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1987年9月的早晨,天还蒙蒙亮,我就已经收拾好了行囊。看着挂在墙上的那身穿了四年的军装,一时间百感交集。

"老李,真要走啦?"我的战友小王推开门,眼圈有些发红。

"是啊,四年一晃就过去了。"我轻抚着那身绿色的军装,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记忆里。

临行前的场景,至今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连长拍着我的肩膀说:"老李,你在部队当卫生员这几年,没有白干。这些技能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谁能想到,他的这句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站在火车站台上,看着战友们远去的身影,我突然有些恍惚。四年的军旅生涯,让我从一个懵懂的农村小伙子,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火车缓缓启动,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思绪万千。从东北老林子到南方老家,要坐整整两天的火车。好在我习惯了部队的艰苦生活,对这些颠簸早已习以为常。

列车上人满为患,很多是和我一样的退伍战士,大家互相攀谈,说起各自的打算。有人要回家种地,有人准备去城里打工,还有人想考大学。而我,除了父亲在信中提到可以去乡镇卫生院试试,还真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

"哎,老乡,你是哪里的?"对面的一个老大爷递过来一支烟,热情地搭讪。

"永安县的。"我接过烟,笑着回答。

"那咱们是顺路啊!"老大爷眼睛一亮,"我也是永安的,在县城开个小饭馆。你要是没事,可以来吃饭,给你打折!"

就这样,在火车上的两天一夜,倒也不觉得寂寞。临近省城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鬼天气,可得小心点。"老大爷望着窗外说,"山路不好走啊。"

到达省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雨势渐小,但天色依然阴沉。我拎着行李,匆匆赶往长途汽车站。再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家了。

在站台上等车时,我遇到了几个同乡。大家都是赶着回家的,虽然不认识,但说着同样的方言,顿时就亲近了许多。

"最后一班车啦!永安的快上车!"售票员的吆喝声传来,我们赶紧排队上车。

车上人不多,也就二十来个。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雨景,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谁也没想到,这场小雨,却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02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我猛然惊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车身就开始剧烈晃动。

"抓稳!"我下意识地大喊一声,紧接着就感觉整个人腾空而起。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车厢在空中翻转,行李散落,人们的尖叫声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的军人本能让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抓住了座椅扶手。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车辆最终侧翻在路边的小溪坑里。

"大家别慌!先别动!"我大声喊道,"先确认自己有没有受伤!"

车厢里一片混乱,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呻吟。我摸了摸自己,除了手臂有点擦伤,倒是没什么大碍。多年的部队训练让我在这种危急时刻保持着冷静。

"司机!司机没事吧?"我艰难地爬向驾驶室。

司机已经昏迷过去,额头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在流血。我赶紧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还好,生命体征稳定。

"谁能动的,帮忙救人!"我一边给司机止血,一边组织救援。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从后排爬了过来。

"我是护士,让我来帮忙。"她的声音很沉稳,完全没有惊慌失措。

我迅速打量了她一眼,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衣服已经被泥水打湿,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劲。

"太好了,你帮我照看一下司机,我去看看其他乘客。"我从背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这是我当卫生员时的习惯。

车里一共二十三个乘客,大部分都是轻伤,但有三个人伤势较重。一个老太太可能骨折了,一个中年妇女头部撞伤,还有个小伙子手臂有深度割伤。

"你懂医?"那个护士一边处理伤员,一边问我。

"我在部队当过卫生员。"我简单回答,手上动作不停,正在给小伙子的手臂包扎。

"难怪!"她笑了笑,"手法很专业啊。"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配合着救治伤员。她叫玉春,是永安县医院的护士,刚从省城开完会回来。

"你扎绷带的手法不错,"在等待救援车的间隙,她对我说,"要不要来我们医院?最近正缺人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会。但还没等我回答,远处就传来了救护车的警笛声。

03

经过一番周折,我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到达了家门口。

"娃子回来了!"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母亲激动的声音。父母听说发生了车祸,担心得一夜没睡。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我笑着安慰道。看着父母日渐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楚。

"对了,"父亲给我倒了杯水,"县医院正在招人,你要不要去试试?反正你在部队也学过医。"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玉春说的话。这还真是巧了。

"行,我去问问。"我点点头。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没告诉父母,我在车上已经和玉春约好了第二天去医院面试。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县医院,玉春已经在门口等我。

"你来得真早!"她笑着说,今天穿着护士服的她,显得格外干练。

面试很顺利,有着部队卫生员的经历,再加上玉春的推荐,我很快就被医院录用了,成了急诊科的一名护工。

就这样,我和玉春成了同事。渐渐地,我发现这个大我三岁的姐姐,不仅医术好,对人也特别热心。病人家属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想办法帮忙解决。

"你家是本地的吗?"有一天,我好奇地问她。

"算是吧,"她似乎有些迟疑,"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我没有多想,只当她不愿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觉得没必要刨根问底。

在医院工作的日子,让我对玉春了解得越来越多。她性格开朗,工作认真,对病人特别有耐心。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今天值夜班啊?"我递给她一杯咖啡。

"谢谢,"她接过咖啡,笑着说,"你最近总给我送咖啡,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我被她这句话噎住了,脸一下子红了。她看着我的窘态,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半年后,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要好的同事。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的家人一个都没来。

"他们工作太忙了,"她轻描淡写地说,"改天带你去见他们。"

我也没太在意,反正来日方长。谁知道,这个"改天"很快就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