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子明啊,这个信,要不要先给你看看?"村长王德福递过一个发黄的信封,眼神中充满担忧。"你爸现在还在医院里,这信的内容……"他欲言又止。
我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颤。上面的字迹,分明是五年前借走二十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大伯林建军的笔迹。攥着这封重若千斤的信,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一刻,我还不知道这薄薄的信纸背后,竟藏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01
2019年春天,细雨绵绵。我家的老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母亲王丽华正在院子里给她心爱的月季浇水,突然,大门被轻轻推开。
"建国,嫂子,我回来了。"一个略显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已经三年未见的大伯林建军。他的脸上布满风尘,眼神中透着几分焦虑。
"哥,你这是……"父亲林建国放下手中的报纸,有些意外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兄长。
大伯在客厅的老藤椅上坐下,搓着双手,欲言又止。屋里一时沉默,只听得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建国,你是我亲弟弟,我这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大伯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能不能借我二十万周转一下?我手上有个项目,就差这笔启动资金了。"
02
父亲正在给他心爱的紫砂壶擦拭,听到这个数字,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阳光透过窗棂,在紫砂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大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父亲的声音低沉而谨慎。
"我知道这钱不少,但我保证,半年后一定双倍还你!"大伯情绪激动地站起来,"这个项目我考察了很久,绝对稳赚不赔。建国,你相信大哥,我这辈子没求过谁,就这一次!"
"建军,你也知道,这钱可是我们给子明准备的。"母亲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炒好的青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再说这年头,哪有这么高的回报?"
"嫂子,你放心,我林建军这辈子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这个脸。半年,最多半年,我一定把钱还上,而且是双倍还!就当是帮子明投资了。"大伯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你们看,这是项目计划书。"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楼下的一切。那时的我还在上大学,对金钱没有太深的概念。我只是觉得,大伯能拿出这么详细的计划书,应该不会有问题。
03
晚上,我听见父母在房间里小声商议。
"老林,这钱真要借吗?"母亲的声音充满担忧。
"他毕竟是我哥啊。"父亲叹了口气,"这些年,他的生意是不太顺,但为人还是可以信任的。"
第二天早上,父亲终于答应了大伯的请求。在我们家的小客厅里,大伯郑重地写下了借条,承诺半年内双倍奉还。那天阳光很好,照在大伯写字时微微发抖的手上。
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大伯拿到钱的第二天就匆匆离开了,只说等项目有了起色就联系我们。最初的几个月,他偶尔还会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说项目进展不错,让我们放心。
但渐渐地,电话越来越少,最后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父亲起初还经常打听大伯的消息。村里的王婶说看见他去了南方,隔壁李叔说听说他去了国外,还有人说他早就换了手机号,在外躲债。每一个传言都像一记重锤,敲在父亲心上。
这五年里,我们家发生了太多变化。我从大学毕业,在市里找到了工作,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陈雨婷。雨婷是个特别懂事的姑娘,知道我家的情况后,从没有嫌弃过我家境一般。她的父母也很开明,彩礼只要了六万。
但那笔借款就像一块大石头,始终压在我们全家人心上。父亲这些年,头发白得特别快。他总是说没事,但我经常看见他半夜坐在院子里发呆,手里捏着大伯的借条,眼神空洞。
母亲心疼父亲,总是变着法子给他补身子。可就在上个月,父亲还是因为胃病住进了医院。医生说是长期的精神压力导致的。
就在父亲住院的第三天,村长王德福找到了我。那天下午特别闷热,我正在医院照顾父亲。
"子明啊,你下来一下。"王德福在医院楼下等我,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信封,"你大伯,他给家里寄了封信。"
04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五年了,这是大伯第一次主动联系我们。
"我寻思着你爸正在医院,这信要不要先给你看看。"王德福递给我信封,"万一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可别刺激到你爸。"
接过信封的那一刻,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信封已经有些发黄,边角还有些破损,像是经过了很长的旅程。上面的字迹依然是大伯那特有的方正字体,就像五年前在借条上签字时一样。
我找了医院花园里的长椅坐下,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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