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寿司三昧」,电子银幕上播映着老板竞标黑鲔鱼的画面,这家店的老板木村清是位名人,每年都以最高价标得「新春第一鲔」,并将鲔鱼当场分切,带回本店后以一人一贯赠送来店礼的概念,庆祝新年的「鲔鱼大王」,每年初媒体竞相采访,竟也成为日本年节一景。
春季访日回程那日下雨,我要搭晚班飞机从福冈返国,五点多的天神正热闹,大雨中狼狈行进,临暗刚好看到一家寿司店,忖度这次日本行什么都吃了,就是没吃到寿司,看到价格也觉得实惠不算太贵,便走了进去。
进去吃后才发现走进的是鲔鱼大王木村清开的连锁店「寿司三昧」,几年前在赤阪见附也看过,店面大的惊人,门口有一尊像「肯德基爷爷」那样等身大的老板人像。
那时候觉得吃连锁店就像来日本吃寿司郎那样没什么意思,就没走进去,这次倒是阴错阳差进了天神的店。
走进「鲔鱼大王」坐镇的寿司三昧
电子银幕上播映着老板竞标黑鲔鱼的画面,这家店的老板木村清是位名人,每年都以最高价标得「新春第一鲔」,并将鲔鱼当场分切,带回本店后以一人一贯赠送来店礼的概念,庆祝新年的「鲔鱼大王」,每年初媒体竞相采访,竟也成为日本年节一景。
木村是军人出身,后来做起生意,几番起落后在筑地开了第一家寿司店,之后因为新鲜好吃而闻名,逐渐扩展为全国连锁,又因为标鲔鱼爆红而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际遇相当有趣。
名人也有社会责任,木村清比较值得热议的几件事,一是协助提供海盗横行的索马利亚当地捕鱼工作,提高当地居民收入,避免将他们逼上梁山,不仅制造国际纠纷,也导致良好渔场的浪费。
不过木村清这个做法到底是名人噱头的社会责任展现,还是真正有效的经济行为?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另外一件关于木村清的趣事,是几年前疫情期间,他放弃招牌竞标鲔鱼,表示疫情自肃期间一切应适可而止,不宜如过往浮夸,结果大获舆论好评。
可以不计较价格的吃,也是愉悦的经验
三昧寿司价格不贵,但也没有寿司郎那么便宜,出名的招牌当然是老板年年标的鲔鱼,附带贩售的酒水、炸物价格也不高,实惠的价格就可以吃得饱足。
在天神那天,点了以鲔鱼为主的套餐。由于仅是临暗,还没到来客尖峰,看到有小儿随行,师傅还贴心地将芥末分开置放,小儿也吃得赞不绝口,吃完两手一摊,摆出老板的招牌手势,师傅店员们也笑得合不拢嘴,从此记得了这家寿司三昧味道不错。
后来带小儿再访东京,询问想吃什么,他也马上回答要吃那个「两手一摊阿伯」开的寿司店,一查住宿的上野附近也有,遂决定走一程过去。
阿美横町附近是食物地雷区,因为观光客多、酒客也多,很容易遇到难吃或者会敲观光客的雷店。不知是不是存有这种印象,有时走道连锁店,也会觉得口味好像也没有那么一致。
三昧寿司在广小路附近,也是人气鼎沸的店家,走近就看到老板木村清两手一摊的等身人偶。一样点了几贯寿司,虽然是夏季,黑鲔鱼炙烧、生食或者做成葱花军舰还是味道出色。我很喜欢吃鲔鱼,来这种中价位店家可以不计较价格的吃,也是愉悦的经验。
延伸阅读:黑鲔鱼老饕指南|一样都是日本产,「大间黑鲔鱼」如何成为稀有与梦幻的代名词?
旅行偶有意外,有意外才叫做旅行
不过,可能因为是在观光客云集的上野,店里几乎都是外国客人,店员大叔的动作也显得比较粗鲁不耐。
这几年上野就像京都,也面临观光公害所扰,虽然带来生意绝佳的好事,但是喝醉的老外酒鬼、沟通不良的外国客人,让当地店家也各自发展出自己的因应之道,自然也很难感受日本人一贯推崇的盛情款待(おもてなし)。
结帐时自以为拿出一张一万元,店家收下后往收银机内一放,动作停了下来,对正在找零钱的我说刚刚给的是一千元纸钞。我心里怀疑,却也没有证据,还真不知道自己拿出来的钞票是一千还是一万,一时也不知道从何争起。
存疑之余也把剩下的钱付清了,走出来时心里一直有疙瘩,虽然是好吃的店,却也觉得店家结帐时应该等待客人把所有款项付完再放入收银机,好像才是比较正确、也避免纠纷的结帐之道。
近几年因为疫情,东京很多店家都已经发展出完全不接触的结帐方式,便利商店甚至有付现也可以不接触的机器,不小心投入不同货币,机器就会哔哔叫显示错误,来减少收银纠纷。
台湾的日本连锁店也多所引进不接触的信用卡或行动支付机器,如此不仅避免感染,也可以减低纠纷,这一趟上野寿司行,虽然是吃到好吃的鲔鱼,也再次与两手一摊老板合照;但却是这样心怀遗憾的结束,虽说是小钱,却一直到现在还难以释怀,只能说旅行偶有意外,有意外才叫做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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