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旨在通过戏剧化的情节探讨家庭关系和道德抉择。故事中的人物、事件和对话均为创作所需,不代表任何真实情况或具体个人。请读者以文学欣赏的角度阅读,理性区分虚构与现实,切勿模仿。
"老三,你说这事怎么办?"母亲握着电话,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大哥二哥都不同意,说这钱必须按你爸的意思分。"秦卫东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高楼林立的省城夜景,攥紧了手机。
01
秦卫东从未想过,五十三岁这年,他会因为一笔拆迁款与至亲反目。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他接到父亲秦建国的电话,说村里要拆迁,让他回老家商量分配方案。
二十年前,正是父亲的一句话让他保留了农村户口。"留着吧,说不定哪天用得上。"如今看来,这句话改变了很多事。
"一百六十万,"父亲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神情严肃,
"按人头分,五个人,一人得三十一万八。"母亲王秀兰站在一旁,不停地用围裙擦着手,眼睛在三个儿子脸上来回扫视。
大哥秦卫民和二哥秦卫国坐在左边,两人都是初中没读完就回村务农。
多年的田间劳作让他们的皮肤黝黑粗糙,与秦卫东形成鲜明对比。
"爸,"秦卫民突然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三弟在省城都买了两套房了,我和二弟还住在村里的土坯房,这钱不能平分。"说这话时,他特意看了看母亲。
上个月老三没来参加他儿子婚礼的事,他一直憋在心里。这次分钱,他铁了心要找补回来。
秦卫国立即附和:"就是,老三家里条件那么好,用不着这钱。再说这些年,还不是我们照看着爸妈。"
他想起前段时间老三媳妇来送礼物时那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前年他女儿想去省城上大学,找老三帮忙安排住处,老三推说工作忙,最后还是托了别人。
大嫂在门外插了一句:"可不是,你看他那小车,都换第三辆了。"声音里满是酸意。二嫂也跟着说:"城里人嘛,现在都瞧不上咱们乡下人了。"
父亲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墙上全家福照片上。那是五年前照的,三兄弟还站在一起有说有笑。
他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想好了。小东留二十万,其他的分给你们两个。"
秦卫东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意味着两个哥哥每人至少能分到六十多万。
昨天晚上妻子还提醒他,这次回来一定要争取应得的份额,这可是他保留农村户口二十年该得的。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在城里过得还可以,就该少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想起这些年两个嫂子在背后说的闲话,心里更是难受。
"你有文化,有能力,不用靠这个。"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话像一把刀,插在秦卫东心上。
当年他考上大学,父亲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就是让他有出息。可现在,这"出息"反倒成了他少分钱的理由。
"好,好得很。"秦卫东冷笑着,"我这个上大学的是不是还该给两个哥哥磕个头,感谢他们的成全?"他想起去年二哥向他借钱,说是给女儿交学费,结果拿去炒股亏了个精光。
现在算是明白了,都等着这笔钱呢。
"小东!"母亲急忙过来拉他。她最了解小儿子的脾气,这火气一上来,怕是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他甩开母亲的手:"这些年,我每个月给你们的钱,寄的东西,过年过节带的礼物,哪次少了?现在分钱了,就嫌我条件好?"前年父亲住院,还不是他一个人张罗,两个哥哥推三阻四,说是地里农活走不开。
"你!"大哥站起来就要动手。这个从小争强好胜的弟弟,现在越发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都给我住手!"父亲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秦卫东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母亲的呼喊:"小东,你等等!"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内心的痛楚。
02
从那以后,秦卫东减少了回家的次数。
就连过年,也只是大年初一回去待几个小时就走。
妻子林敏对此十分不满:"你爸妈太偏心了,这么多年我们孝敬他们,到头来却这样对我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秦卫东埋头工作,努力不去想家里的事。直到那个深夜,母亲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你爸查出肝癌晚期了,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母亲的声音哽咽不已,"他想见你。"
高速公路上,秦卫东的手紧握方向盘。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父亲的样子:年轻时在田间挥汗如雨的背影,供他上大学时省吃俭用的艰辛,送他去省城时的不舍眼神。
医院病房里,父亲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看到秦卫东进来,他艰难地抬起手:"小东,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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