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近老是梦见小时候的人和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不禁回忆起村里早些年那对失踪的姐妹来。
姐姐在家排行老三,我们小辈都叫她三姑姑;妹妹是老五,我们也就顺着叫五姑姑。记得小时候,还曾好奇的问过父亲,他们家一共就4个孩子,两女两男,为什么要叫五姑姑呢?
原来他们家孩子生了八个,能活下来长大的就剩下这两儿两女,按顺序排行,所以才有了空缺。
姐俩算是我的堂姑姑,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姑姑们已经成年,时不时还能看见穿得花花绿绿的媒婆上门说亲。
俩姑姑结婚成家后,都陆续生下各自的儿子,日子也越过越好;可有时候老天爷却偏偏不让人如愿,孩子上幼儿园的第二年,三姑姑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发病,两三天后竟变得疯癫,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
半年后,五姑姑也走了她姐姐的路,也是突然变得疯癫,但她会抱着儿子,躲起来,实在躲不掉便见人就骂,嘴里一直不停地重复说有人要害她。
姐妹俩相继得了同样的病,娘家父母愁得饭也吃不下,农活也不想干,仅仅两月的时间,我那个堂爷爷两口子头发都白了,四处寻医问药,找神婆来看,找阴阳先生上门做法,反正能用的办法基本上都用了,钱花了不少,可到头来却仍然是收效甚微。
时间一久,家里人也变得麻木,只要姐俩不伤人,不乱跑,家里人也就不再管了,说是听天由命,反正也治不好!
要是事情就这么过下去倒也还算好.......
三姑姑疯癫了半年后,病情逐渐恶化,再也不愿意老实待在家里了,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将身上的衣服、裤子脱得干干净净后,竟光着身子打开门跑了出去。
那个时候的三姑姑还未满30岁,除去满村的疯跑不说,见人就骂,说人家要害她。婆家人赶紧托人四处留意寻找,一次两次还出去找回来,可跑得次数多了,婆家人也就懈怠了,慢慢也就不那么上心。
婆家人以农忙没时间照顾为由,将三姑姑送回了娘家,临走的时候,只说等忙完了农忙再来接回去。可是,这一送就是三月,娘家人被三姑姑又骂又打,实在招架不住了,大弟媳妇儿就将三姑姑送回了婆家。
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五姑姑婆家把疯癫了的五姑姑又送了回来。气得弟媳妇在家将老两口一顿好骂!骂完转身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再也不愿回来。
大概是一年以后,三姑父送儿子上幼儿园回来,发现媳妇不见了,一家老小赶紧出门寻找,附近的邻居也帮忙到处问、找,就连附近的大山,墙角的狗洞,甚至连茅坑都拿棍子搅和找过。
却仍然没能找到三姑姑的半点踪迹,就连消息都没有半点,一直到现在过去了多年,三姑姑依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个五姑姑也是疯癫半年后跑得没影了。
她婆家姓梅,听父亲说,梅家是外来户,附近好几个村子就只有他们一家姓梅的。
他们家更绝,媳妇跑了连找都没去找,只托人给娘家带了个口信就算了。
后来,还是娘家人请了10多个人进山四处寻找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实在找不着慢慢也就算了。
五姑姑失踪后,大家也逐渐将这个事忘记,只是偶尔闲聊的时候,会简单的提一句,老五和老三当年那是多么能干的姑娘,现在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哎!也是可怜哟!
就在大家已经将五姑姑忘得干干净净的时候,终于又传来了她的消息。
那大概是三个月之后了,村里养牛的守财叔,进山找牛的时候,在洞山崖的半崖洞口发现了一具斜躺在石板上的人,他连喊了好几声也没见有任何动静,向来胆大的守财叔便七手八脚的爬上去查看,就是这一看吓得守财叔以后再也不敢独自进山了。
那是个身穿粗蓝布衣裳的女人,乱了的长辫子像蛇一样搭在肩头,双腿蜷缩着趴在洞口。守财叔都走到跟前了,那女人还是没有动静,他以为是昏倒了,连忙一边喊大妹子,一边伸手想去拉她起来。
这山至今也没有个正经的名字,当地人都叫马家山;我们那边基本都是按村里比较大的姓氏给这种无名山取名,像什么马家山,母家山,史家山这一类的,简单好记,最主要是好区别,大家闲聊的时候,一说某某山,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解释。
洞山崖就在母家山的半山崖上,山顶住着姓母的几十户人家,山下一面是临河的悬崖。
悬崖上有两三间石屋,听说是战乱的时候,当地大地主为了躲避战争,带着族人开凿用来躲避的石屋。
里面有石灶,石床,石墩子、水井等一应俱全。当年水井开凿出来的时候,听说里面还有清冽的山泉水。
据村里老人回忆:这泉水当年可稀罕了,能治心热的病,就是心里像火烧一样呼呼发热,冬天还好一点,特别是夏天,别人觉得刚刚好的时候,心热的人就热得浑身冒汗,连着吃两个冰棍都不管用,只要连续喝上一周这半崖山里的泉水,这心热的毛病就彻底好了。
可惜,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突然干枯了。大家纷纷猜测,可能是地主家太贪,拿山泉水卖钱,坑得人太多,引起地府老爷不满,所以一生气,将这能治病的水给收了回去。
扯远了哈!守财叔的手,还没碰到女子的衣服,就感觉有一股瘆人的冷意,忽然从守财叔的胳膊上升起,紧跟着有一缕凉飕飕的山风迎面吹来,迷了守财叔的眼睛。
守财叔猛地将手收回来,抬手揉了揉眼睛,嘴里嘀咕了一句:“今天邪了门了,哪里来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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