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的手抵靠在傅承宴的胸口,是在反抗。

随着这样的动作,时暖也好似轻而易举的感觉到了什么。

她逐渐冷静下来,晶亮的黑瞳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傅承宴

傅承宴喉结滚动,俊颜压的很低,低到几乎要碰触到时暖。

但这人眼底的阴鸷始终挥散不去。

“叔叔,你喝多了。我打电话给晚烟姐,让她来接你。”时暖说的直接。

晚烟这两个字,好似一下子让傅承宴清醒过来。

在看着面前的混乱,傅承宴深呼吸,只是在表面,他不动声色。

因为傅承宴比谁都清楚,在时暖主动勾引自己的那天,他的心多了一丝不应该有的情绪。

而这样的情绪就好似被关押的猛兽,随时都会破闸而出。

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傅承宴从床上起身,时暖也真的弯腰捡起手机要给徐晚烟电话。

但是傅承宴的动作更快,脚就这么踩在手机上。

时暖拿不到。

“时暖,你才18岁,我不准你谈恋爱。”傅承宴说的直接,这是命令。

时暖很乖巧,也很安静,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激怒傅承宴。

“叔叔,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谈恋爱。我和学长是清白的。学长很快就要出国读书,我们不可能的。”时暖说的飞快。

傅承宴沉沉的看着时暖,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叔叔,你喝多了,既然你不想让婶婶来接你,我通知司机来接你。”时暖转移话题。

酒是一个好东西,任何时候都可以给人最完美的理由和借口。

傅承宴也渐渐冷静下来。

时暖负手而立站在傅承宴的面前,但她的手腕疼的要命,一片红痕。

是被傅承宴掐的。

但时暖不在意。

“你赶我走?”傅承宴沉沉问着时暖。

时暖低头:“我成年了,您半夜三更在我这里,容易引起误会。我不想给您和傅家添麻烦,也不想让婶婶多想。”

“我说过晚烟不会在意这些。”傅承宴冷声说着。

“好。”时暖倒是也很淡定,“是我不想叔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