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寒风凛冽的1986年除夕夜，河北省山区的小村庄被皑皑白雪覆盖。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空气中弥漫着年味儿特有的烟火气息。各家各户的炊烟袅袅升起，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明显。
刘家的泥草房在村子的西头，是村里最破旧的几户人家之一。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黄，墙角因为年久失修而略显斑驳。十二岁的刘青峰和两个妹妹——十岁的刘小玉、八岁的刘小芳正围着火炉取暖。破旧的房屋虽然透风，但依然挡不住孩子们期待年夜饭的热情。
"妈，今年能吃上饺子吗？"刘青峰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问道。他身上穿着打了几个补丁的棉袄，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期待。
李秀兰正在土灶台前忙碌，脸上虽然沾着些许面粉，却依然掩饰不住温柔的笑意："能，当然能！你爸特意去镇上买了半斤猪肉，我和白菜馅儿调在一起，一会儿就包。今年咱们一定要好好过个年。"
"太好啦！"两个妹妹欢呼雀跃，小芳蹦蹦跳跳地说："妈，我也要帮着包饺子！"
"好，好，"李秀兰宠溺地摸了摸小女儿的头，"等会儿教你们包饺子。不过得先等你爸回来，他去找了几根木柴，这火得旺着。"
刘青峰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有爸爸妈妈的疼爱，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挣钱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父亲刘大山的咳嗽声。"秀兰，你快出来一下。"父亲的声音有些沉重。
李秀兰擦了擦手，披上一件旧棉袄快步走出去。刘青峰和妹妹们好奇地趴在窗户边，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院子角落里发抖。那是个十岁出头的男孩，穿着单薄的破衣服，手里紧攥着几个土豆和一个萝卜，神情恐惧而绝望。
"偷东西被我逮住了，"刘大山压低声音对李秀兰说，"我在后院劈柴的时候，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往咱家粮仓那边溜。这孩子，大过年的做这种事！"
李秀兰仔细打量着男孩。月光下，男孩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冻得发紫，浑身瑟瑟发抖。单薄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寒冬的侵袭，脚上的破布鞋已经湿透了，露出了冻得通红的脚趾。
"孩子，"李秀兰蹲下身，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春风拂过小溪。
男孩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颤抖："我……我叫陈立远，住在山那边的陈家村。"他说话时牙齿在打颤，似乎是被冻的，又像是在害怕。
"你为什么要偷东西呢？"李秀兰继续问道，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有关切。
陈立远低下头，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奶奶摔断了腿，需要看病。我们家没钱，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02
听着男孩断断续续的叙述，李秀兰和刘大山的心都揪了起来。原来陈立远的父母在他八岁时因病相继去世，只剩下一个聋哑的奶奶相依为命。他们靠着种几分薄田度日，虽然清苦，但还能活下去。可前几天奶奶不小心摔断了腿，没钱医治。男孩走遍了整个村子借钱，却都无功而返，实在走投无路，才会在除夕夜出来偷东西。
"秀兰，"刘大山看着妻子，欲言又止。虽然他心里也不忍心，但想到自己家的光景，又有些为难。
李秀兰却已经下定决心："大山，咱们帮帮这孩子吧。"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暖。
刘大山叹了口气："可是咱家也不富裕啊。青峰他们还在长身体，家里的口粮……"
"我知道，"李秀兰打断丈夫的话，"但咱们再难，也有锅里煮的饭。可这孩子和老人，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说了，大过年的，总不能看着他们受苦。"
说着，李秀兰快步回到屋里。刘青峰和妹妹们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见母亲进来，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李秀兰在箱子里翻找，很快找出了自己最珍贵的蓝呢子袄。这件衣服是她结婚时的嫁妆，是母亲省吃俭用给她置办的，一直舍不得穿，原本是想留给大女儿的。
"妈，"刘小玉认出了那件衣服，"那不是要留给我的吗？"
李秀兰摸了摸女儿的头："小玉懂事，等以后妈再给你买新的。现在有个小朋友更需要它。"
她又找出几个热馒头，包了一些刚调好的饺子馅，用油纸包好。想了想，又舀了一瓶自己腌的咸菜。
回到院子里，李秀兰把呢子袄披在陈立远身上："穿上吧，御寒。"又把食物递给他："这些带回去和奶奶一起吃。还有这些咸菜，下饭。"
陈立远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阿姨，叔叔，谢谢你们！等我长大了一定报答你们！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快回去吧，"李秀兰帮他把呢子袄的扣子系好，"天冷，要好好照顾奶奶。对了，这是止疼药，给奶奶吃。等过几天，你再来，我让你爸找人帮着看看奶奶的腿。"
看着男孩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夜色中，刘大山搂住妻子的肩膀："秀兰啊，你这心太软了。那可是你的嫁妆啊。"
"做人要有善心。"李秀兰笑着说，"没准这是在积德呢。再说了，看着孩子那样，我这心里难受。"
那天晚上，刘家的年夜饭虽然简单，但格外温暖。李秀兰特意多包了些饺子，说是要庆祝行善积德。刘青峰看着母亲的笑脸，觉得这个年过得特别有意义。
03
时光飞逝，转眼十年过去。期间刘家没有再见过陈立远，但生活依然艰难。不过，刘青峰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全家既高兴又发愁。
上大学需要不少钱，两个妹妹主动提出辍学，帮着父母减轻负担。刘小玉去了镇上的服装厂，刘小芳在村里帮人种地。李秀兰和刘大山心疼女儿们，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更加拼命地工作。
1996年的春天，一个意外的包裹改变了刘家的命运。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邮递员骑着自行车来到刘家门口，车铃声清脆悦耳："刘大山家是吧？有你们的包裹。"
全家人都愣住了，他们很少收到邮件，更别说包裹。往常就算是刘青峰从学校寄信回来，也只是薄薄的一封。
"谁寄来的？"刘大山接过包裹，仔细端详着。包裹不算大，但很沉，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奇怪的是，上面只写着收件人地址，寄件人一栏空白。
"会不会是青峰寄来的？"刘小玉猜测道。
刘小芳摇头："不像，哥哥哪有钱寄这么重的东西。"
李秀兰也很困惑："打开看看吧。"刘大山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看清包裹里的东西后，我们全家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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