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飞花轻似梦》姜语霏段清野小说
“哥,我答应回家联姻了。”
姜语霏浅淡的声音,在寂静深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的姜司裕听见这话,心总算放了下来,“终于舍得和你那个小男友分手了?在一起这么多年,他都不答应和你回来见见我和爸妈,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有结果。”
听到哥哥这笃定的口吻,姜语霏垂下眼,低低应和了一声。
“之前是我错了,我会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婚礼的事情就麻烦你们安排一下,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就好。”
“婚礼不用你操心,我们会筹备的,你只需要按时回来就好。这次联姻的对象是我和爸妈精挑细选的,家世性格样貌样样都好,一定能入你的眼。”
“对了,你这次回来结婚,记得给我叫一个人,就我之前最好的兄弟段清野,你之前跑去京北读大学,不时还住在他家一段时间,那时候你可多亏了他照顾,这次记得喊着他一起来参加婚礼。”
姜语霏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沉默许久,她才低声回应。
“他去不了。”
▼荃文:美文夜读
一辆桑塔纳驶过黄土大路,扬起满天尘土。
姜语霏被五花大绑,又被胶带黏住嘴的扔在车后座。
她紧张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唐建荣,恐慌感不断加剧。
车窗外是密林,隐约可见一座座大山。
这男人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段清野,你在哪儿啊?再不来就,我就真的跟你永别了。
半小时后,车在一个废弃的渡口停了下来。
唐建荣下了车,将姜语霏扛出来,径直上了艘破旧的船。
‘嘭’的一声,姜语霏被扔在一堆麻布袋上,她顿觉整个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一下。
视线模糊了瞬,眼前忽然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她眯了眯眼,瞳孔骤然紧缩。
徐墨!?
徐墨穿着黑色衬衫,表情温和依旧,可眼底却透着股阴狠。
他缓缓蹲下身,撕下姜语霏黏住嘴的胶带:“很惊讶?不果你那么聪明,早该猜到是我了。”
“你……”姜语霏惊恐地看着他。
话音刚落,几个皮肤黝黑,穿着邋遢短袖的男人走了进来,掀开船舱里的四个大木箱。
一眼扫去,她呼吸猛然一窒。
都是枪和子弹,还有炸药。
“枫哥,这批货往哪儿条道?”唐建荣问。
“走东面的芭蕉林,把东西藏在及木村口的枯井下面,等军警撤退后过去。”
命令完,徐墨拂过姜语霏贴在额头的黑发,慢条斯理道:“别害怕,我暂时不会伤害你,毕竟我还得靠你从这儿出去。”
姜语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斯文温和的男人,只觉头皮发麻。
他口中的‘货’居然是军火!
“你到底是谁?”
姜语霏努力保持冷静,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徐墨慢悠悠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告诉你也可以,反正你以后也没机会再见到我了。”
“我真正的名字是徐枫,徐墨是我双胞胎哥哥,不过他在退役后一年就病死了,我们兄弟俩从小就被分开养大,甚至到他死,我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我在山里跟着奶奶长大,我妈为了哥留下来的人脉和刚起色的生意,让我以我哥的身份活下去,甚至连我奶奶去世,她都不告诉我,我哥在部队混的倒挺开,现在岭南开了军服厂,又在首都开了服装厂,军警里到处都有关系。”
听着这些话,姜语霏脸色越来越难看。
徐墨,不,应该说是徐枫,他居然在军警间都有人脉,怪不得有胆子做这种可以枪毙几十回的勾当!
她稳着呼吸:“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抓我?”
“你是段清野的老婆,他又截了我的东西,用你当人质,我才能离开这儿。”
“你……你早就知道我是段清野的老婆?”
姜语霏白了脸,当初他居然还问自己认不认识段清野,原来是在试探自己。
徐枫理着袖口:“你忘了吗?军服厂是我开的,虽然我人在首都,但岭南的事了如指掌。”
姜语霏越听,心越慌。
护士一进来,便看见她挣扎起身,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往外跑,连忙拦住:“哎哎,你身体还没好呢,去哪儿啊?”
“段清野呢?他在哪儿?”
姜语霏抓住她的手,急切发问。
护士想了想:“段清野?你是说那个顾连长吧,两个小时前我听见他说什么及木村、找人,然后就走了。”
听了这话,姜语霏心顿时沉到了底。
糟了!
护士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踉跄跑了。
“同志,你刚刚被查出怀孕了!跑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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