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
因为第二天是她去晟启集团报道的日子,作为空降的CEO,林念初起的很早。
她有信心在这个位置上站稳脚跟,但至少第一天上任,她不会让自己落人口舌。
晟启集团算是林家的家族企业,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涉猎范围极广,服装品牌、高奢珠宝、香水包包、美妆护肤,生活日化,晟启不光有涉猎,甚至还能独领鳌头。
其实最开始林念初是打算先从晟启旗下的一个品牌开始做起的,只是林父林母都说他们相信她可以胜任晟启的CEO ,硬生生将她推上了这个位置。
是以,她上任的当天,晟启集团空降了一个年轻貌美的CEO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彼时傅宴然正与他那些兄弟一起,在海城最大的会所里喝着闷酒。
听说林念初知道了他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一气之下和傅宴然分了手,也没有一个人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她不过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以后只能无名无分的跟着你,才赌气提的分手罢了,听说她前段日子还辞了职?放心吧,等她手上的钱花光,她迟早会回来的,不然的话,谁来给她赌博的爸和病重的妈填坑啊?”
“就是,像她这样的小白花我见得多了,从前不就是想攀上你,这样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一朝梦碎,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大不了过段时间你再哄哄她呗。”
“对啊,就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当你的妻子,她本来就是痴心妄想,让她这样跟着你,过的生活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吧?”
……
对林念初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听得一直兀自喝着闷酒的傅宴然都觉得有些刺耳,他脸色阴沉,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了出去。
“啪!”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伴随着四溅的碎片响起,让嘈杂的环境都不由得安静了几分,倏然,他冰冷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说够了吗?”
其他人全都愣愣看着他的神情没有反应,谁都没想明白他这是在发什么脾气。
听他的话像是在为林念初撑腰,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她了,甚至当着她的面也说过不少次,傅宴然和林念初不也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离他最近的汪天运皱了皱眉,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话里话外却仍旧没有将他的脾气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嫌他们太吵,哼笑了两声,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了,然哥心情还不好呢?我们知道你对她上心一些,放心吧,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得下你这个金龟婿,你信不信,不超过半个月,她肯定会跟你服软,到那时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抬起头看向汪天运,眼神狠厉,声音冰冷,“道歉。”
汪天运一愣,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便又再度响起:“跟她道歉。”
直到这一刻,汪天运才终于明白,他竟然真的是在因为他们贬低林念初才搞出了这些事情。
“然哥,干嘛这么激动,而且兄弟们也没说错啊,她一个贫穷女攀上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从前我们说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反驳吗?”
第十四章
听到汪天运这句话,傅宴然却猛地一愣,眼中的阴鸷散去,最后化作迷茫。
原来从前他们也说过这样的话很多次了吗?原来……从前的他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选择了放纵吗?
他在记忆里翻找起来,试图找出反驳的证据时才发现,汪天运说的没错,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贬低林念初,而他不管是林念初不在场,还是在场却因为他们说的是法语的时候,他都选择了默认,只有在他们当着她的面直接说出来的时候才会阻拦一二。
可那样的制止又怎么能算证据呢?
胡神医看向萧一凡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周太太,我愿意给周家治病,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就凭这小子,也敢跟我叫板?”
他冲着周母不满地说了一句。
“胡神医,你消消气!此子不是我们找来的,莫要多想。”
周母哀求的说道。
“哼,既然这样,那在下告辞了。你周家的人,就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了。”
说完,胡神医转身就走。
周母闻言,顿时慌了神,狠狠地瞪着萧一凡。
“等等。”
萧一凡叫道。
“呵呵,知道错了吗?如果你认错的话,跪下来给我磕头,说不定我还能教你几分钟。”
胡神医捋了捋胡须,冷冷一笑。
萧一凡冷冷喝道:“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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