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音为什么转档案,为什么不肯回来了?我可是她妈,她不要孝顺我这个妈了吗?”
林父也是被震惊到呆傻。

顾延深回神,勉强道:“挽音不会的,她舍不得我们的,可能就是说气话。”
想起现在还没到大学开学的时间,他重新有了力气。
“是我们太忽视挽音了,等回家找挽音道歉,让她消气就没事了。”
他说着,立刻往家里跑。 关于林妙妙的事,全家人都愧疚到恨不得原地去死。
他们知道自己对不起挽音,这么多年来把林妙妙这个心机深沉的当成宝,为了道德上的心安理得,对挽音忽视苛待……
林父林母天天在家以泪洗面,愧悔不已。
而他更是追悔莫及。
当年相亲时,他见到的林挽音是坚强的,乐观的,尽管林家对她那样苛待,可是她却仍旧不灰心,积极考上广播站的工作,养活了自己。
和他见面时,林挽音甚至还在鬓边簪了一朵花。
他曾经听挽音说,在林家寻不到温情,但是她可以自己拥有一个家,和一个愿意对她好的人,携手过一辈子。
顾延深想到从前,心就像是破了洞的风箱一样,丝丝缕缕冒着冷气。
是他辜负了挽音。

晨萧瞅准一个时机,猛地朝着神秘人冲了过去,她想直接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这个神秘人,或许就能解开这一切的谜团,也能让这场战斗尽快结束。

神秘人却不慌不忙,待到晨萧快要接近他时,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晨萧扑了个空,心中大惊,正疑惑之际,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寒意袭来。

她连忙转身,却见神秘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还握着一把散发着幽冷光芒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朝沅眼疾手快,奋力抛出手中长剑。

长剑如一道流星般划过,精准地击中了神秘人的手腕,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晨萧趁机往后退了几步,与朝沅会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坚定。

“这神秘人不好对付,大家小心!”朝沅大声提醒着众人。

而此时,黑衣人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突然改变了战术,不再一味地强攻,而是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合围,试图将众人逐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