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纪语卿穆花城
18岁成人礼那天,纪语卿对“小叔”穆花城表了白。
谁知穆花城当晚就去佛寺入了佛门,从此不碰情爱。
7年后,纪语卿终于等到穆花城还俗。
可还俗后一个小时,穆花城就和她的闺蜜官宣了恋情和婚期。
纪语卿终于放弃了。
这次,换她皈依佛门,看破红尘。
余生只为国家与人民服务。
……
“今天上午九点,穆氏集团总裁穆花城宣布与VICTORIA集团正式达成合作意向。他声称此次合作的成功,要归功于他的幸运女神孟沐宁小姐……”
新闻女主持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在寂静无声的清鸣寺内突兀清新。
▼荃文:青丝悦读

  他看纪语卿的眼神逐渐有些异样的情愫流转,直让纪语卿有些心惊。
  察觉司逸川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她忙不迭截断他未尽的话语:
  “咳咳。哥哥莫要胡言,一日为兄终身为兄,你可是我打着灯笼才找来的哥哥,没了的话你上哪儿去再赔我一个?”
  “哥哥今日就好生歇息,妹妹我明日还有要事处理,这就不叨扰了。”
  说完,不等司逸川挽留,她匆忙溜出了房间。
  直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纪语卿才放缓自己有些凌乱仓促的脚步。
  擦了擦额上虚汗,她心间简直是一团乱麻。
  实在是没想到,司芊这么一折腾,反倒刺激得司逸川要来向她表白心意。
  老天爷知晓,这几年相处下来,她一直只把司逸川当成嫡亲的哥哥来看待。
  这好好的,她挑回来的哥哥怎么就真如穆花城当年的质问一般,成了她给自己挑的夫婿了?
  都怪曾氏和司芊的做的缺德事儿!
  本来纪语卿还打算慢慢收拾曾氏和司芊,这下子一闹,她当即决定要彻底除掉这两个祸患。
  如今她手上其实已经握住了曾氏的两个把柄。
  曾氏刚开始放印子钱,就被早已投诚的贾嬷嬷通风报信给了纪语卿。
  未免祸及恭王府全府人,曾氏放出去多少钱,司逸川便派人跟着平了多少账,一应票据都已经拿捏在他手里。
  而曾氏这些年悄悄从恭王府搬回娘家的财物,也由贾嬷嬷记了账本,如数交给了沈梦阳。

  只剩曾氏给恭王爷下药一事,还缺一个关键人证。
  这人证便是纪语卿曾经从穆花城那里听闻来的南疆苗医。
  宫中御医每年都会定期给这些皇室宗亲请平安脉,却一直未曾发现恭王爷中了绝子药的事。
  想来曾氏这药方确实奇特,只能指望前世为恭王爷确诊的那个苗医。
  可纪语卿只知对方出身南疆,善治男子不育,其余年纪相貌特征一概不知。
  此前她也不曾想过要求助穆花城。
  一是觉得没有前世记忆的穆花城恐怕也不能迅速给她指条明路。
  二便是不想再和穆花城牵扯欠下人情。
  只是她派人在南疆苦寻了数年,却毫无音信。
  想到穆花城作为摄政王,就算没有记忆,手下门路也要较她广得多。
  如今她复仇一事陷入瓶颈,恰好穆花城又递来了台阶。
  她倒是有了一个合适的赴约理由。
  隔日,酒楼雅间。

  纪语卿晌午才至,进门却发现上摆着几碟只略动了几口的早点。
  而穆花城正倚靠在窗边,闻声迅速向门口投来专注的目光。
  等沈梦阳道明来意。
  曾氏又是一阵浮夸做作的娇笑:“不过区区一扇屏风,怎的还劳烦姐姐亲自上门来问?只是我这南苑库房杂乱,许久没有收拾了。”
  “姐姐且容我命小丫鬟找上一日时间,保管把东西原原本本给送还给姐姐。”
  沈梦阳却没理会她,只顾径自品茶。
  纪语卿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哦?姨娘当真自信能找着这屏风?”
  见纪语卿这般神态,曾氏便觉有些不妥。
  可又思索不出个左右,最后她只能迟疑地肯定:“那是自然。”
  纪语卿点点头:“那好,左右今日无事,我和母妃就留下来且陪姨娘一同找找吧。”
  以往也不是没有恭王府公库中丢了东西来南苑问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