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挽月林淮川
和沈挽月相知相恋的十五年里,林淮川只做了三件对不起她的事。
一是在她生日时,跑去赴另一个女人的约;
二是将奶奶生前送给他们的情侣围巾弄丢了;
三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挂了她的电话。
▼荃文:青丝悦读

  而且一点儿也不穷凶极恶。
  怎么就能是要害全城的极恶之徒呢?
  下一秒,只见囚车缓缓开始前行。
  游街这就开始了。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烂叶子丢的劈里啪啦,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囚车都在发臭。
  “打死他,就是这魔头害死了咱们的亲人……”
  众人骂骂咧咧中,不断扔出手里的武器。
  臭鸡蛋,碎石头,那恶心的味道,别提多熏人了。
  祖宅门口,便是终点。
  此刻林淮川和沈挽月就站在门口望着那囚车在缓缓靠近中。
  梁昭头发散落,额头被打破,一片片的血顺着脸颊流下,还有衣服上绿色,黄色,又凌乱又邋遢。
  一张脸几乎被头发给拦住了。
  但那双眼睛,仿佛不受任何影响,依旧冷厉的目光射向林淮川和沈挽月,还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么对他,似乎也没用。”
  梁昭已经是个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人了。
  即便游街,被辱骂,他也不会感到愤怒,生气,又或者是受辱。
  “不管有用没用,该做的还是得做,我们怎么会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到他的软肋呢?”
  林淮川淡淡的解释着。

  “你觉得他有软肋吗?”
  “是人都会有。”
  梁昭再混账,也还是人。
  “那我就等着你找到他的软肋,让他跪着来求你。”
  往后,梁昭就留在身边,直到师傅醒来。
  师傅为了他老命都没了,沈挽月自然不愿意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只是此人难以应付,她也就没打算手下留情了。
  所以当梁昭只剩下半条命来到他们面前时,沈挽月看着脏兮兮的他,当下就毫不留情的送了他一份大礼。
  一只黑蛊,就这样在梁昭的注视下,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往上,最后从脖颈处一口咬了下去。
  有虫子钻到皮肤里,最后顺着他的肉,不知滑到了什么地方。
  那种体验感,一定是绝无仅有。
  至少能让一直保持微笑的梁昭在此刻表情呆滞,僵硬,再也笑不出来。
  “你……真够狠的。”
  半响,他似乎好像适应了黑蛊在体内的感觉,咬着牙的说道。
  细看,他脸皮上,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甚至是囚车里的小腿都隐隐有些发抖。

  “如果不是师傅,当年你就该是现在这样。”
  狠吗?
  比起梁昭,沈挽月觉得自己道行也还没够。
  “可现在你失败了,可有想过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我都被你们关起来了,还能怎么办?”
  梁昭微愣,瞳孔深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疼的他脸部扭曲,但却咬着牙没好气的道。
  “关起来也无法阻止你作妖不是吗?说吧,你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沈挽月看他在下意识反应黑蛊,便杵起了下巴,一脸轻松惬意的询问他的真实想法。
  没用的,他现在所有的想法都会暴露在她面前。
  “我打算……等,等到鬼医醒来,让我亲爹救我,除了他,我也没有能用的人。”
  呕……
  刚说完,就直接呕出了一口的黑血。
  这话,他并不想说,可却无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