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序将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见我身上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傅司屿略带责怪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跑?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我忽而觉得,面前的人格外陌生;失望像是根根丝线缠绕住我的心,让我不得喘息。

傅司屿江璟序,你们带慕心瑶离开的时候,有想到过我吗?”

我自嘲一笑。

“对,都怪我,我不该来这里,更不该高估自己在你们心中的分量。”

闻言,傅司屿和江璟序齐齐哑然。

傅司屿语气颇为歉意:“疏疏,对不起,我们下次一定会……”

他话未落音,便听见身旁江璟序的惊叫声。

“心瑶!”

我和傅司屿扭头一看,就见慕心瑶脸色惨白,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傅司屿一个跨步跑到慕心瑶身边;江璟序见状,也不甘落后。

两双手不约而同接住了慕心瑶。

我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眼中的失望如有实质。

他们眼中只有完好无损的慕心瑶,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因为躲避吊灯,而被鲜血染红的白裙

我什么也没说,忍着脚上传来的刺痛,深一脚浅一脚转身向外走去。

傅司屿和江璟序余光瞥见离去的我裙下的血迹,瞬间反应过来。

“璟序,你送疏疏去医院吧。”

江璟序蹙眉道:“疏疏是专门为了你才来参加晚宴,应该你去送。”

“我又没有让她来。”傅司屿满不在乎,他担心着晕倒的慕心瑶。

我将身后两人推搡的话语收入耳中,鼻尖发酸,登时红了眼。

手中准备送给傅司屿的礼物此时格外烫手。

我走至垃圾桶前,盯着礼物看了半晌,像是用了浑身的力气,将它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