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林念初傅宴然》、《又一个寂寞冬夏》陆与洲宋轻语
“爸妈,我想好了,我愿意回去继承家产。”
听到女儿终于愿意松口,林父林母在电话那头欢喜不已,想起她隐瞒身份交的那个男朋友,又忍不住问道:“那你那个男朋友和你一起回来吗?你还没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吧?”
“不了,我会和他分手。”提起傅宴然,林念初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些,“一周后,我会了结这边的一切。”
又聊了几句之后,林念初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回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很多,也很嘈杂,谈话的声音在她推门进来时停顿了一瞬,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径直走到了傅宴然身边坐下。
他从交谈中分出一些关注,看向安静坐在一边的林念初,嗓音懒散而又随意,“乖乖,什么电话打那么久?”
▼荃文:青丝悦读

林念初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一些,若是你以后要娶王妃……”
她话音未尽,对上战瑾瑄的眼眸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战瑾瑄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不迟,若是你觉得有负担,我再另想法子就是。”
林念初看着这样温柔的战瑾瑄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她点了点头:“我明日再回你。”
“好。”战瑾瑄暗暗松了一口气,“正好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过会儿再来看你。”
待战瑾瑄离开后,林念初独自坐在了庭院中,静静看着周围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她唤来了这两年一直照顾着她的婢女青漓。
“青漓,去寻一下魏林吧,就说我有话要问他。”
青漓应下:“是。”
片刻后,魏林出现在了视线里,他恭敬地向林念初行了一个礼:“将军,您找我。”
林念初示意他起身:“我想问问你,两年前,瑄王究竟是怎么救的我?”
魏林微怔:“王爷没有告诉将军吗?”
林念初摇了摇头:“我每次问起他,他总是一句话带过,但想来定然没这么容易,你们应当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及时。”
魏林说:“将军所料不假,我们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将军的墓了,是王爷执意挖坟,这才……”

林念初一惊,她万万没想到,战瑾瑄竟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我从前记性不大好,很少会记得什么事。”林念初深吸了一口气,“过去瑄王与我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这些话原本不该属下说,但将军既然问起,属下就斗胆替王爷说一下。”
魏林问,“不管是在江南,还是京城,将军来到瑄王府可觉得有些熟悉?”
林念初看着这周围的布景,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答案:“瑄王府的布局陈设与我萧府甚为相似。”
“不止如此。”魏林说,“青漓到瑄王府的日子也不过两年,是王爷专程寻来伺候将军的,名字也是王爷亲自所取。”
难怪林念初初见她时便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她的样貌与从小跟着她的婢女青萝很是相似。
因为青漓的存在,就好像青萝还在她身边一样。
林念初抿了抿嘴唇:“我知他待我是极好极好的,却没想过事无巨细到了这样的地步。”
“将军明白就好,也不枉费了王爷的一番心意。”魏林犹豫了瞬,说,“还有一事,其实,我们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王爷自小便有个爱慕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块重石砸在了林念初的心上,原本早已波澜不惊的内心荡起了阵阵涟漪。
从小吗?
那时候,林念初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傅宴然而已,根本分不出目光再停留在别人的身上。

战瑾瑄依言照做,下一秒,林念初就将一支凤簪放到了他的手上:“总算是完璧归赵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可要好生保管……”
她话音未落,却见战瑾瑄已经将簪子再次戴在了她的头上:“送出去的礼岂有收回之理?阿月,你可不要一而再地拂我的面子。
战瑾瑄都这么说了,林念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看。”
战瑾瑄再次做出了评价,就和两年前一样,眼里都满含着笑意。
林念初被他感染,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也得到了些缓解。
见两人的心情不错,魏林也适时提醒:“殿下,还有一事。”
战瑾瑄这才想起来,他轻咳了一声:“阿月,昨日我提的事,你可考虑好了?”
“何事?”林念初思忖了一会儿说,“我昨日醉酒,有些不记得了,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