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我和陈修的相识很平凡，却让我觉得像是命中注定。那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他不小心打翻了我的咖啡，执意要请我再喝一杯。他温和的笑容和诚恳的态度，让我无法拒绝。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半年后步入婚姻。
刚结婚的时候，日子过得甜蜜又温馨。陈修是个体贴的丈夫，每天下班后都会给我带一些小惊喜，有时是一束花，有时是我爱吃的点心。婆婆那时候对我也很好，常常给我们煲汤，教我做陈修爱吃的菜。每到周末，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菜市场采购，其乐融融的样子让邻居们都羡慕不已。
随着结婚时间的推移，我迟迟没有怀孕的迹象。最初的一年，婆婆还会安慰我："别着急，年轻人慢慢来。"到了第二年，她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是平时太累了？要不要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
第三年时，婆婆的态度彻底转变。她开始在亲戚面前数落我，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会养生，不懂得调理身子。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她在电话里和邻居说："这个媳妇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养着有什么用？"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更让我难过的是，每次家族聚会，婆婆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提起这件事。"你看看你表哥家的媳妇，结婚才一年就怀上了。""现在的女孩子，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连最基本的职责都完不成。"
这些话语像一根根钢针，深深地刺进我的心里。
婆婆开始强迫我喝中药的那天，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我刚下班回到家，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走进厨房，只见婆婆正在熬煮一锅漆黑的中药，浓郁的苦味让我瞬间反胃。
"快来，趁热喝了。"婆婆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过来，"这是我特地去药店抓的方子，专门调理不孕的。"
"妈，我今天胃不太舒服..."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试图推脱。
婆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每次都有理由！上次说来例假，上上次说感冒，这次又胃不舒服。你到底想不想给陈家生个孩子？"
"可是妈，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检查！"婆婆提高了声音，"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我当年生陈修的时候，还不是喝这些中药调理好的？你是嫌我给你抓的药不好？"
02
无奈之下，我只能接过那碗药。第一口下去，苦涩的味道立刻充斥整个口腔，我强忍着不适，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婆婆就站在旁边盯着我，直到我把整碗药都喝完。
从那天起，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要上演一次。有时候是清早，有时候是晚上，婆婆总会准时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苦药等我。即使我工作再忙，她也会打电话催我回家喝药。我曾经试图把药倒掉，却被她发现了。那次，她整整训斥了我一个小时，说我不懂感恩，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苦涩的味道，躲在卫生间里一边干呕一边流泪。陈修看不下去了，小声地对婆婆说："妈，要不让她休息几天吧，我看她这几天脸色很差。"
"放屁！"婆婆一拍桌子，"你懂什么？中药调理就是要坚持，断断续续的哪有效果！你看看你，当丈夫的一点担当都没有。你媳妇不想给你生孩子，你还帮着她说话！"
陈修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强忍着泪水走出卫生间。婆婆已经端着新熬好的药等在外面，眼神凌厉地盯着我："快喝，凉了就没效果了。"
"妈，这个方子...真的有效吗？"有一次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婆婆冷笑一声："怎么？你是在质疑我？这可是我专门找老中医开的方子，他说只要坚持喝，保证你能怀上。你要是不信，就当我这个婆婆是在害你了！"
最糟糕的是，这些中药不仅没有让我怀孕，反而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开始经常头晕，食欲不振，连工作都无法专心。但每当我露出一丝不适的表情，婆婆就会说："现在受点苦怕什么？等你怀上了，生孩子的时候才叫真疼呢！"
看着婆婆日益阴沉的脸色，我知道，这些痛苦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夜深人静时，我常常独自抱着马桶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多么希望陈修能站出来说一句："够了，不要再逼她了。"但是，这句话，我注定是等不到了。
03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家的饭桌上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寒冰。每天晚饭时分，我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却像是三个陌生人。餐具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衬托出沉默的尴尬。婆婆会时不时地望向我的腹部，然后意味深长地叹口气，或是冷哼一声。
"修修，你同学小李家的儿子都会叫人了。"婆婆经常这样没头没尾地开口，"他媳妇可真有本事，这才结婚多久啊。"说完便用眼角瞥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称职的玩具。
陈修每次都会低着头扒饭，仿佛没听见母亲的话。有时他会悄悄握住我的手，却在婆婆转头的瞬间立刻松开。我知道他也很痛苦，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进退两难。但他的沉默，却让我感到更加绝望。
后来，我开始找各种理由避开晚饭。"加班"成了我最常用的借口。有时候，我真的就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直到泪水模糊了屏幕。更多时候，我会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坐到天黑，看着其他家庭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晚回来？"有一天陈修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看着他疲惫的眼神，苦笑道："你不是知道吗？面对妈那样的眼神，我宁愿饿着肚子。"
陈修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声说："妈她年纪大了，你多担待些。"
事情开始失控是在一个周末的早晨。那天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婆婆突然拦住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是不是偷偷把药倒掉了？我看你这两天都没去卫生间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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