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江建国,石门乡的人都叫我阿国。1987年那会儿,我刚满18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时候,我们石门乡还是个穷乡僻壤,去义乌城里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就连自行车都是稀罕物。
我家在石门乡最穷的一个山沟沟里,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靠着种几亩薄田过日子。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可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我娘常说:“咱家就跟那田里的禾苗似的,光长个子不结籽。”
我们村里最气派的是供销社,那可是我们那儿的“百货大楼”。别看就一间平房,可里面什么都有:酱油醋、针头线脑、铁锨镰刀,甚至还有城里运来的罐头和饼干。那时候谁要是能在供销社买一包饼干,都能在村里神气半天。
供销社是陈老板开的。陈老板长得白白胖胖,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村里人都说他会做生意。不过让我最在意的不是陈老板,而是他的女儿陈雪梅。
雪梅比我小一岁,是村里有名的美人。她不像村里其他姑娘那样总是晒得黑黝黝的,而是白白嫩嫩的,走起路来像那城里的姑娘一样轻盈。每次看到她穿着花布裙子从供销社门前走过,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说起雪梅,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我和她是同桌。那时候我成绩还不错,常常帮她补习功课。每次看到她认真做题的样子,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她低着头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那模样,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阿国,这道数学题我又不会了。”她总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哪里招架得住,赶紧给她讲解。
“你看啊,这道题其实很简单,就像我们田里的秧苗,要一行一行地种,数学公式也是要一步一步地算。。。。。。”
我总是喜欢用农活来打比方,每次说完,雪梅都会扑哧一声笑出来:“阿国,你可真有意思,什么都能跟种田扯上关系。”
那时候,我们石门乡的人大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每天清晨,鸡叫头遍,我就得起床帮家里干活。我爹常说:“咱庄稼人的孩子,就得能吃苦。”
记得有一年夏天,我们家的水稻该收割了。那天太阳火辣辣的,我和爹在田里弯着腰割稻子,汗水浸透了衣背。突然,我听到有人喊:“阿国,喝水不?”
一抬头,就看见雪梅提着一个大水壶站在田埂上。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布衫,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帽檐上还别了一朵野花。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映得发亮。
“快来喝口水歇歇。”她把水壶递给我,“这是我特意给你们送来的凉白开。”
我接过水壶,心里暖暖的。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可我觉得那是我喝过最甜的水。
“你家收完了?”我一边喝水一边问。
“早收完啦,我爹请了人帮忙。”她笑着说,“你们家地多,要不要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你一个女孩子,干这活多累啊。”我连忙摆手。
“切,瞧不起谁呢?我可不比你差。”说着,她就要下田来帮忙。
我爹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雪梅啊,你这么热心肠,陈老板有你这个女儿,真是有福气。”
那时候,我总觉得雪梅就像我家院子里那棵桃树,每年春天都开得那么好看。可是我知道,我就像那桃树下的一棵野草,再怎么仰望,也够不着她。
后来,我和雪梅一起考上了石门中学。那是我们乡里最好的高中,能考上的没几个。雪梅的爹陈老板高兴坏了,在供销社门口放了一挂鞭炮,还请全村人吃了顿饭。而我爹只是默默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念书。”
我知道爹的意思。那年月,能念书就是最大的福气。可我家里穷,连买课本的钱都要东拼西凑。有时候连下雨天换双新胶鞋都要思量半天。但我从来不觉得苦,因为能和雪梅一起上学,就是最大的幸福。
读高中那会儿,我和雪梅又成了同班同学。每天清早,我都要走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去接她一起上学。有时候赶上下雨天,我就打着家里那把破旧的竹伞,在供销社门口等她。
“阿国,你又来接我啦?”她总是这样笑嘻嘻地问我。
“路上不好走,我怕你摔着。”我憨憨地回答。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就是想多看她几眼。每次看到她穿着白色校服,背着书包的样子,我就觉得她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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