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省立医院走廊格外冷清,急诊室的红灯不停闪烁。
秋雨荷紧握着母亲的医保卡,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房子现在该归我们了吧?"身后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嫂子,我妈还没有..."
"怎么?你还想独吞?"
寒风从窗缝灌进来,秋雨荷裹紧了外套。
十年前那个冬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父亲也是在这样一个深夜离她们而去。
01
寒风呼啸的深夜,省立医院的走廊显得格外冷清。急诊室的红灯依旧闪烁,映照在秋雨荷苍白的脸上。她站在抢救室外,双手紧紧攥着母亲的医保卡,指节已经发白。
"秋雨荷家属!"护士推开抢救室的大门,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同情。
"我……我是。"秋雨荷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抱歉,您母亲因心肌梗塞,我们尽力了,但是……"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秋雨荷就冲进了抢救室。
病床上,母亲柳絮安详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无情地提醒着秋雨荷,这一次,她真的永远失去了至亲至爱的母亲。
"妈……"秋雨荷扑在母亲的床前,泪水夺眶而出。她握着母亲已经冰凉的手,回想起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心如刀绞。
"我就知道你们会让她操劳而死!"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秋雨荷回头,看到嫂子韩梅梅正站在门口,一脸责备地看着她。
"梅梅,别这样。"秋松涛拉了拉妻子的衣袖,小声劝阻。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韩梅梅的声音更大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婆婆她能这么辛苦吗?"
秋雨荷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嫂子,这里是医院,请你尊重一下我妈。"
"呵,现在知道尊重了?你们母女俩把家产都占为己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理?"韩梅梅冷笑道。
这句话勾起了秋雨荷的回忆。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同样是在医院里,她们接到了父亲秋山在山西煤矿遇难的消息。那时的打击,对于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父亲是老实巴交的煤矿工人,为了供养一双儿女上学,毅然决然地到山西煤矿打工。每年春节,他都会带着一年的积蓄回家,给孩子们买新衣服,给妻子添置几件首饰。
"我这辈子就是个粗人,只要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让孩子们有出息,就值了。"这是父亲常挂在嘴边的话。
谁知道,那年腊月,一场突如其来的矿难,永远带走了这个朴实的男人。赔偿金到账的第三天,韩梅梅就开始闹分家。
"妈,这笔钱和房子,我们是不是该分了?"韩梅梅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了柳絮的心窝。
母亲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儿媳妇。"你爸刚走,你就想着分家?"
"按理说,这些财产应该一人一半。松涛是长子,理应多分一些。"韩梅梅的声音里充满了算计。
那时的秋松涛已经被妻子的话完全说服,站在韩梅梅那边,丝毫不顾及母亲的感受。最终,为了息事宁人,母亲同意分给他们三间大瓦房。
"这可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老房子啊!"母亲泣不成声。
"房子给你们就给你们吧,但是钱必须分清楚。"韩梅梅得意地说。
谁知道,韩梅梅转手就将房子卖了,钱全都给了她的娘家人。这件事成了母亲心中永远的痛,也成了秋雨荷永远无法原谅嫂子的理由。
医院的走廊里回荡着韩梅梅刺耳的声音,将秋雨荷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心中泛起一阵悲凉。
"妈,您放心走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家。"秋雨荷轻声对着母亲说道,仿佛在宣誓,又像是在承诺。
02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秋雨荷从医院回来,看到韩梅梅正带着几个人往小洋楼里搬东西。
"这是婆婆的房子,现在婆婆走了,我们自然要住进来。"韩梅梅理直气壮地说,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箱子。
秋松涛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十几年来,他始终是个妻子手中的提线木偶,没有半点主见。
"妈早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了,这是房产证。"秋雨荷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请你们立刻搬出去。"
韩梅梅一把抢过文件,仔细查看后脸色大变。"这不可能!婆婆怎么会把房子都给你?松涛,你说话啊!"
2000年,母亲用多年的积蓄在村里盖了这栋小洋楼。这是她和父亲生前的心愿,也是对那个伤心往事的一个交代。
记得刚开始盖房子时,韩梅梅就闻讯赶来。"妈,这房子盖得不错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住?"
"这是我自己的钱盖的。"母亲难得强硬起来,"跟你们没关系。"
韩梅梅当场就翻了脸。"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您是松涛的母亲,这房子自然要算上我们的份!"
"你还有脸说?"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当初分家的时候,老房子你们卖了,赔偿金也分走了大半。这些年,你可曾想过要尽孝?"
那场争吵最终以韩梅梅摔门而去告终。当天晚上,母亲就偷偷去了房管局,将房子过户到了秋雨荷名下。
"妈,您这是何必呢?"秋雨荷心疼地看着疲惫不堪的母亲。
"雨荷啊,妈这辈子就这么一点家当了。"母亲叹了口气,"我不能让你哥他们把这房子也卖了。这是你爸的心愿,也是妈留给你的保障。"
如今,母亲的预见成了现实。韩梅梅果然对这栋房子起了心思。
"就算房子在你名下,我们也有居住权!这是法律规定的!"韩梅梅嚷嚷着,"我们现在就住进去,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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