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爷爷,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眼睛看?”邻居家的小荷天真地问道。
三十七年前,上海知青陈明远被迫离开心爱的藏族姑娘央金,此后再无音讯。
直到重返高原寻找旧爱,他才惊觉那个每天来陪他说话的邻居小女孩,竟是自己的亲孙女。
01
上海的春天总带着潮湿的寒意。陈明远坐在自家阳台上,望着楼下遛狗的人群发呆。楼道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
“陈爷爷,我来啦!”小荷推开门,蹦蹦跳跳地闯进来。她提着保温饭盒,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这个邻居家的小女孩,每天都会来陪他吃午饭。
陈明远收起桌上的相册,起身去接饭盒。相册里,一张泛黄的照片露出一角——年轻的藏族姑娘站在雪山下,笑靥如花。
“爷爷,你又在看老照片啊?”小荷凑过来,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相册。陈明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闪过一丝恍惚。小荷的眼睛,和照片里的那个姑娘如出一辙。
门铃响起,邮递员送来一封挂号信。信封上的邮戳来自拉萨,寄信人写着“央金”二字。陈明远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三十七年了。他以为这个名字早已被时光掩埋。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明远,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了。如果还记得我,就回西藏来看看吧。”
陈明远放下信,走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斑白的头发。他摸了摸胸前的药瓶,那是他这些年来唯一的牵挂。妻子临终前说:“答应我,等我走后,你一定要去寻找你的幸福。”
“小荷,爷爷要出趟远门。”陈明远转身对小女孩说。她正坐在地上逗弄着一只纸鹤,抬起头时,那双乌黑的眼睛里闪着熟悉的光芒。
“去哪里啊?”
“去西藏,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我能跟着去吗?”小荷跳起来拉住他的手。陈明远摇摇头,心中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他不知道,命运正在编织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答案。
当天晚上,陈明远订好了去拉萨的机票。他站在镜子前整理行装,镜中的老人眼角爬满皱纹,却闪着年轻时的光彩。他要重返那片雪域高原,寻找那个守候了半生的秘密。
02
拉萨机场的风吹散了陈明远的白发。他拖着行李箱,摇摇晃晃地走出航站楼。高原的阳光依然刺眼,空气里飘着青稞和牛粪的气味,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掏出那张泛黄的地址条。司机摇摇头:“老人家,这地方早就拆迁了。”
陈明远攥紧了衣襟,沉默地望向窗外。布达拉宫巍峨依旧,街边的转经筒还在吱呀旋转,但昔日的土屋早已变成了钢筋水泥。
出租车在扎基寺前停下。陈明远记得,央金的父亲曾在这里当过喇嘛。他拄着拐杖,一步步爬上台阶。寺庙里飘出阵阵诵经声,一位老喇嘛探出头来。
“阿扎?”陈明远试探着喊出记忆中的名字。老喇嘛愣了一下,眯着眼仔细打量他。
“是你…上海来的知青?”老喇嘛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陈明远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扎已经认不出他了,但还记得“上海知青”这个身份。
“央金…她还在吗?”
阿扎沉默片刻,转身从佛堂里取出一个布包。包里是一摞发黄的信件,每一封都写着同样的地址:上海某某弄堂。
“这些年,她每个月都写一封信给你。可惜,都被你父母截下了。”
陈明远翻开信件,字迹娟秀依旧。最上面那封的日期是1969年8月,信中写道:“明远,我怀孕了…”
他的手猛地颤抖起来,信纸洒落一地。
“她…现在在哪里?”
阿扎指向山后的一片新建民居:“她在那里开了个诊所,这些年一直在给山里的牧民看病。”
陈明远拾起信件,步履蹒跚地往山后走去。阳光下,诊所的牌匾格外醒目:央金藏医馆。
他推开门,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女子。她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陈明远的心猛地揪紧——那张脸,那双眼睛,像极了年轻时的央金。
“您找谁?”女子温和地问道。
陈明远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他盯着女子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难道…这就是他不曾谋面的女儿?
更令他震惊的是,他从女子身上看到了一丝小荷的影子。那熟悉的眉眼,那相似的笑容…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
难道,命运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只等他来揭开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03
三十七年前的那个清晨,阳光刚刚爬上雪山。陈明远背着行囊,跟随支教队伍跋涉在高原的土路上。海拔太高,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高原反应折磨得他直想吐。
一碗温热的酥油茶递到面前。他抬头,正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央金穿着藏袍,腰间系着彩色腰带,辫子上缀着红色绸带。她的笑容像雪山上盛开的格桑花。
陈明远没想到,这个会说一口流利汉语的藏族姑娘会成为他的翻译。每天清晨,央金都会出现在学校门口,教他说藏语,给孩子们分发糌粑。她行走时,裙摆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年的格桑花开得格外灿烂。陈明远跟着央金去山上采药,她认识每一株草药,能道出它们的名字和功效。她蹲下来采药时,阳光洒在她的发辫上,闪着金色的光。
“明远,你看,这是红景天。”央金把一株紫红色的植物递给他,“它能帮你适应高原。”她的手指冰凉,却让他心头一热。
深夜里,央金经常溜到他的房间,教他背诵藏文课本。油灯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影子。有时候她会哼起家乡的歌谣,声音空灵婉转,飘荡在月光里。
他们并肩坐在纳木错边,看星星坠入湖面。央金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着格萨尔王的故事。湖面泛起涟漪,倒映着他们相依的身影。
冬天来临时,央金给他缝制了一件羊皮袄。她的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缝进了心事。他穿着这件羊皮袄,在皑皑白雪中教孩子们识字。央金就坐在教室后排,托着腮帮子看他。
日子就这样静静流淌,像雪山融化的溪水。他们的感情也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开出了花。
那天,央金带他去看玛尼堆。她蹲下来虔诚地摆上一块刻着经文的石头,许下心愿。风吹起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
“明远,我想跟你回上海。”
他把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高原的风裹挟着雪沫,打在他们脸上。陈明远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许诺,等支教期满就娶她,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央金笑着点头,眼里泛着泪光。她从脖子上取下一串珊瑚项链戴在他颈间。
谁也没想到,命运会和他们开这样一个玩笑。那封改变他们命运的信,如一把利刃,斩断了所有的美好。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陈明远脑海中闪回。他站在诊所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珊瑚项链。三十七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摘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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