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雯很快交了离婚报告,回广播站时,恰好被告知国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她当场就请假去了户籍派出所,把户籍调转到国防大学。

随后,她又按照通知书的要求,买了3天后上午8点的火车票。
3天后,她将彻底跟宋家,跟陆敬越断绝关系。
做完这一切,宋清雯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就连下班回到那个满是窒息的家,她都能带着微笑。
但是她的微笑,在进屋之后很快消失。
大厅内,宋家人早就回来了。
宋妙妙趴在陆敬越背上,和他头靠着头亲昵说笑。
见到宋清雯,陆敬越立刻站起身:“清雯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我正准备去广播站接你。”无视了逢春花的挤眉弄眼,宋清雯上了车,下意识把肩头的辫子顺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被逢春花那么一说,她总觉得卫觐泽一直在看她,好像真的卫师兄喜欢自己一样。
她掐了掐胳膊上的肉,暗暗骂醒自己,为了转移注意力拿出演算纸,干脆问起卫觐泽问题来。
到下车的时候,她终于摆脱了拘谨状态,神色自然地喊:“卫师兄,我们先去找教授还是先去教室?”
卫觐泽说:“去教室吧,教授有起床气,我去请他老人家。”
宋清雯应了一声,自觉地道别。
谁料刚转身就被喊住:“清雯。”
卫觐泽看着脚步顿住的女人,喉咙干了干。

五福嬷嬷赞许地看了碧玉一眼,“做得不错,走吧,快去陪着姑娘。”

她们二人快步走进暖阁里,将门阖得严严实实。

暖榻上,徐瑶夜脸色煞白,端着一个盆,不断地干呕。她今日不知怎么了,闻见任何食物的味道,都会干呕想吐。

她此刻已是今日吐的第七场,浑身都没了力气,腹中也早已空空,说不出来得难受。

“姑娘,姑娘你还好吗?”五福嬷嬷生养过,上前轻轻抚着徐瑶夜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