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被吓了一跳，心头有些害怕，支支吾吾了半天。5
“爸爸，你怎么了？”
古宥齐嘴巴抿成一条线，蹲下身和岁岁平视，认真的和他说。

“我的妻子只能是鱼挽音。你即便在喜欢吟秋，但她永远都不可能会是你的阿妈，记住了吗？”
岁岁满脸不理解，甚至还有些生气。
“为什么？阿妈只在乎她的那条狗，根本就不爱我！”
古宥齐深吸一口气，耐心的和他解释：“挽音才是你的亲人，她同样也是爱你的，不比军犬少，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岁岁沉默了下来，像是在努力理解古宥齐说的话。
古宥齐叹了口气，理解岁岁现在还小，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牵着他回了家。
“咔——”
门锁落下，屋内的菜香味还未散去，但眼前的场景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画面。
他们以为鱼挽音会在家里热好饭菜等他们回来，或者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亦或者是和当当玩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股清冷寂静扑面而来，黑暗中的家只能靠窗外的月光照亮。　　“当当，今天岁岁给我看看他的时间铁盒，里面都是他每一次成长之后的照片，很可爱，和他爸爸长得很像。”
“我在想，我缺席了岁岁的成长史，是不是正确的？”
当当听不懂，但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鱼挽音又接着说道：“但我并不后悔，即便我再也不能给岁岁一个完整的家。”
“可我真的不想再蹉跎自己了，离开古宥齐是我最好的选择。”
“当当，你会支持我的选择吗？”
她蹲下身，抱紧了当当的脖子，在这慢慢长夜，心底却早已有了答案。
“当当，我送你回去。”
当当回了犬舍，就蹲回了窝里，睡了过去。
鱼挽音独自一人待了一会，这才回了宿舍，拿出纸笔，在信封上写着。

顾芒想起那一盒三万七的巧克力味道，一边眉挑了下，“想。”
听见这一个字，男人眸底浮现浅薄的笑，“这几天比较忙，快递给你。”
“嗯。”顾芒站起来，腿又长又直，拿过鸭舌帽扣头上，单手插兜，从后门拐出去，“吃饭去了。”
挂断电话，女生径自往餐厅走。
路上有学生回教室，看见顾芒，眼里满是激动。
低年级的。
“这就是咱们高三的顾芒学姐吗？感觉她不太上相啊，真人比照片漂亮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