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余昕方夜霖》、《鹿梨向煜怀》、《乔妍沈柏彦》、《梁璇傅黎容》、《晚风几多》余笙方闻洲
《贾姿顾时筠》、《夏薇傅怀安》、《余夏方斯年》、《姜霓傅冷浔》、《余年方漱石
  北京第一中学,高三教师办公室。
  余年神情坚定地说道:“老师,我想好了,我要改志愿,从国防大学改为人民警察大学。”
  老师神情凝重:“你的决定,老师都支持。”
  “只是考军校不是你一直以来的理想吗?你真的舍得放弃?”
  余年一阵沉默。
  她之前追逐的,也不是军校,而是方漱石。
  但就在半月前,高考完那一天,她攥着情书躲在方漱石的房间里,想和他告白。
  却看见方漱石和一个女人拥吻着推门而入。
  她如遭雷劈,茫然伤心之际,隔日却接到了父亲殉职的电话……
▼荃文:美文夜读

待到方漱石离开诊室之后,陈文柏不由得打趣道:“我猜,肯定是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否则方漱石接个电话怎么会避着余小姐。”
见余年低着头一言不发,陈文柏又道:“余小姐难道就不好奇,给方漱石打电话的女人是谁么?”
余年终于给出了反应,她抬眸看向陈文柏,一脸不解道:“关我什么事?”
陈文柏耸了耸肩,说道:“余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方漱石认识了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乱了心神的女人。”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出现在了京北,但作为方漱石的朋友,我的确是该关心一下他的感情问题。况且作为你现在的主治医生,我也该关心病人的心情问题,毕竟良好的心情有助于病情的恢复。”
余年移开了目光,专心致志的冰敷着自己的伤口,对于陈文柏的话置若罔闻。
诊室外,方漱石接通了厉可心的号码。
厉可心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方漱石,你人呢?表演都散场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原本方漱石想说自己有点急事先走了,但想起厉可心对陈文柏的心思,方漱石难得多说了几句。
“抱歉,可心,我现在在医院。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
听见方漱石说自己在医院,厉可心不由得紧张的问道:“怎么在医院?你怎么了吗?胃病犯了吗?”

方漱石的胃病不是什么秘密,这三年在陈文柏妙手回春的调理下,才让他的肠胃逐渐好了起来,但偶尔还是会发作。
因此听见方漱石说自己此时在医院,厉可心下意识的便以为他是胃病犯了。
方漱石顿了顿,回复道:“不是我,我没事。”
“可心,说起来这事还得我谢谢你,瓦塔莎的那个小师妹,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人。但我们因为一些意外分离了一段时间,今天要不是你带我去看这场表演,说不定我和她连重逢的机会都没有。”
“刚刚她崴到了脚,我便着急忙慌的带她来陈文柏这儿看病了,忘记知会你一声了,实在抱歉。”
短短几句话的信息量过于庞大,震惊得厉可心半天没说话。
许久,厉可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天哪,方漱石,你居然是走暗恋多年这个路子的吗?我就说刚刚那个小师妹出场的时候,你怎么那么不对劲,合着你们认识啊。不只是认识,还有过往。要不……我现在来京北第一医院找你吧,关心关心瓦塔莎的小师妹,顺便可以要一张瓦塔莎的签名照。”
方漱石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真实目的,“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来见陈文柏一面吧。”
先前厉可心更是因为厉父厉母有意撮合她和陈家大哥,所以不敢将她喜欢陈文柏的事情宣之于口。

但方漱石今晚的那番话给了她勇气,她也想替自己的爱情争取一次。
厉可心面若桃花,带着希冀与期许的眼神牢牢地锁着陈文柏。
陈文柏被她这眼神烫得心跳都乱了,匆匆移开了目光,往诊室内走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先去看看余年。”
说这话时,陈文柏甚至都不敢回视厉可心,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抽出,便拿着护具进了诊室。
方漱石看见陈文柏回来,本想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但在看见他身后跟进来的厉可心后,方漱石没再开口。
陈文柏给余年的脚戴好了护具,随即叮嘱道:“我给你安排好了病房,你这几天先留院观察,切记不要受力不要走路。”
余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陈医生,谢谢你。”
余年抬起了头,这才注意到刚刚走进诊室的厉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