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7月,邓稼先浑身大出血,死状惨烈,而在离世之前,他拉着妻子的手,深情地说着,这辈子对不住你,下辈子还要选你。
对邓稼先来说,他的一生对得起祖国,对得起人民,唯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妻子许鹿希,可能他想过晚年跟妻子携手看夕阳,但最终也没能实现。
邓稼先和许鹿希的爱情完美诠释了门当户对这两个字。
早年间,邓稼先父亲邓以蛰和许鹿希的父亲许德珩都是文化界的名人,二人也是老相识,两家可谓世交,邓稼先小时候许德珩就很看好他,觉得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抗日战争爆发后,国内局势动荡,两家也因此分开。直到抗战胜利后,邓稼先随家人回到北京,并在北京大学物理系统担任助教,而许鹿希也考上了北京大学,只不过她主修的是医学。两个年轻人在命运的驱使下再次相遇。
邓稼先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担任助教,这个年纪很多人还在读大学,可是邓稼先已经有了师者的身份,因此很多学生都想听他的课,想看看这个传奇的年轻人。
许鹿希作为北大学员也想去听听邓稼先的课,毕竟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这个邓家哥哥现在什么样了。
两个年轻人在北大校园再次相遇,彼此的心里都有种莫名的情愫,但都没表达出来,相比于私人感情,学业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随后的日子里,两个人的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但彼此似乎很有默契地惦念对方。
1948年,邓稼先获得留学深造资格,前往美国普渡大学学习,两年后以满分的答辩成绩获得博士学位。随后果断放弃美国的高福利待遇,毅然选择回国。
1953年,邓稼先和许鹿希的爱情终于修成正果,他们结为夫妻,并孕育一儿一女,家庭事业双丰收,在那个年代来说已经非常美满了。
直到1958年,一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邓稼先的一生,这个人名叫钱三强,他把国家下一步的国防建设构想讲给邓稼先,后者明白这件事的重大意义,毫不犹豫地加入工作中。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外地工作。”邓稼先严肃地对许鹿希说道。
“去哪里,多久能回来?”此时的许鹿希可能还没意识到“离开一段时间”的意义。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至于去哪里…也不能说。”
看到丈夫严肃的表情,许鹿希似乎明白了,他知道丈夫的专业技能,也明白丈夫的志向,她一下子就懂了,然后再不多言,为丈夫收拾东西。
邓稼先这一去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漫无目的的等待和思念考验着许鹿希也考验着邓稼先。
一转眼6年时间过去了,邓稼先还是没有消息,她独自一人照顾孩子,操持家务,用工作打消对丈夫的思念。
直到有一天,报纸上和收音机里铺天盖地地报道一件事,中国第一颗自主研发的原子弹爆炸成功,这一爆炸性消息震惊全世界,历史在那一刻被分成两节,许多国家因为这一事件紧急调整对中国的态度和政治方向。
普通人沉浸在欢欣喜悦中,许鹿希隐隐觉得这件事与丈夫有关,一滴泪在眼角缓缓落下,那种思念伴有喜悦的情愫让她无以言表。
曾经那句“离开一段时间”一走就是28年,无声无息,隐姓埋名,许鹿希始终是邓稼先心里的依靠和后盾。
一场意外,邓稼先和许鹿希的命运再次改变。那是一次空投核弹的实验,因为降落伞没有打开而出现故障。
为了探明原因,邓稼先亲自前往查看,也因此身体遭到核辐射,为健康埋下重大隐患。
1985年,因为遭到核辐射的原因,邓稼先被查出患有直肠癌,国家安排最好的资料资源为邓稼先治病,住院一年时间,经历三次手术,但病情并没有好转。
次年7月,邓稼先的病情加重,浑身大出血,身子越来越瘦,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妻子许鹿希陪在身边,压抑着自身情绪宽慰丈夫。
临终前,邓稼先握着许鹿希的手眼含泪光,深情地说道“这辈子对不住你,下辈子还选你!”此时的许鹿希早已经泪流满面,而邓稼先则缓缓闭上了眼睛。
1967年7月29日,邓稼先永远闭上了眼睛,他对中国国防事业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相比于病痛的折磨,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史书和千秋万代的子孙永远记得邓稼先为国家作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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