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成了夜总会的舞女。

可没过多久她就被杀了。

谋杀的凶手正是女孩的客人。

警方追查后发现。

案子居然隐藏着更可怕的秘密。

2004年11月26日下午,是一个初冬的季节,枯黄的树叶被命运抛弃,随着萧萧的寒风在阴沉的空中游荡。

风越来越大,呜呜地吼叫起来,像刀子似的猛刮。

出租屋内,房间一片昏暗,灯关着,却有两个男人的影子。

其中一个男人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大椅上,他皮肤黝黑,脸上一层油光,额头上冒出了几颗汗珠。

明明是大冷天,他看起来却有些紧张,握着手机问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永康,我打了?”

王永康脸上没什么表情,抽了口烟点点头:“打吧,早点搞完早点舒坦。”

陈永亮沉了口气,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里面传来清脆响亮的声音:“亮哥?晚上好哇!找我有什么事?”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性格也很活泼的样子。

陈永亮脸上阴沉沉的,而语气却带着调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想你了,今天晚上过来,我要你上门服务。”

电话那边的女人迟疑了几秒:“今晚啊!不能明天吗?我已经提前约了一个客人哎!”

陈永亮态度强硬道:“必须今晚来。你知道我的,你要是今晚不来,以后我想要小姐,找的可就不是你了。”

女人立刻急了,连忙答应:“好嘛好嘛!我马上就过去,等我一会儿哈!”

挂断电话后,陈永亮看了王永康一眼,后者没有吭声,沉默地藏进了卧室。

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始终保持安静,到了晚上饭点的时刻,窗户外面,其他租客们正在做饭,隐约能闻见一些香味,只不过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着,看不见外面的情形。

楼道里偶尔传来脚步声。

大概半小时后,门被咚咚地敲响了。

陈永亮打开门,外面衣着性感的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走了进来。

“怎么不开灯呀?”女人撒娇道。

陈永亮扶着女人的腰,调侃道:“开灯干什么?咱们直接开干。”

女人翻了个白眼,然后熟门熟路地开了灯,她来过这里几次,陈永亮算是她的老顾客。

陈永亮坐在小方凳上,把更为舒服的大椅子让给女人坐。

女人脱下外面的大衣,亲昵地亲了陈永亮一口,然后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露出饱满匀称的大腿。

见陈永亮递给她一瓶橙汁,女人一边点了支烟,一边嫌弃道:“我不喝这个。”

陈永亮捏住瓶子的手顿住,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房,没过一会儿,他拿出一瓶开了瓶盖的啤酒,笑着说:“这个你总爱喝了吧!”

“真细心,还帮我开了盖。”女人抛了个媚眼,甜腻腻地说道。

很快一瓶啤酒被喝下了一半,女人嘴里说着头有点晕,然后就安静地倒在了椅子上。

陈永亮上前试了试女人的鼻息,用正常的音调喊了两声:“红红?红红?你是不是困了?”

女人没有反应,像是睡熟了。

陈永亮这才走到卧室敲门,门随即被打开,王永康就站在门的后面,手上还拿着一捆麻绳。

王永康走到女人身边,试探地推了两把,见女人没有反应,他熟练地拆开绳子,然后粗鲁地把人捆了起来,用胶带封住女人的嘴。

外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而昏迷的女人像是一块破抹布,被两个男人放肆而安静地折腾着。

当女人再次醒来,她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