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6年，75岁的白居易感染风寒，于是把妻妾们叫到床前：“我年事已高，你们都出府嫁人去吧！”32人都哭着离开了，只有15岁的樊素不肯离开。

樊素是白居易最喜欢的小妾之一，给她写了不少诗歌，著名的“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中樊素就是她，因此感情也最好。

此外，据说白居易晚年放浪形骸的端倪，也是从樊素和小蛮开始的。

在他晚年经常流连于烟花场所，遇到了樊素和小蛮后，对她们格外喜爱，为了能每天都听到樊素和小蛮为他唱歌，他就为二人赎身带回府中供养起来。

不过他也会喜新厌旧，“十听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再好听的歌听腻了也会觉得聒噪，再好看的人看久了也会腻。

于是他疯狂地蓄养家妓，十年里换了3批，每次都是30人左右，而且每个家妓的年龄都不超过18岁。

当时他已经50多岁了，为何如此执着于18岁以下的小姑娘呢？难道只是喜欢年轻姑娘吗？

实际上，还是和他的白月光初恋湘灵有关。

公元772年，白居易出生于河南新郑，也就是如今的郑州，他的家境不错，给他充足的学习条件，五六岁就开始学习作诗。

也是他天赋极高，九岁时不仅能作诗，还通晓音律，可以说是天才儿童。

公元782年时，李希烈连恶化李纳作乱，侵扰汝州和郑州一带，于是白居易全家为了躲避战乱而搬到苏州符离。

在这里，白居易邂逅了他的白月光湘灵。两人两小无猜，经常一起读书写字，玩耍嬉戏，好不快乐。

转眼间白居易就长成了19岁的大小伙，湘灵也15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两人早就暗生情愫，关系开始发生改变。

不过因为湘灵的家境不好，父亲只是个穷酸算命先生，因此白母很是看不上湘灵。

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要考取功名当大官的，不可能和一个地位低下的女子在一起，因此强势棒打鸳鸯，并且让白居易和父亲前往襄阳。

那时忤逆父母就是不孝，白居易只好离开湘灵去襄阳，每天都承受着相思之苦，并写下许多诗纪念。

后来其父亲病逝，他才得以回到符离，再次见到湘灵，两人再次重逢，经过时间的淬炼，两人的感情更深。

白居易为了让母亲接受湘灵，更加发奋读书，他以为只要自己考到功名令母亲高兴，就能接受湘灵了。

可是即便他进士及第回到符离省亲后，湘灵仍旧是不被母亲接受，在他搬走之前只能写下肝肠寸断的《潜别离》作为对爱人的愧疚。

唯有潜离与暗别，彼此甘心无后期，诉尽了他的无奈与深情。

临别时，湘灵也送了他两件信物，一面刻有双盘龙的铜镜和一双她亲手缝制的绣花锦履，两人依依不舍但又无可奈何。

此时两人年岁都不小了，但都没有婚假，直到白居易37岁时碍于母亲一直逼迫，才娶了妻子杨氏。

结婚后，白居易仍旧会想念湘灵，想她是否还在等着自己，又为她做了许多诗。

44岁时，白居易碰见了40岁的湘灵，她竟还是孤身一人，心中的愧疚更令白居易痛苦，自此之后他便性情大变，开始流连于烟花场所。

而且他格外喜欢年龄小的，人们以为他是老男人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但殊不知这位大诗人心中，藏着一个永远的白月光。

公元839年，白居易中风只能躺在床上，他自感时日无多就将家中的家妓找来，给她们一些盘缠叫她们出府嫁人。

一些家妓哭着离开了，但樊素、小蛮这些感情深厚的，不愿离去，直到公元846年，75岁的白居易在洛阳病逝，葬于龙门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