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2010年11月的莫斯科监狱，铁门在风中发出刺耳的声响，马特维·乌林坐在审讯室的铁椅上，双手紧握成拳。

"这是什么意思？我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乌林的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面前的调查员科索夫面无表情地翻着文件，仿佛没听见他的质问。

"我可以给你们钱，"乌林压低声音，"十亿卢布，现在就可以转账。"科索夫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乌林先生，你以为在这里，一切都能用钱解决"

"二十亿！"乌林的声音开始发抖，"三十亿也行！你开个价！"。"在这里，乌林先生，"科索夫的声音冰冷，"你的钱一文不值。"

"这不可能！"乌林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父亲是格鲁乌的高级官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两个警卫立即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父亲？"科索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也许你该想想，是谁让你落到这个地步。"

乌林瘫坐回椅子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回想着一周前的阿尔巴特街上。如果他没有遇到那个该死的荷兰人......

01

莫斯科郊外的别墅区，清晨六点。"我今天晚些回来。"她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转身走向正在整理领带的丈夫。玛利亚的声音温柔:"爸爸让我去一趟。"

法森接过咖啡，感受着杯中的温度渗入掌心。他望着妻子略显忧虑的眼神，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不用担心我，晚上我去超市买些吃的，你想吃鱼排还是......"

"等等，"玛利亚突然打断他的话，纤细的手指抚平他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今天天气不好，让司机送你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法森笑着摇摇头，整理着袖口的银色袖扣——这是玛利亚送给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亲爱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太张扬。开我的车就好，再说......"

"我知道，"玛利亚轻叹一声，走到衣架前取下丈夫的大衣。十一月的莫斯科，寒意已经渗入骨髓。"你总说要低调。可是莫斯科现在......"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眼中的担忧更加明显。最近这座城市的气氛确实有些微妙。"没事的，"法森整理了一下领带，"我只是个普通的银行高管而已。"

清晨七点，莫斯科市中心，法森的行驶在通往俄气工业银行总部的路上，车载广播正在播放着晨间新闻："近日，莫斯科豪车飙车事件频发，市民深感不安......"

02

莫斯科的晨雾还未散去，阿尔巴特街上已经车水马龙。马特维·乌林坐在迈巴赫后座，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白金打火机。他的车队——三辆黑色迈巴赫和四辆奔驰护卫车——如同一条黑色巨龙般在街道上蜿蜒前行。

"怎么回事？"乌林注意到车队突然减速，眉头顿时紧蹙。"前面有辆车挡路，老板。"司机恭敬地回答。透过防弹玻璃，乌林看到一辆普通的车停在前方，驾驶座上的男子正在打电话。"给他打个喇叭。"乌林冷冷地说。喇叭声划破清晨的宁静，但前方的车辆似乎没有要让路的意思。乌林的脸色逐渐阴沉。"这是哪来的废物，敢挡我的路？"他啪地一声合上打火机，"伊万，去教教他该怎么做人。"魁梧的保镖伊万点点头，快步走向那辆车。法森正在跟银行同事通电话，突然被人粗暴地拽出车外。

"你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吗？"伊万粗声粗气地说。法森皱眉："抱歉，我马上就走——"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已经落在他的腹部。法森弯下腰，痛苦地喘息着。

乌林慢悠悠地走下车，意气风发地整理着定制西装的袖口："在莫斯科，还没人敢这么不给我面子。"。"我真的不知道——"法森试图解释。

"打断他的腿。"乌林轻描淡写地下令，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四个保镖立即围上来，拳打脚踢。法森蜷缩在地上，试图保护要害。鲜血从他的额角流下，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街上的路人纷纷驻足，却无人敢上前制止。乌林站在一旁，悠闲地点燃一支香烟，欣赏着这场单方面的暴力表演。

这时，法森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玛利亚的声音传来："亲爱的？怎么了？"

"玛莎......"法森艰难地吐出这个昵称，嘴角渗出的血迹染红了手机屏幕，"我在阿尔巴特街，被人袭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是谁？"玛利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车牌号是......M777MP97，黑色迈巴赫......"法森喘着粗气，"还有三辆护卫车......"

"别动，你在原地等我。"玛利亚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任何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意味着什么。

03

十五分钟后，一阵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从街道两端传来。黑色的防爆车呼啸而至，特种部队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出，迅速封锁了整条街道。

莫斯科内务局局长科洛科利采夫亲自带队，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此时的乌林正坐在街角的高档咖啡厅里，得意地向一位金发女郎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你是不知道，那个废物看到我的时候......"话还没说完，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士兵鱼贯而入。

"什么情况？"乌林皱起眉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科洛科利采夫走上前，冷冷地说："马特维·谢尔盖耶维奇·乌林，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依法将你拘捕。"

"你疯了吗？"乌林猛地站起来，咖啡杯碎裂在地上，"我父亲是......"。

"你父亲？"科洛科利采夫冷笑一声，"你父亲现在大概已经在准备退休了。"

"你们不能这样！你知道你们在抓谁吗？"乌林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在咖啡厅里回荡，"我是乌林！在莫斯科，没人敢这么对我！"两名特种兵上前，利索地给他戴上手铐。乌林还在大喊大叫："等着瞧！你们都完蛋了！"

科洛科利采夫转身看向窗外，街对面的医护人员正在给法森处理伤口，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悄然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玛利亚清冷的面容。

"你胆子好大啊，你知道你打是谁吗？"科洛科利采夫挥挥手。乌林被推搡着塞进防爆车，他的西装已经凌乱不堪，发型也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直到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