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之前程亦风刻意和她划清界限的种种举动，和自己那些瞬间的难受与别扭。

以及程亦风离开后，她空落落的感觉和总想到程亦风的思绪……

原来，这就是喜欢。

程亦风听着她的话，只觉心冷。

他笑了一声，却红了眼圈。

为什么在他已经放弃的时候，格桑曲珍才醒悟呢？

他细细描摹着格桑曲珍的眉眼，喉头梗塞，仿佛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可最后，却只化为一句：“晚了。”

他眼眸清澈看着格桑曲珍，泪便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此话一出，格桑曲珍眼眸一沉。

她看着程亦风晶莹的泪珠，眸中写满了不信。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哭？”

程亦风闻言怔了下，笑着揩去自己的泪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哭我自己。”

“等了那么久这句话，竟然在放弃后听到了……”

他眼眸清亮，甚至有心思开个玩笑：“早知道我就早点放弃了，你会不会早点跟我告白？”

格桑曲珍眉头紧皱，知道他是在怨自己迟钝，却无话可以辩解，只能眼眸愧疚看着他。

“我……”

程亦风却摇了摇头，恢复了认真的神色：“格桑曲珍，晚了就是晚了。”

“他已经放下了，你的喜欢我很感谢，但也只能感谢。”

他眼眸清澈，话语诚挚发自真心。

“我已经在阿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新生活，也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去过自己的生活。”

说完，程亦风便转身离开。

格桑曲珍张了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她第一次感到酸涩。

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难受得让她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