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熊猫哥

约翰逊是美国二战老兵,隶属有美国最强精锐称号的美国骑兵一师,这个骑兵一师说起来可不得了,是当年美国开国总统华盛顿创立的第一支部队,因为是清一色的骑兵部队,所以称为骑兵一师。在美国建国和美国南北战争中都立下过汗马功劳。

到了二战,骑兵一师称号没改但早已经是摩托化部队,装备了大量世界一流的坦克、汽车、火炮。并且在和日本对战的太平洋战争中表现优秀,多次以少胜多。

在记者招待会上,麦克阿瑟曾经狂妄地说,只靠陆战一师就能打到鸭绿江边,完全不把中国人民志愿军朝鲜人民军放在眼里。

麦克阿瑟虽然狂妄也是有资本的,以陆战一师以往的战绩来看,在理论上倒是可以办到。来看看陆战一师的装备:

师属炮兵营70毫米以上火炮330门,其中105毫米火炮90多门,坦克140多辆,通常时候美军该额外增属一个炮兵营。但在实际战斗中,美军还会有飞机火力增援。就这美国一个师的装备,比志愿军一个集团军还要多。

什么老外就是强大单兵素质强,都他*吹牛,从1840年开始,啥时候不是被外国人压着装备打。你是冷兵器时他是热兵器,你有热兵器步枪时人家炮兵开路,你怎么打?抗日战争战争日军厉害吧?他还不是先用火炮大面积杀伤后步兵再去捡漏,要是真的只靠步兵未必就是中国步兵的对手。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表达一个意思,抗美援朝时,美军的强大不是假的。咱继续说这个约翰逊

志愿军总骡马向前线运送物资

约翰逊参加了二战所有美军对日本战争,并且一路碾压。要比起来,中国在日本身上没讨到便宜而美国又打败了日本,那么这个幼儿园小朋友都会算的比大小数学题约翰逊也算出来了,这么一算美军碾压中国人民志愿军呀,真的是这样吗?

1950年11月彻底打破了他以往一切对中国军队的认知。因为这个月他很幸运地被志愿军俘虏了。为啥要说幸运?相比其他美军在以后战场上的“浴血奋战”约翰逊,在志愿军俘虏营过了几年休闲快乐的日子(志愿军俘虏营是世界最好的,优待俘虏不只是说一说),他不但可以吃面包,志愿军还给俘虏们组织了一场运动会,约翰逊很高兴地参加了并记忆犹新。

除了对志愿军俘虏营快乐生活的记忆,约翰逊还对志愿军战斗力评价甚高。

他回忆起与志愿军的战斗仍心有余悸,他从溃败到被俘,在战斗中还被志愿军咬掉了一只耳朵,他对所有他认识的人说:“千万不要和中国人拼刺刀”

约翰逊说:军士长告诉我,我们被中国人包围了,我们不得不把坦克围在外围当作掩体,并呼叫飞机支援。我们用这个战术赢了无数次,但这次却不奏效了。

他们(志愿军)的火炮非常厉害,是在二战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喀秋莎”,我们损失惨重。没过多久,中国人向我们阵地进攻,虽然我们拼死抵抗,但还是被攻破了。

(这里说一下,约翰逊可能是被打懵了,也有可能不了解志愿军。在首批入朝的39军为数不多的火炮部队根本没来得及跟上,他所说的喀秋莎可能只是密集的迫击炮和手榴弹而已。)

中国人冲上阵地,我们发生了混战。军士长让我们上刺刀和中国人拼命,他告诉我们说:“不要怕,中国人又矮又瘦,不是我们的对手”

是的,我们美国人人高马大,体格强壮,中国人很瘦小,我们应该能一个人打两个中国人或者更多,但很快我知道,我错了。

中国人很凶猛,他们熟练地使用刺刀,而且速度极快,我听到刺刀刺进肉体的声音和惨叫声。我几乎没受过拼刺训练,相比于刺杀我更会用枪射击和呼叫炮火支援,但这时候显然不可能了。

我拿起手枪胡乱射击但很快子弹就打完了,正当我换子弹时我被一个中国士兵扑倒,我俩厮打在一起,我想拿出身后的镐,但被他死死摁住。我以为我要完了,拼命的喊救命,但“幸运”的是我被战友救了,他用枪托砸在了中国士兵后脑勺上,我慌忙爬起来和救我的战友向后逃跑。

军士长骂我是懦夫,我不顾军士长的咒骂向后逃跑,我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几个美国士兵把枪举过头顶跪在地上投降。我到了后面的阵地上,有个士兵对我说:“兄弟,你的耳朵呢”我用手摸我的左耳朵,发现它真的没有了。肯定是刚才被中国士兵咬掉的

中间介绍一下,与约翰逊所在的美骑兵一师对战的是中国人民志愿军39军,军长吴信泉。是我军主力。这次战斗被称为云山之战。

开战之初,我军的目的只是消灭南朝鲜的一个师,但美骑兵一师却与南朝鲜军队换防,而南朝鲜这支部队的队长正是所谓伪名将白善烨,能让美军做替死鬼的也就是这个白善烨了。

志愿军发起进攻后才发现打的是“大鼻子”,经过调查后才知道是美军的王牌,吴信泉知道是美军王牌部队后兴奋地说:“什么他*的王牌,老子打的就是王牌”(李云龙经典台词出处)

约翰逊:他们只给我做了简单包扎,就扔给我一把枪,因为中国人追上来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枪已经不知所踪。

我还在云里雾里,听到刺耳的军号声,中国人见人就开枪,还不断地把手榴弹扔进车里,我们的阵地眼看就要被攻破了。我们的工事里的机枪疯狂扫射,不断有中国士兵倒下。

有个中国士兵抱着一捆炸药,想穿过结冰的小河炸掉那边的工事,但他很不幸的是只跑到河中间就被击中了,我以为他死了。但他竟然匍匐爬到了工事旁边,把炸药塞进工事里。随即那个中国士兵和工事里一个班的美军士兵,连同混凝土工事一起被炸上了天。

约翰逊:我们的一个上尉肩胛骨中了一枪,他只能躺在路边等待着死亡。但令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三个中国士兵冲到他身边,用刺刀指了指他却没有刺他,三个中国士兵互相说着什么,一会儿他们竟然继续向前冲,上尉奇迹的活了下来。

我随着部队撤回云山城里,我们那里有坦克和大炮。中国士兵不断地追上来。我们把坦克堵在城门口和桥头,但很快就被中国士兵成捆的手榴弹干掉几辆。我从没见过这样打坦克的。

整整一夜都是军号和哨子声,这是一种地狱的催命符。

战友告诉我,肯定是苏联人参战了,要不中国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攻击力,我指着我被咬掉的耳朵对他说,我敢肯定这里没有苏联人,他们都是中国人。

长官们带着我们撤退,但我们的后路被中国人堵住了。他们竟然在路上设了一个小阵地。无论如何我们也突破不了。

最后我们只能脱下白色衬衣绑在枪头上,我们投降了。

在俘虏营里一个南朝鲜军官告诉我,他是自愿投降的的,他说:“我们防守的阵地前是一大片田,我看到中国士兵在冲锋的时候竟然绕着田冲,我立刻明白了,他们宁肯牺牲也不踩踏农田,我们都是农民的儿子,他们是神圣的部队”

约翰逊最后说:“不管怎么说,我活了下来,我永远忘不了被刺刀刺死的战友,太恐怖了,我告诉所有人,千万不要和中国人拼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