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生最难忘的，往往是那些无意间的相遇。"赵铁柱望着窗外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无法偿还的恩情。"李晓梅轻声回答。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瞬间的选择，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01

1989年的寒冬特别漫长。赵铁柱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在北风中艰难前行。车后座上绑着两袋粮食，是他准备送给受灾的远房亲戚的。

"这鬼天气。"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呵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霜。

刚从外地回到故乡，一切都显得既熟悉又陌生。三年不见，镇上多了几家商铺，河边的杨树也长高了不少。

路过集市时，他被告示牌上的大字吸引了目光："本镇今年开始大量收购农产品，价格从优。"赵铁柱看着这行字，不禁想起了家里那片荒废的土地。

"等送完粮食，就把地开垦出来。"他暗自盘算着，"明年说不定能种点玉米......"

一声尖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

赵铁柱循声望去，只见河面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一个小女孩正在冰冷的水中挣扎。他认出那是李财主家的小女儿李晓梅，平日里总是穿着鲜艳的红棉袄，在镇上活蹦乱跳的。

"晓梅！快抓住冰面！"岸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但没人敢贸然踏上薄冰。

赵铁柱来不及多想，迅速脱下身上的棉袄。刺骨的寒风立刻钻进他的身体，但他顾不上这些。

"等等，太危险了！"有人想拦住他。

"不救她会死的！"赵铁柱甩开那人的手，趴在冰面上，一点点向李晓梅爬去。

冰面在他身下发出令人心惊的咔嚓声。河水的温度大概只有零度，李晓梅的脸已经开始发青。她努力伸出小手，想要抓住赵铁柱递过来的手臂。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赵铁柱不断给她鼓劲。

就在他们的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一块浮冰撞在李晓梅身上。小女孩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随即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开始下沉。

"不好！"赵铁柱顾不得许多，一头扎进了刺骨的河水中。

水下漆黑一片，寒意像无数把刀子刺进他的身体。他强忍着剧痛，拼命向下游去。渐渐地，他看见了一抹红色——是李晓梅的棉袄。

"抓住了！"他一把揪住棉袄的领子，奋力向上游去。

但河水太冷了，他的四肢开始变得僵硬。氧气也即将耗尽，眼前开始发黑。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那边！他们在那边！快救人！"

赵铁柱感觉有人在拉他，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在彻底昏迷前，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千万别松手，一定要把孩子救上去。

02

"醒了！醒了！"

赵铁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但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小女孩。

"晓梅......"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孩子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一个护士说，"你发烧到四十度，昏迷了整整两天。"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李财主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这个在镇上横着走的人，此刻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好。

"小赵！你可算醒了！"李财主抓住他的手，"这次要不是你，我闺女就......"说着说着，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男人竟然哽咽了。

赵铁柱虚弱地笑了笑："举手之劳，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不，不是谁都敢跳进零度的河水里救人。"李财主正色道，"这个恩情，我李家记下了。"

"晓梅怎么样了？"赵铁柱问。

"还在隔壁病房休养，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了。"李财主叹了口气，"都怪我，那天要不是让她自己去买糖......"

护士进来打了针，李财主识趣地告辞了。临走前，他说："小赵，你安心养病。医药费我全包了，你那两袋粮食我也让人送到你亲戚家了。"

赵铁柱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飘雪。那天要不是为了送粮食，他也不会路过河边，更不会遇到落水的小女孩。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意。

又过了三天，赵铁柱的烧退了。他执意要出院，医生劝不住，只好让他签了字离开。

刚走到医院门口，他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李晓梅穿着件新棉袄，怯生生地看着他。

"叔叔......"小女孩的眼睛红红的。

赵铁柱蹲下身："不哭啊，你没事就好。"

李晓梅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叔叔，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赵铁柱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要听话，别自己跑到河边去。"

"嗯！"李晓梅擦擦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糖块，"给你吃，这是我特意让爸爸买的。"

看着小女孩天真的笑脸，赵铁柱心里一暖。这么单纯的生命，值得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小赵！"李财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你这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