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82岁作家徐迟因病住院,护士半夜查房没找到人,一眼看见阳台窗户大开,她急忙打着手电,伸头往窗外一照,顿时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谁也没想到,这位曾以《哥德巴赫猜想》轰动全国的文学巨匠,会在这冰冷的夜晚,选择用这样决绝地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房间太热了。”这是徐迟对同房病友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一声闷响,同房的病友微微睁开眼,听到窗户的风声却没有在意,以为徐迟只是睡不着便翻身继续睡去。
病房里静悄悄的,病友们都昏昏欲睡,直到几个小时后,按时巡查的护士发现徐迟的床上没有人,找了半天才发现他跳楼了。
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迅速传开,第二天,徐迟的死震动了全国,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在报道他离世的消息。
他在12月12日深夜12点这个标志性的时刻自尽,大家都纷纷猜测,他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他曾是中国文学的标杆,毛主席曾为他亲自题词,文学作品《哥德巴赫猜想》更是被誉为中国报告文学的巅峰之作。
一切的变化或许就是从徐迟的第二段婚姻开始的,再婚的妻子陈彬彬比他小25岁,这个女人追求热烈,性格张扬,曾是川大的风云校花,又是知名影星白灵的母亲。
徐迟本以为这段婚姻会给他晚年带来些许温暖,没想到却成了他心灵的枷锁,陈彬彬的热情和徐迟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彬彬喜欢在人前表现自己,甚至不惜让徐迟在公开场合尴尬。
一次,徐迟带她参加一个诗人笔会,陈彬彬发现自己名字不在名单上,竟当场撕掉了整张名单,闹得满场皆惊。
而且第二天她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闹脾气,还是徐迟把饭菜送过去,一边哄一边劝,饭菜喂到嘴边,好不容易才她吃一口。
还有一次是他们在火车上没有座位,陈彬彬竟突然当着整个车厢的人大喊:“这位是著名作家徐迟,谁能给让个座?”
徐迟当时羞得无地自容,这样的事情多了就导致两人经常争吵或冷战,这段婚姻也就走到了终点。
最让徐迟心痛的就是,陈彬彬的出现使得他和女儿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父女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小女儿直接远赴异国,徐迟悔不当初,身体也跟着每况愈下,高血压、支气管炎、肠胃病接连困扰着他,连穿衣都需要人帮忙。
他感到自己成了一个负担,生命的每一天都在挣扎中度过,除了身体上的痛苦,还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孤独。
在平时的蛛丝马迹中,似乎已经在暗示徐迟早已做好了告别的准备。
事实上,徐迟的内心正被现实世界的变化无情地击打着。九十年代的中国,快餐文学和庸俗文学开始盛行,而那些曾经为国家和民族奉献一生的严肃文学作家却渐渐被遗忘。
徐迟就是其中的代表,他看不懂这个市场,也感受不到他想要的尊重。
徐迟的日记里,记录了他用药抗衡高血压的细节,以及对生活无力感的倾诉,写完了却又赶紧划掉。
武汉同济医院的六楼病房里,82岁的著名作家徐迟躺在病床上,身边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寒风悄悄钻进房间,他缓缓起身推开阳台门一跃而下。
在他去世后,很多人开始猜测,到底谁是导致徐迟自杀的“推手”?
有人认为正是这段失败的婚姻和家庭的破裂,压垮了徐迟的精神支柱。也有人说,是他对现实的失望,对文学市场的迷茫,最终让他选择了结束生命。
他的朋友们回忆起他生前的种种表现,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像是抑郁症的表现,只是当时无人注意到他流露出的悲凉。
(参考来源:张守任《徐迟老先生那纵身一跳,照出了世界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