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之前写过的关于南京大屠杀的文章中,大多都以揭露日军在南京城所犯下的种种暴行为主,主要目的还是想为读者们还原一个真实的历史,揭露日军在南京城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同时也看到了很多读者在评论下方留言:“为什么在大屠杀期间人们都不反抗、甘愿受死”?看到这些留言后,这也是笔者想写这篇文章的目的。
在南京大屠杀期间,虽然以日本人屠杀中国同胞为主,但是有屠杀就有反抗,这是必然的。它们不是对立的,而是互相关联的。无论是在南京陷落的时候,中国士兵与日军所展开的激烈的巷战、遭遇战也好,还是在大屠杀期间,南京的市民也都与日军进行了英勇的抗争,以至于日军在南京城内不敢单独行动,至少都是二至三人为一伙,集体行动。
南京城陷落后,有很多与大部队失联的小股中国部队进行了英勇的抵抗。
在20世纪90年代初公布的一批德国档案中,有一篇路透社记者史密斯的报道:“12日下午,有大约1000人的中国部队,与日军在南京城内展开了激烈的巷战,十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全部牺牲”。
一位外侨在致友人的信中写道:“有一个连的士兵在三汊河迎击前进的大队日军。可是人数差距过大,最终弹尽粮绝,与日军展开激烈的肉搏战之后,中国士兵约100人左右全部阵亡。
在南京守军的撤退中,第66军突围之后与日军在仙鹤门遭遇,双方展开激烈战斗,最终击毙敌人三百人左右,战马六十匹。
亲历过此次战役的日本兵泽田正久,也在回忆录中写道:“13日夜,在仙鹤门附近,我们部队与敌军大概一万人左右遭遇。战斗中我方官兵伤亡200多人,军马死伤60匹。”泽田的这个记录, 与中国方面军史档案的记载大致相符。
从大量的史料记载可以看出,在南京城陷落后,大量的巷战与遭遇战,中国士兵的拼死抵抗确实是存在的。
一支10万余人的大部队,在与追兵短兵相接的时候,其表现也会千差万别。有的部队放弃抵抗,或被俘或化整为零潜入民间;有的部队则选择了抵抗到底的做法,完全没有抵抗的说法,是不客观的,也是不现实的。
中国军人进行的勇敢的巷战,是南京保卫战的继续,也是南京城陷后长期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开始。对于巷战的事实,无须回避。就日本侵略者来说,不管中国军队有没有继续进行抵抗,他们都要进行血腥的屠杀。就国际法来说,不管中国军队抵不抵抗,都不能成为他们进行野蛮屠杀的理由。
除了中国军队在南京城陷落的时候,与日军产生了激烈的战斗外,留驻在南京的60万军民,在面对敌人的屠杀,也在各种不同的场合,采用了不同的方法,与侵略者进行了殊死的抗争。
在草鞋峡的大规模屠杀中,大量被捆绑着双手的军民,勇敢的冲向敌人的枪口,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直至全部牺牲。
日本记者本多胜一根据曾参与草鞋峡屠杀的日军第13师团山田旅团第65联队下士田中三郎的叙述报道:“一个日本少尉和三个日本士兵被反抗的俘虏杀死。传达过来的警告说,是他的刀被夺走才出事的,要警惕”!
田中三郎这样记述:“即将被夺走生命的人作最后的挣扎和反抗是正常的。他们在黑暗中与日本兵进行了殊死的搏斗,手持兵刃和赤手空拳者之间强弱悬殊是可想而知的,俘虏们接连不断地倒在刺刀下”。
在荷枪实弹屠杀赤手空拳的俘虏兵时,竞发生了伤亡,这显然是被屠杀者进行反抗和搏斗的结果。
19岁的汽车司机梁志成,因拒绝为日本兵拉载弹药,与日军展开了殊死的搏斗,被日军刺中数刀,失血过多昏迷,醒来后挣扎着爬回了家,对其姐姐说:“我没有为日本人做一件事,我对得起中国同胞”,最终他因伤势过重死亡。
大部分城市居民基础设施保障场所,在日军进城之初,一律紧闭大门,以示抗拒。
据蒋公穀在《陷京三月记》中记述:“自来水厂及电灯厂的工友,在敌进城时,被害殉难的很多,最近敌人急欲恢复起来,而一般工友绝不愿意合作,于是敌人只得利用大队宪兵,将水电厂工人押赴场内工作。同时日军为方便其官民之通信,急于恢复邮政。但南京邮政职工拒绝合作。直到1938年3月26日,在日方答应不检查我同胞信件和不改变邮局公务员帽徽之后,方始试行复邮”。
许多男性同胞为了保护妇女免受日军侮辱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金陵女子学院院长魏特琳女士在日记中写道:“今日所见一难民讲的,他的邻居家,今天来了个日本兵,兄弟二人,都有妻子。他们拿出好烟招待日本兵,本以为这样日本兵不会谋害其兄弟二人的妻子,可是日本兵临走的时候要带其弟媳走。无奈兄弟二人又请日本兵喝酒,把他灌醉后,兄弟俩就把日本兵打死,扔进了河里”。
原日军第3师团步兵第34联队分队长曾根一夫在其所写的南京大屠杀亲历记中叙述了5个日本士兵,因欲对妇女施暴而被中国村民杀死的事情。他写道:“找到士兵们的尸体后,终于确定了我们刚才的想法,5具尸体都被剥光衣服堆在村头,阳具都被割掉,塞在自己的口中。可能是他们进入村庄后,正要对妇女非礼时,遭受袭击被杀害,村民们为了报复才如此做”。
在三茅宫附近有一个妇女被几个日军拖出准备轮奸。她的丈夫挺身而出,怒斥日军,并与他们搏斗。他在被敌捆住,被日军用刺刀乱刺的过程中,仍骂不绝口,直至气绝身亡。
家住木屐巷的回民张长生,为日军奸污邻家妇女的兽行所激怒,抡起大木棍将一个刚从房子里出来的日军士兵击倒,正待举棍消灭第二名士兵时被日军开枪击中身亡。
美侨福斯特曾在南京度过大屠杀期间的全部岁月,他在1月3日的日记中,记下了这样一件事:“大约4点30分,一个日本兵企图强奸一位5个孩子的母亲。 她的丈夫在家与日本兵搏斗,所以妻子得以逃跑。最终该男子被日本兵用枪打死”。
为了防备中国人的袭击,日军在强奸妇女时,不得不设专人监视,以保护安全。原日军第3师团步兵第68联队士兵水谷清司在讲到强奸妇女罪行时说:“一个人干有时会被杀掉,所以两三个人交替着干。一人监视,一人强奸。基本都是这样。”
原日军第114师团重机枪部队士兵田所耕造亲眼见到过因强奸妇女而被中国人杀死的日军尸体,他说:“有一个士兵,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找女人,天黑了都没有回来,大家就去找他。结果在一个仓库里找到了他的尸体,他是被人从背后用三齿镐砸死的”。
原日军第16师团步兵第3联队士兵泽田小次郎曾在采访中说:“有单独行动的士兵被杀死后扔进草地里的,或者扔进河里的,也就是说,单独行动的士兵去扫荡反被中国人杀死了。最终我们不得不两至三人或者更多人结伴出门扫荡。”
一些女子宁死不屈,或自杀,或被日军杀害,据统计,大屠杀期间妇女跳河自杀案件每天平均上百起。
逸仙桥附近有几位妇女,在日军强行剥去衣服后,仍誓死不从,恼羞成怒的日军在割去她们的耳朵和舌头后,将她们残忍杀害。
一位妇女已经多次机智地逃过了日军的魔掌,她明白只要留在城内日本兵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在日本兵又一次到来的时候,从容地挥笔大书“日本兵是禽兽”,最后被日本兵乱枪打死。
而这些留在城内,手无寸铁,失去军队保护的南京民众,在面对穷凶极恶,武装到牙齿的日本兵,他们仍不畏生死,英勇反抗的精神,充分体现了在面对日本侵略者时,决不甘当亡国奴的决心,国破山河在,我相信,在他们的心中知道,总有一天日本侵略者会被赶出中国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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