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5年，我偷了家里三百块，给同桌母亲治病，长大后相亲被一个女人拦住。"

"我也没想到，那天的选择会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周泽楷轻声说。

01

教室里弥漫着初夏的燥热，周泽楷站在讲台前，局促地打量着下面三十多双好奇的眼睛。

"同学们，这是周泽楷，从育才中学转学过来的。希望大家能帮助他尽快适应我们学校的学习生活。"班主任推了推眼镜，"周泽楷，你去后排那个空位坐下吧。"

穿过几排课桌，周泽楷在一个瘦弱的女生旁边坐下。女生微微侧过身，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叫苏婉清，是班上的学习委员。"

周泽楷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苏婉清的课桌——所有的课本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角，每一本都用漂亮的书皮包着，边角纹丝不乱。这种近乎完美的秩序感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课本。

"待会第一节是数学课，你带课本了吗？"苏婉清轻声问道。

周泽楷摇摇头："还没来得及买新书。"

"那先和我一起看吧。"苏婉清把课本往中间挪了挪，"今天在讲二次函数，我们学校的进度可能比你原来的学校快一些。"

课堂上，周泽楷发现自己确实跟不上老师的节奏。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看得他头晕，而身边的苏婉清却全神贯注地记着笔记，纤细的手指紧握着笔，在本子上写下一行行整齐的字迹。

下课后，苏婉清主动转过身来："要不要我帮你补习一下之前的内容？"

周泽楷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就这样，每天放学后，两个人会在教室里多待一会儿。苏婉清耐心地为他讲解课本上的习题，声音轻柔得像春日的微风。

"这道题的关键是找到函数的对称轴……"她指着题目说道，"你看，如果我们把这个数代入公式……"

慢慢地，周泽楷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这段放学后的时光。苏婉清不像其他优等生那样高傲，她总是耐心地等待他思考，在他遇到困难时给予恰到好处的提示。

五月的一个午休时分，周泽楷正在操场上打篮球。一个漂亮的投篮之后，他看到苏婉清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打球很厉害嘛。"她递过一瓶水，笑着说。

周泽楷接过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好啦，在原来的学校就经常打。"

"为什么要转学？"苏婉清靠在围栏上，难得地主动问起他的事。

周泽楷停顿了一下："我爸妈工作调动，所以全家都搬过来了。"他看着苏婉清的侧脸，试探着问道："你呢？一直都在这个学校吗？"

苏婉清的表情突然有些暗淡："嗯，从小学就在这边上学。我和妈妈一直住在附近的老小区。"她顿了顿，"就我们母女两个人。"

周泽楷没有追问下去，但从那天起，他对这个看似完美的女生多了几分了解。在她一丝不苟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并不完整的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悄然溜走，夏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周泽楷的成绩在苏婉清的帮助下有了明显的进步，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

当周泽楷走进教室时，发现苏婉清的座位空着。这在他转学一个多月以来还是第一次。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上课了，往常这个时候苏婉清早就坐在位置上看书了。

"她今天请假了。"班长说，"好像是家里有急事。"

周泽楷点点头，却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整个上午，他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瞥去，就连老师提问时也心不在焉。

放学后，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苏婉清家所在的小区。这是一片老旧的住宅区，楼道里的灯管闪烁着昏黄的光。他在楼下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楼。

"就这样回去吗？"他站在楼下，看着五楼隐约亮着的一盏灯，心里天人交战。就在这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走进楼道，是苏婉清。

在昏暗的路灯下，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周泽楷想追上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他只能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回家的路上，周泽楷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苏婉清落寞的背影。他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城市里，在他身边，还有这样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02

第二天早上，当苏婉清出现在教室时，周泽楷一眼就看出她的异常。往日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机械地翻着课本，却像是一个魂不守舍的木偶。

"你还好吗？"课间操时，周泽楷忍不住问道。

苏婉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她的声音沙哑，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周泽楷握紧了拳头，他多么希望苏婉清能像往常一样，和他分享心事。但这一次，她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的痛苦都锁在心里。

直到午休时分，一个意外的发现让周泽楷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去医务室拿创可贴时，无意中听到了校医和另一个老师的对话。

"苏婉清的母亲查出肝癌了，好像是晚期。"校医叹了口气，"听说手术费要三千多，就她们母女俩，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啊。"

"唉，这孩子也够可怜的。"另一个老师说，"昨天去医院，连课都请假了。"

周泽楷站在医务室门口，手里的创可贴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天苏婉清的状态那么糟糕。

放学后，他特意等到其他同学都走了，才走到苏婉清身边："要不要一起走？"

苏婉清低着头收拾书包，声音很轻："今天我要去医院。"

"我送你去吧。"周泽楷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的书包。

傍晚的街道上，两个人默默地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其实……"走到医院门口时，苏婉清终于开口了，"我妈妈生病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可是……"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周泽楷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安慰。他看着苏婉清消失在医院大门里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