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把大鹏的电话儿给发过去了。

当时这个满立柱,人家确实办事儿,把电话直接打给大鹏了,大鹏正开车呢吗。

大鹏啊。

谁?柱哥啊。

对,现在到哪儿了?

马上就到了,应该再有个半个多小时吧,不到一个点儿应该就到了。

那哥这边儿接你去呀?

哥,你这是不是喝酒了?

没少喝,今天晚上确实没少喝。

那你别过来了,完了之后,我代哥不是说明天过来吗?

对,你哥说了,打电话儿给我了,我知道了。

那啥,我自个儿找个地方儿,一会儿到哈尔滨,我找个酒店,我们先住下,哥,明天的,今天就别麻烦你了。

你那能行吗?跟你代哥通完话儿了,我不去那什么玩意儿呢?还你自个儿住,那不行,不好看,那个啥,你现在快到了吧?

我快到了。

那我就到那个省道口儿等你,行不行?完了之后,今天晚上我安排。

那行,柱哥。

那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社会人都他妈讲究,要面子,说你代哥兄弟到这儿了,我立柱搁家睡觉不管,那传出也不好听啊。

你看立柱这边儿,开着车直接到省道口儿了,他往这边儿来还得需要时间,到这儿可能等个十多分钟二十分不到,大鹏他们就到这儿了。

这一下车,相互啪的一握手。

大鹏。

柱哥。

这一介绍:这是我芬儿姐,包括那个段姐,相互这一握手。

段景一她们不知道满立柱,不太认识,还说呢,这是谁呀?

代哥的一个兄弟。

代哥可真厉害,这一瞅立柱,也不是一般人儿啊,这边儿立柱这一瞅。

这么的吧,这么晚了,咱先去酒店,柱哥儿今天确实没少喝了,到那边儿吃什么还是说怎么地,柱哥给你安排。

哥,咱都吃完了。

那啥,你走吧,跟我去吧。

当天晚上给找个酒店,往那儿一住,里边儿吃的啥都有,都是现成儿的。

那什么,柱哥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儿,明天早上我过来,今天柱哥确实喝多了,你别挑柱哥。

行行行,那我知道了。

这边儿柱哥直接就回去了,喝多了,那你晚上怎么整啊?什么事儿等代哥明天来说呗,人家就走了。

你说这边儿,当天晚上,芬儿姐包括那个段景一往那个床上一躺,大鹏自个儿一个屋,段景一也说了。

芬儿姐,你看用不用给那个大哲打个电话儿啊?看看那边儿什么情况啊?

芬姐没敢打呀,不知道怎么说呀,也能想到,这个大哲他妈能不能让人给打了,没敢打电话,你看当天晚上,她俩睡呼呼的,真能睡着了。

大鹏自个儿一个屋睡不着了,也知道代哥往这边儿来了,代哥撂下电话儿,领着王瑞,当时给丁健叫上了,马三儿他妈的也喝多了,没叫他,就他们仨个,直接到机场买的票,也没提前订,到那儿现买的,4点多的票,直接奔哈尔滨赶。

大鹏一大早上了,两个眼珠子瞪的通红,他不睡呀,心里有事儿,等说代哥抵达哈尔滨了,电话这一打过来,打给大鹏了,他没先联系满立柱。

大鹏啊。

哥。

怎么没睡觉啊?

哥,睡啥呀?我知道你来,我这睡不着啊。

你这么的,哥呢,已经到这个哈尔滨了,你再眯一会儿,哥打个车过去,你在什么地方儿?

我在这个帝豪酒店。

行行行,那我知道了,哥,一会儿过去,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领着丁健,包括王瑞打个车直接来到这个酒店了,往大鹏房间这一进,段景一包括芬儿姐还没起来呢,搁这屋里头唠了一会儿嗑,等到8点半将近9点的时候儿,这俩个大娘们儿起来了,洗吧洗吧,到代哥这屋,往这屋里一进,代哥也问了。

到底咋的了?这个事儿怎么能办成这样儿呢?

哥,这一下子就出来这么一个社会人,咱们也整不了啊,得亏有大鹏了,大鹏这身手真是可以呀,给我们都吓坏了。

大鹏这一瞅:姐呀,你们没受伤,我这心里还能得劲儿点儿,真说你们伤着了,我大鹏这没法儿跟代哥交代了。

人家说这两句话说得挺到位,让人心里挺得劲儿的,随后这边儿代哥这一瞅。

那啥,我给满立柱打电话吧。

啪的一拨过去,这俩大娘们一般人也整不了。

立柱啊。

代哥。

过来呗,我到这了。

哥,你几点到的?怎么不提前给立柱打个电话儿呢?我接你去。

不用了,我到这儿了,现在搁那个帝豪酒店呢,你过来吧。

那行,我起来了,完了之后,我马上过去。

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立柱刚起来,眼睛还有眼屎呢,揉吧揉吧,连脸都没洗,开车就来了。

往这个酒店是这一进,这边儿这一瞅:代哥。

立柱啊,你看这个事儿怎么整啊?

哥,你千万别挑我,昨天晚上我这确实喝多了,也没顾上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这边儿大芬这一瞅:哥们儿,她也不知道叫哥还是叫弟了,她俩的岁数,应该是芬儿姐大,比代哥还大呢嘛。

老弟呀,搁那个肇东,这不发生这么个事儿嘛,当地有个姓刘的,叫刘洪峰,外号叫刘三,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给我那个同学给打了,我们这不跑了嘛。

刘洪峰?这人儿我他妈还真不知道,肇东的?

肇东的。

哥,不管他妈认不认识了,你是洪峰八峰的,咱就找他去呗,干他就完了呗,就他妈找他磕去。

健子搁旁边儿抽烟呢,离这儿稍微能有个十米八米的,这边儿立柱可能没注意到他,健子一瞅,笑了,立柱就瞅了一眼,正好儿回头看见了。

呀,健子过来了?

啊,那什么,我搁这儿抽根烟,你们聊你们的。

立柱心里边儿就咯噔一下子,我说这话,你笑我这是什么意思呢?但是毕竟代哥搁这儿,他也没说别的。

那什么,代哥,这么的,你是需要打?还是怎么的?咱们叫兄弟就完了呗,怎么还整不了他呀?

代哥这一瞅:这么的,芬儿姐,你有没有洪峰的电话?你把电话给我要过来。

那行。

芬儿姐拿起电话打给李哲了,他搁医院呢嘛,那他妈给他打的老惨了。

喂,大哲啊。

芬儿姐。

我是你芬儿姐,你这说话怎么这么个动静儿呢?

芬儿姐,你跑了?

我上哈尔滨了。

你别回来了,你们走了之后,那个洪峰他妈给我打了,包括我那两个兄弟都他妈给砍了,这个买卖也没法儿干了,搁当地咱也得罪不起他呀,芬姐,你就别回来了,这个买卖你就别干了。

不是,我这搁哈尔滨呢,我北京的一个弟弟过来了,寻思研究研究这个事儿,看看怎么整?

你还咋整啊?你啥弟弟都不行啊,搁当地谁他妈也整不了他呀,你弟弟来也是白来,你就别来了。

那个,你有没有洪峰的电话呀?你把他的电话儿给我发过来吧,完了之后,我们这边儿研究研究,行不行?完了你听我的信儿。

那行吧,我给你发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李哲把刘三的电话给发到芬姐手机上了,代哥拿起电话,啪的往出一拨,这边立柱直接给接过来了。

喂,你是那个刘洪峰吧?

你是谁呀?

我是满立柱。

这个刘三真听过,立柱不认识他,但是你看立柱属于哈尔滨的一把大哥了,原来是焦元南,现在焦元南进去了,直接是满立柱了,刘三听过,但是你看,他这个语气。

立柱啊。

他不叫柱哥,叫立柱。

洪峰啊,你他妈什么意思啊?打咱们兄弟啊?你他妈给砍个逼行啊?怎么回事儿啊?

立柱,怎么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啊?

什么玩意儿没关系啊?你他妈不得给个说法吗?

要啥说法儿啊?

行,洪峰啊,你挺猖狂,是不是?你挺狂,我去找你去。我上肇东我他妈找你去。

那你来吧,我等着你。

电话啪的一撂下,刘三真就没在乎立柱,搁自个儿地盘儿我能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