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春风吹过赵家村的田野，翻新的泥土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小辰，别出去了，地里的活我来干。"奶奶拦住我，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那个早晨，我第一次在村霸王天霸家的大门口磨起了刀。

01

春风拂过赵家村的田野，新翻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我叫李辰，和奶奶李赵氏相依为命，在这个被王天霸掌控的小山村里过着小心翼翼的生活。

"小辰，别出去了，地里的活我来干。"奶奶拦住我，眼神中带着担忧。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昨天，王天霸又在村委会上耀武扬威，说要重新分配春耕任务。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以村委会主任的身份，把最苦最累的活分给那些不听话的人家。

"奶奶，您放心，我不会跟他起冲突。"我安慰道。

可是天不遂人愿。第二天一早，王天霸就派人来传话，说要我奶奶去整理北边的水渠。

"北边的水渠？"我一听就急了，"那里都是乱石头，连年轻人都怕去，我奶奶这把年纪怎么能行？"

"这是王主任的安排。"来传话的是王天霸的小舅子刘二，"不想干就别种地了。"

我立刻去找王天霸："让我去吧，我年轻，能干得了。"

王天霸正坐在村委会办公室喝茶，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你奶奶不是一直说自己硬朗吗？这点活都干不了，以后也别想在村里分地了。"

"王主任，您这是公报私仇！"我忍不住说。

"放肆！"王天霸拍桌而起，"你这是对村委会不满？告诉你，这村子就是我说了算。不服气？不服气就滚出赵家村！"

我握紧拳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为了奶奶，我不能冲动。

谁知道第二天更糟。我在地里干活，突然听见村里传来吵闹声。跑回家一看，我们家的菜园子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王天霸家的大黄牛正在里面悠哉地啃食着青菜。

"这可怎么办啊！"奶奶站在园子边上直跺脚，"这些菜可是要卖钱的啊！"

我二话不说，直接去找王天霸。可他不但不认账，反而说是我们家的园子占了他家的路。

"你放屁！"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地是我爷爷留下的，地契都在！"

"地契？"王天霸冷笑一声，"你拿出来我看看？"

我一愣。地契确实找不到了，前几年村里闹洪水，很多老物件都被冲走了。

"没有地契，你凭什么说这地是你家的？"王天霸得意地说。

这时，奶奶颤巍巍地走过来："天霸啊，你还记得你爹在世的时候，就是他给我家丈量的这块地啊……"

"啪！"一声脆响。我奶奶被王天霸一巴掌打翻在地。

"老不死的，你敢拿我死去的老子压我？"王天霸怒吼道。

我眼前一黑，扑上去就要和王天霸拼命。村民们赶紧把我们拉开。

"小辰！"奶奶抱住我，"不值得，不值得啊！"

我浑身发抖，看着奶奶脸上的红印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上心头。

"王天霸！"我死死盯着他，"你给我等着！"

02

当天晚上，我从柴房里找出爷爷留下的磨刀石，在王天霸家大门口坐了下来。

"呲啦——呲啦——"磨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天霸的狗叫了几声，接着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谁？大半夜的在这闹什么？"

我没说话，继续磨我的刀。月光下，刀刃闪着寒光。

"是你？李辰？"王天霸认出了我，"你想干什么？"

我抬起头，目光如刀："我要在你家门口守三天三夜，你要是不给我奶奶道歉，我就一直守下去！"

"哼，你以为你是谁？"王天霸冷笑，"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轰走？"

"你叫啊！"我把刀往地上一插，"你不给我奶奶道歉，这事没完！"

没过多久，王天霸的小舅子刘二带着几个人来了。

"李辰，别给脸不要脸！"刘二挥舞着手里的棍子，"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

我纹丝不动，继续磨我的刀。刀锋映着月光，照在几个人脸上。他们迟疑了。

"李辰，你这是找死！"刘二还在叫嚣，但已经不敢上前。

"我告诉你们，"我缓缓站起来，"今天我在这守着，就是要给我奶奶讨个说法。谁敢动我，我跟谁拼命！"

几个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退了。

到了后半夜，开始下起小雨。张婶悄悄送来一把伞："小辰啊，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张婶，您回去吧，别让王天霸记恨您。"

"怕他作什么！"张婶愤愤地说，"这些年，他仗着自己是村主任，欺负了多少人？你奶奶待人和善，他还这样对她，真是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