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1990年初春,市金龙大酒店的豪华包间内,烟雾缭绕,一派奢靡。"东边王"乔四正襟危坐,看着对面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王老师,您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听说您连北方来的大官都要给您三分薄面?"乔四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却带着试探。

王恩庆轻抿了一口茶,平静地说:"乔老大,我劝您最近别去北方,也别见北方来的人。一旦见了,您这条命就要断在北方人手里。"

包间内顿时鸦雀无声。乔四的几个心腹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老师,这话可不能乱说。"乔四的大管家老杨连忙打圆场,"我们老大在这东边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谁敢动他?"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在秘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王恩庆身上,随即露出一丝惊讶。

"王大师!"那人立即换上一副恭敬的面孔,"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王恩庆抬眼看了看来人:"您是从北方来的吧?级别不低。"

黑衣人惊讶地看着王恩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大师的眼睛。"

乔四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竟然能让北方来的高官如此恭敬。

"乔老大,我说的话您要记住。"王恩庆站起身来,"不管是去北方还是见北方人,都是催命符。"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间。

乔四将信将疑,但还是听从了王恩庆的话。此后半年,他不仅拒绝了所有来自北方的邀请,甚至连北方来的客人都婉拒见面。

可是,命运弄人。1991年夏天,乔四在省际公路上因为一次超车与一辆挂着北方牌的轿车发生擦碰。交警在处理事故时发现了他的可疑身份,顺藤摸瓜,最终掀开了这位"东边王"的罪恶帝国。

三个月后,乔四在一个寒冷的清晨被执行枪决。他临终前才明白,王恩庆说的"北方人",原来不是指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隐喻。

02

1980年初,随着知青回城潮的兴起,北方的许多城市出现了大量荒废的耕地。

与此同时,南方涌来了大批"盲流"——这是当时对那些不顾户籍限制、不经批准就离开农村到城市谋生的农民的称呼,他们像无根的浮萍,漂泊在陌生的土地上。

政府看着这些无人耕种的荒地,默许了这些"盲流"在此定居。在五大连池市郊区的一片荒地上,就聚集了这样一群人,其中就包括王恩庆。

"老王,你那块地今年种什么?"邻居老刘一边收拾农具一边问道。王恩庆只是摆摆手,继续埋头翻地。

他和其他"盲流"一样,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民。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家。

但渐渐地,邻居们发现王恩庆有些与众不同。他经常独自一人去河边钓鱼,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回来时却两手空空,更奇怪的是,他时常会带些酒肉去河边。

"你到底去见谁了?"他的妻子张氏追问道,"家里就这点钱,你天天带酒肉出去!"王恩庆始终不说,只是默默地收拾鱼具,终于有一天,张氏实在受不了,和他离了婚。

1983年春天,一个平常的早晨,王恩庆突然拦住了准备出门的邻居老刘。"老刘,今天别出门。出门就会残废。"王恩庆语气平淡地说。

"你这是咒我呢?"老刘不以为然,"我今天可要去镇上卖粮食。"当天下午,一辆拖拉机在路上失控,老刘被压伤了右腿。等他从医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王恩庆。

"老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老刘坐在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恩庆。

王恩庆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你儿子要去当兵的事,还是算了吧。去了活不过今年。"

"你!"老刘顿时暴怒,"你敢诅咒我儿子?"

正巧村干部路过,赶紧上前劝阻。谁知王恩庆又看着干部说:"您也该当心,半个月内要披麻戴孝。"

这下可闹大了。要不是王恩庆的前妻和岳父及时赶到,恐怕当场就要打起来。

可是,一个月后,整个村子都安静了。老刘的儿子在新兵训练时不幸牺牲;那位村干部的母亲也在十天后突发脑溢血去世。这两件事,都与王恩庆的预言分毫不差。

"这老王,难道真的能掐会算?"村民们私下议论纷纷。老刘拄着拐杖,再次来到王恩庆家。这次他不再是质问的态度,而是带着祈求。

"王老师,我求求您了,"老刘声音哽咽,"您给指条路,让我儿子能躲过这一劫吧!"

王恩庆坐在门槛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让你儿子这十天哪儿也别去,特别是第十天晚上,一定要看住他。"

老刘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赶。从那天起,老两口轮流守着儿子小刘,连上厕所都要跟着。

"爸,妈,你们这是干啥?我都二十岁的人了,用得着这么看着我吗?"小刘很是不解。

"听话,就这几天。"老刘的媳妇红着眼睛说。终于熬到第十天晚上,老两口稍稍松了口气。可谁知道,半夜时分,小刘却趁父母睡着,翻窗出去了。

"兄弟们约我去玩,我都推了好几天了。"小刘在给好友留的字条上这样写道。第二天清晨,村里人发现小刘倒在村口的水塘边,已经没了气息。据说是喝醉了,不小心踩空掉进了水里。

"这就是命啊......"老刘瘫坐在地上,想起王恩庆的话,心如刀绞。

03

王恩庆的名声很快在方圆十里八乡传开了。村民们私下议论,说他一定是得到了黄大仙的点化,否则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那些年他常常独自去河边的举动,想必就是去见仙家了。

每天天还没亮,王恩庆的家门口就站满了前来求卦问卜的人。有意思的是,但凡得到他指点的人,无一不逢凶化吉,躲过灾祸,这天,五大连池农场的张场长突然登门拜访。

"王大师,"张场长一改往日的傲慢,满脸愁容,"我们农场前天跑了两个犯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着。您给指点指点......"

王恩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往东边的杨树林找。他们就躲在那里。"

张场长半信半疑,立即带人去搜查。果不其然,在杨树林深处找到了两个正在休息的逃犯。从那以后,农场隔三差五就派人给王恩庆送来米面粮油,逢年过节更是少不了一份厚礼。

"这个王恩庆,真是邪门了。"张场长常对手下说,"他连犯人藏在哪都知道。"

可是,让王恩庆真正名声大噪的,还是一件关于许副乡长的事,这件事不仅传遍了整个市区,甚至惊动了北方的高层。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早晨,集市上人声鼎沸。许副乡长正带着几个手下在市场上"收税",看到一个老太太摆着几筐自家种的蔬菜,二话不说就要收取"管理费"。

老太太苦苦哀求:"我这点菜,卖了还不够交钱的啊......"

许副乡长冷笑一声,正要发作。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乡长,您这样做,不太好吧?"原来是王恩庆正好路过。

许副乡长眯起眼睛,正要发作,王恩庆却突然盯着他的面相,轻声说道:"许乡长,您印堂发黑,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许副乡长。"你这个江湖骗子,敢咒我?"他一把揪住王恩庆的衣领,"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

在乡政府的小黑屋里,许副乡长对王恩庆拳打脚踢。"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算你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

王恩庆被打得浑身是伤,却始终一言不发。直到许副乡长打累了,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天黑之前,你就会来求我。"

"呸!"许副乡长啐了一口,摔门而去。夜幕刚刚降临,小黑屋的门突然被撞开。

许副乡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王恩庆面前。

"王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吧!"许副乡长的声音都在发抖。屋外的风呼啸而过,王恩庆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这一夜注定不平凡。

夜幕笼罩着乡政府大院。原来许副乡长正在办公室里吃晚饭,一个手下急匆匆跑了进来。

"许乡长,不好了!您得罪的那个王恩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算!听说连北方来的大官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许副乡长筷子一抖,饭碗摔在地上。他顾不得收拾,连滚带爬地冲向关押王恩庆的小黑屋。

"王大师,求求您开恩啊!"许副乡长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王恩庆伤痕累累的脸上。他看着许副乡长,平静地说:"不是我要害你,是你作恶太多,天理难容。"

"那、那我该怎么办?"许副乡长颤抖着问。

"去寺庙住一个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就算县里开会叫你,也不要去。"

许副乡长连连点头,当晚就收拾东西进了最大的寺庙。这件事很快惊动了县里领导。

一个副乡长突然躲进寺庙,还说是听了什么王大师的话,这让县领导很是不安。

"给我查查这个王恩庆!"县委书记拍着桌子说,"一个算命的,居然让我们的干部不务正业。"调查结果很快出来:王恩庆,原籍不详,据说是南方逃荒来的农民,没有任何特殊背景,就是个普通的江湖术士。

"去,把这个惑众人心的江湖骗子抓起来!"县领导大怒。当执法人员来到王恩庆家时,却见他早已在门口等候。

"你们是来抓我的吧?"王恩庆面带微笑,"我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只是许副乡长确实要大难临头了,这不是我说的,是天意。"

执法人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快!快去寺庙!许副乡长......许副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