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程月翎的心里,他就是一个会为了私欲去攀关系的人,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无声对峙僵持间。

一辆橄榄绿的军车忽然开了过来,在林业局门口停下后,一个小战士慌忙从车上跳下来。
他红着脸,不停向赵瑾骁和程月翎道歉。
“对不起,是我把树苗装错了车……”
赵瑾骁没计较什么,默默卸了货就要继续工作。
倒是程月翎脸色不太好,拉着赵瑾骁要和他道歉:“这件事是我误会你了。”
可她没说对不起,只有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表态而已。
赵瑾骁任由她拽着,连头也没回。
因为到现在,程月翎都没意识到,这根本不是道歉的问题,问题是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程月翎握着他的手松了松,原本低哑的声音更加沉闷:“赵同志,你变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你一直在躲着我是吗?”
程月翎就算再迟钝也应该感觉到了。
之前的赵瑾骁还会骗她说是为了工作,而现在的态度就是不想说不想理。
赵瑾骁突然一笑:“你觉得呢?”
她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想管就装傻而已。
果然,程月翎下一秒就口风一转:“快过年了,回来过吧。”
见赵瑾骁不为所动,她长叹一口气:“单位发了肉和细白面,过两天除夕回来吃个饺子吧。”
“不回去。”
这就是赵瑾骁的答案,上一世两人十二年,每一年过年都会包饺子。

难不成他猜错了?
萧渊坐在一侧,不时跟着抿几口酒,大多时候沉默寡言,更让沈文心中没底,不知这顿酒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武将爱酒,尤其是好酒,沈文对凌辰逸特意从永宁侯府带来的酒爱不释手,但也知晓轻重,没敢太多喝。
凌辰逸劝不下了,就放下了酒壶和沈文说话,天南地北什么都说,急的沈文彻底坐不住了。
萧渊淡声开口,“沈太尉家中既是有急事就先回吧,辰逸,莫耽搁了沈大人正事。”
凌辰逸这会儿意外的好说话,松开了搂着沈文肩膀的手,点了点头,“那我送沈大人。”
沈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中一时有些混沌,思路模糊。
“那就有劳四皇子和凌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