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2点，楼下邻居打来电话说我家太吵，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和醉酒划拳的动静。

我愣住了，因为我此刻正在老家医院照顾骨折的母亲，而丈夫说他在外地出差。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是一场误会，却不知这通电话会揭开一个让我心碎的谎言。

01

2008年初夏，我和阿明在天桥上相遇。那天，暴雨突如其来，我忘记带伞，在天桥上躲雨。他把伞递给我，自己淋着雨下楼去买一次性雨衣。等他回来时，整个人像只落汤鸡，可眼睛却亮晶晶的。

那时的生活很苦。我在商场当导购，他在工地做技术员。每天五点起床挤地铁，晚上十点才能到租住的地下室。大雨天就发愁，因为地下室总会漏水，衣服永远都是潮乎乎的。

他总说："等赚到钱，一定让你住高楼。"

为了这个承诺，我们拼命存钱。我学会了逛菜市场最后半小时，那时候青菜只要一块钱一斤。他戒掉了烟酒，主动接夜班，工资能多出一截。就连看电影，也一定要等到快下映，票价便宜了才舍得去。

攒了三年，我们总算凑够了首付。那套房子在老小区，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但推开窗就能看见不远处的公园，春天开满了樱花。第一次进门时，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着我们的脚步声。阿明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樱花，笑得像个孩子。

日子就这样红红火火地过下去。他升职做了项目经理，我也开了一家小小的手作工作室。偶尔加班到深夜，打开家门就能闻到他熬的姜汤香。有时候下雨，我们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就像年轻时在电影院里一样。

去年秋天开始，阿明变得很忙。常常错过晚饭，说是公司在谈一个大项目。我支持他，每天给他准备保温饭盒。他说胃不舒服，饭盒总是原封不动地带回来。

有一次，他衬衫上沾了一点口红印。我问起时，他说是同事不小心蹭上的。我信了，因为他从来不会骗我。

那天给他送宵夜，却发现公司大楼漆黑一片。保安说员工们早就下班了。他回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说是在应酬。我又信了，因为我相信这十六年的感情。

直到那个半夜的电话打来，我才发现，最熟悉的人，有时候也会是最陌生的。就像那天的暴雨一样，来得突然，浇得人措手不及。

02

母亲在菜地里摔断了腿。接到大姐电话时，我正在工作室赶订单。她说母亲倔强，不愿去医院，整天躺在床上抹眼泪。我立刻订了最早的机票飞回老家。

阿明送我去机场，顺手塞给我一张银行卡："多给妈买点补品。" 我鼻子一酸，这个男人总是记得照顾我的情绪。他说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走不开身，等忙完了就去看望母亲。

回到老家，母亲的腿肿得像面团。我求了半天，才说服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髌骨骨折，需要住院观察。母亲躺在病床上，一直念叨着地里的庄稼。我只能一边照顾她，一边托村里人帮忙收菜。

那天半夜两点，我正趴在病房的陪护椅上打盹。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楼下的王阿姨。我揉揉眼睛，接通电话。

"小雨啊，你们家是在装修吗？怎么一直有拖拽家具的声音？" 王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王阿姨，您说什么？我不在家啊，在老家照顾我妈。"

"不在家？那怎么回事？你家里亮着灯呢，还有说说笑笑的声音。刚才还有人在阳台上唱歌，把我们整层楼都吵醒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阿明前天说要出差三天，家里应该没人才对。我强压着慌乱："王阿姨，您确定是从我家传来的声音吗？"

"当然确定。哎呦，现在又有人在放音乐了。像是有好几个女人在唱歌，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小雨啊，你赶紧找人去看看吧，别是进贼了。"

挂掉电话，我立即给阿明打过去。电话提示已关机。我点开微信，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他说在开会。房子的备用钥匙放在他那里，如果家里有人，不是小偷，那会是谁？

母亲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怎么了？" 我轻声说没事，让她继续睡。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的心却像被人揪住一般。那些违和的细节，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拼凑：衬衫上的口红印，空荡荡的写字楼，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我决定买张机票回去，亲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03

清晨六点的航班降落在城里。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电子产品店。挑了一个隐蔽的微型摄像机，就像戴在胸前的胸针。店主说这款可以远程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录像。

回到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屋里弥漫着酒味和劣质香水的气息。茶几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空酒瓶，地毯上散落着零食包装。我们最爱的红木茶几上，有几圈深深的水渍。

卧室的床单皱巴巴的，枕头掉在地上。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浓，像是要遮掩什么。我的衣柜门大开着，几件衣服掉在地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陌生的口红，是鲜艳的正红色。

我把摄像头藏在客厅的绿植后面，又在卧室的台灯里装了一个。确认监控正常工作后，我去酒店开了房间。手机里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我死死盯着屏幕，像个偷窥者。

下午三点，阿明回来了。他换掉西装，穿上家居服，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晚上七点，门铃响了。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提着果汁和零食。他们在沙发上腻歪，看着电影。

这一幕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里。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中午，又一个女人来了。这次是个穿职业装的，看起来像是白领。她们在我家开了小型party，放着音乐，喝着酒。阿明像个熟练的主人，殷勤地给她们倒酒。

我数着时间，短短三天，有四个不同的女人来过。她们穿着我的拖鞋，用我的杯子，躺在我的沙发上。这个家，成了他们的欢乐场。

第四天晚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那张脸，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

监控里的女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