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夏天,太阳直照的大地十分燥热,树林间传来阵阵嘈杂的蝉鸣。
本该安静的北京卫戍区小礼堂内喧哗声一片,只听“啪啪”两声,原本沸腾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噤声,有人惊讶得合不拢嘴,有的人吓得瞪大了眼睛,也有人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声音的源头,李钟奇和彭德怀身上。
只见彭老总表情惊异又带着一丝愤怒,而李钟奇的手还维持着揪住他领子动作,脸色同样不好看。
此时,大家才明白竟然是李钟奇打了彭老总两巴掌,赶紧上前拉开两人,避免事态扩大化。
一个是开国少将,一个是受人敬仰爱戴的开国元帅,二者都是体面之人,且身份地位有一定的差距。
身为下属的李钟奇,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以下犯上,不尊重人的事情?他后来又怎么样了?
冲动的将领
1938年的一天,某个病房内,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嚷嚷着想出院。
医护人员苦心劝说道:
- “李参谋长,您的伤刚刚痊愈,建议再多休息几日,疗养好了再回程。”
但他十分固执,说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伤已经痊愈了。在他的强烈坚持下,最终如愿回到了第四纵队。
这个人,就是李钟奇。
当时,宋时轮领导雁北支队和邓华领导的平西支队在平西斋堂汇合,两军奉命合编为八路军第四纵队。本是115师骑兵营营长的李钟奇,被任命为该部的参谋长。
刚刚任职不久,他跟随邓华从平西斋堂出发,挺进冀东,一路上大体算是顺利,还趁着夜色打下了四海镇。
谁知在这个节点,第四纵队得到情报,板垣师团派出了150多名日伪军来增援四海镇。此地早已被我军占领,毫不知情的日军增援来了就是自投罗网。
这是一个挫伤日军嚣张气势的大好机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和节约兵力物资,宋时轮决定打一个伏击战。
李钟奇收到命令,亲自带队来到伏击地点勘察地形,做好充足准备。他在敌人抵达预设地点后,毫不顾忌地来到前线指挥作战。
双方一番激烈的交火,日伪军大势已去,我军胜利在望。
谁知混战中,一颗子弹击中了李钟奇。原来还有残留的几个敌军负隅顽抗,一枪瞄准了正在用望远镜侦查敌情的他。
子弹直直射中了他的肺部,脆弱的皮肉和器官组织被击穿。一时间,伤口血流不止。
靠着坚强的意志,他硬撑着一口气,在战士和村民的帮助下简单处理了伤口,被抬上了担架,连夜送到随军战地医院,后来又被掩护送到敌占区条件好的医院救治。
李钟奇中弹后血流不止,呼吸愈渐微弱的场景,刺痛了在场战士的双眼。他们以为参谋长伤势如此严重,怕是生死难料了。
一个月后,他惊喜地回到了大家面前,战士们纷纷高呼“参谋长回来了!”喜悦的氛围感染着整个部队,他因此获得了“打不死的参谋长”称号。
其实,李钟奇不是第一次在战场上受重伤。他始终冲在前线,从不畏惧敌人的子弹。
在和日寇交锋的日子里,他的大腿、手指、小腹,都曾遭受过重创。手指的伤,更是连里面的指骨都露了出来。
莽撞冲动不计后果的性格和战斗风格,令他很多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但死里逃生后,他又从不记得教训。
并不是打仗让李钟奇的脾气变得如此冲动,年少时他做事就不计后果了。
九一八事变爆发后,正在东北讲武堂学习骑兵的他一腔热血,带头砸了军械库的大门,拿上武器冲向了前线。
按照军校的相关规定,其行为肯定是不妥的。
依托于在讲武堂学到了军事知识,加上天生是冲锋陷阵的好手,初出茅庐的他成功在与日寇交锋的战斗中活下来,并且越发勇猛,这也更加剧了他火爆鲁莽的做事风格。
离开沈阳之后,他加入了由旧军队为基础组成的东北义勇军。
义勇军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很多人来自不同的势力和派系,领导人物大多是旧社会军官,从立场和思想觉悟上参差不齐。有的人甚至意志不够坚定,做出投降变节之事。
面对空有武力,内部却乌烟瘴气的东北义勇军,党组织派出许多党员进入其中,对东北军进行思想改造和纪律教育。
期间,李钟奇频繁与我党的同志接触。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他加深了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坚定了保家卫国的决心,同时对我党产生了向往之情。
虽然他还没能成为一名正式的党员,但已经开始为党工作。1936年身份暴露后,他果断带着几个进步分子快马投奔红军,从此开启了漫长的革命生涯。
一直以来,他和彭老总的接触并不多,甚至说得上是毫无接触,是什么让他们两个的关系发展成后来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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