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爹被自己养的金丝雀杀了
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诺大家产
我那美貌娇软的男小妈攀上我肩
如鬼魅般在我耳畔道,“你准备怎样处置我呢?”
1
若想俏,一身孝
这话果然说得不错
父亲的葬礼上,我的小妈作为父亲的遗孀,披麻戴孝跪坐于灵堂
林楚白衣缟素,孝帽下的一双浅瞳含着泪,泫然欲泣,眼角微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一滴泪顺着面颊落下,滴落在他手背
任谁看都是一副痛失所爱的模样
我内心骂了一声,扭过头去
让我想到了他刚入府的时候。
我被父亲喊过去请安。
林楚一头墨发如瀑,着一身青色绸衣。
他端着茶盏,抬起眼皮看我。
琥珀色的眼瞳盯着我,我呼吸滞了一下。
在父亲的提醒下,我低头喊了声小妈
父亲喜上眉梢地搂着他,
我抬头,他则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眼尾上扬同我对视一眼
我喉头滚动,看他又扭过头去靠在父亲怀里
仿佛刚才眼波流转的不是他
狐狸精
我舌尖顶了顶腮帮
2
夜晚吊唁的人散去,留我的好小妈在灵堂守灵
我带壶酒走到他身边坐下,他还是不理我
他已收起那副单薄可怜的模样,抱着膝坐着,眼神淡漠
“为什么不理我?”我故意逗他,“好小妈,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啊?”
想起前天,夜半我睡不着。
我还依稀记得初见时他那遮扇一眼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走到了父亲的卧房处
我在屋外立了一会,内心突觉荒唐,正转身欲走
房内传来痛苦的闷哼声,紧接着重物落地
我推开门冲进去,被满目殷红灼了眼
父亲滚落在地,林楚握着匕首,白色衣衫敞开,瓷白躯体袒露,沾了一身的血
“他死了。”
他突然仰头看向我,带着一手滚烫的鲜血抚上我颈侧,在我脸旁留下血痕
“你准备,怎样处置我?”他问。
他微微笑起来,脸上溅着几滴血,莫名旖旎
弯起的眉眼勾起的发,无不引人注目、摄人心魄
他笑得有恃无恐,仿佛料定我不会他因为杀了这个人渣处置他
虽然的确如此
但是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我抬手将他压下,他吃痛闷哼一声
“给点好处啊,小妈。”
3
初见的那一眼,使得我在外留学的五年,无数次梦臆的对象都是他。
在梦里他眼尾通红,眸中涨满雾气。
那晚梦变成了现实,
他眼中含着泪。
我恶劣地抵着他额,问他,“哭什么?我父亲没有让你这么爽过吧?小妈”
林楚像一条濒死的鱼,胸膛起伏着
他腰腹绷紧着悬空,我从一边抓过枕头垫在他腰下
万一悬久了明天腰疼,谁知道他会不会嚷我
满床殷红似花瓣,莫名旖旎
但想到这是我那个人渣爹的血,我感觉有点反胃
我抱着林楚去了侧卧
天边鱼肚白的时候,我将死亡的父亲伪装成病逝
感谢小妈送来的家产
我垂眼笑着看熟睡的他,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4
但那夜之后林楚就一直不理我了
倒也不躲我,但是见了我一直没有好脸色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一下
我极其不爽地笑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酒,接着将他拉过来
他猛地被我拉过来吻,下意识想躲,但被我掐着后颈,如同被人捏着命门
上次我就发现他后颈异常敏感
我用力揉捏着他后颈,皮肉不知是被我捏的还是敏感了,泛起了红
林楚被我捏的发软,前躲不得后撤不得
他含不住我渡过来的酒,酒液顺着下颌滴落胸前,打湿了衣襟
我后撤一点距离,抵着他额温吞的笑
他喘着粗气,眼尾扬着,带着薄红
他恶劣地笑,“怎么?莫少爷想在这里?”
“不行吗?”
灵堂层叠的白色帷幔下身影交叠,
林楚后颈满是齿印,我每咬一下他就可以反馈给我极大的欢愉
他咬着指节小声呜咽,含糊地咒骂我
他又骂我,我委屈道,“你让我慢的啊,小妈”
这时外面传来巡逻的人的声音
“谁在里面?”
林楚登时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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