也无法离开。
陆雪怜透过窗户,看常瑾年还站在门口,心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风雪之夜,常瑾年的身子也没那么硬朗,若他站一夜,受了凉可怎么好。
她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她再担心又有何用,不如让常瑾年知难而退,以后各自安好便罢。
她转过头,吹灭烛火,歇下了,可外边一阵阵寒风声音却让她怎么也睡不着。
纠结了半个时辰,她还是起身披上外袍走到窗边,开了个细缝,门口空无一人。
陆雪怜这才松口气,但心中也忍不住失落一番,她关上窗,回到床上后却是彻夜无眠。
次日一大早,陆北尘便来接陆雪怜和柳馥兰去苏家祖屋。
“一切都收拾好了,现在搬过去吧。”陆北尘将包袱放上马车,扶着柳馥兰上去。
陆雪怜下意识的瞧了瞧四周,她还真怕常瑾年突然窜出来。
“你在看找什么?”陆北尘突然走到她面前,疑惑问道。
“没什么。”陆雪怜收回探寻的目光,若有所思的上了马车,不知常瑾年走了没有,昨天的常瑾年真是让她有惊又怕。
陆北尘环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人,他眼睛眯了眯,神色隐隐阴翳。
陆雪怜的确像是在找人,但苏毅在陆雪怜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搬走了,陆雪怜在这儿不可能有认识的人。
突然想起在梧县看见的常瑾年,陆北尘眼神一冷,难不成常瑾年已经找到这儿了?
“陆公子,走吗?”马夫唤了一声,将陆北尘的思绪拉扯回来。
陆北尘点点头,换上方才的温和对马车中的陆雪怜道:“语凝,你和柳嫂子若是缺什么就告诉我,我打发人去办。”
他虽然是读书人,却也有骨气,男儿有泪不轻弹,任儿时再被欺负和羞辱,他从来不会落一滴泪,但他却因为陆雪怜哭了两次了。
此刻任何言语都已经无法说尽他心中的懊悔、自责。
陈筠提着菜篮子走在道儿上,随意的瞥了眼立刻停住了,巷口那坐在地上的身影……那不是常瑾年吗?这风雪天,怎么就坐在了地上了。
她连忙走过去,用纸伞帮忙遮住雪,急切道:“谢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赶紧起来啊,地上凉。”
常瑾年面如死灰,似是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靠在墙边,不断的流着泪,看到常瑾年在流泪,陈筠愣住了。
到底什么事儿才让常瑾年堂堂七尺男儿这样哭,还有他眼中深深的绝望让她都为之一震。
难道说是他妻子的事吗?陈筠蹲下身,小心翼翼的问道:“谢公子,你……找到你妻子了吗?”
常瑾年突然站起身来,没有理会陈筠,游魂一般的缓缓走了。
陈筠愣在原地,看着他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她想追上去,此时的常瑾年好像很不对劲,但是常瑾年毕竟是有家室的,她也要避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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