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南之傅宴安》、《沈婉瑜陆临川》、《沈厌离盛祁年》
烈士陵园里,一座座墓碑在阳光的照耀下庄严而肃穆。
沈南之放下手里的花,看着黑白照片上的父母,眼底涌起热泪。
沪城刑警大队谢队长看着战友的遗孤,脸色不似平常那么和蔼,语气冷峻而严肃。
“南之,你确定要重启警号吗?你爸妈是为国牺牲的英雄,他们死而无憾。但作为父母,他们一定不希望你也走上这条路,况且你哥哥和男朋友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同意。”
“谢叔叔,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先有国家再有小家的道理,您也知道我一直以我爸妈为榜样,立志要为国家、为社会贡献一份力量,我的警校志愿还是您帮我看的,您应该最懂我吧。”
说这话时,沈南之语气坚决,脸上满是不可动摇的表情。
沉吟半晌,谢队长叹了口气,“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劝了。缉毒警必须隐姓埋名,你现在所有的身份都不能用了。我会抓紧安排一场假死,让沈南之这个身份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你先准备准备,随时等我通知。”
如愿以偿后,沈南之心底一块重石落地。
▼荃文:青丝悦读
沈南之也慢慢冷静,悄悄打量面前的两个男人。
两人都三十多岁的模样,而手枪竟是外产的HS95手枪,他们俨然不是一般的罪犯。
开车的男人拿出一个大哥大:“告诉猎狗,我们带了两个人质,马上就到。”
猎狗?
沈南之心跳一顿,遥远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二十年前,在爸爸的葬礼上,她曾从爸爸战友口中听过一个代号叫‘猎狗’的人,就是他杀了爸爸……
察觉到沈南之的不对劲,姜延以为她急于行动,缓缓握住她的手。
拿枪的人腾出手接过,拨了个号码对那头重复了话后恭恭敬敬应了句:“是,我们立刻过去。”
车厢回归一片沉寂,一小时后,车子驶出市区,进入一条山道,最后停在一栋背靠树林的三层洋楼面前。
“下车!”
在两个男人的呵斥声中,沈南之和姜延下了车,被推搡着进去。
里面所有家具都被白布盖着,而布上又落着厚厚一层灰,俨然是很久没有人居住。
当被赶上二楼,两人便闻到一股浓烈而刺鼻的酸臭味。
沈南之连忙屏住呼吸,紧张的目光看向姜延,姜延薄唇动了动,无声说了句:“是海洛因。”而且量还不小。
她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更加谨慎起来。
拿枪的男人推开一个房间的门,把两人推进去后‘砰’的关上,又‘咔’的上了锁。
沈南之视线一扫,发现房里不只自己和姜延,还有十几个人,
他们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眼神无光,似乎被关了很久,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躺在地上,呼吸微弱。
她立刻上前将人扶在怀里:“你怎么了?没事吧?”
女孩虚弱睁开眼,声音里满是哭腔:“我想回家,我不想死……”
听了女孩的话,沈南之心疼不已。
姜延蹲下身,凛然的目光落在身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身上:“同志,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女人红着眼抹泪,操着浓重的外乡口音回答:“我们都是来这儿打工的,还没找到事,我是被抓来的,那几个是被骗来的。”
说着,拿右食指往自己左手静脉戳了戳:“我看见外头那些人,给一个女的打针,那个女的一直喊一直叫,后来就没气了……”
闻言,沈南之和姜延脸色大变。
竟然强行给人注射违禁品!
将女孩扶好后,两人走到被封死的窗边,低声交谈。
“他们手里有枪,要是只有我们两倒也没事,只是肯定会上了这些无辜人民。”沈南之头疼不已。
姜延皱眉:“而且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毒贩都是在暗处犯罪,劫持人质无疑是向警方暴露自己的。”
沈南之也拧起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就没想隐藏自己,还想靠人质作为自己的保命符?”
“不排除这个可能,而且你看到了,刚才那个人手上拿的是HS95手枪,除非是境外人员,不然怎么会有外产的专业武器。”
姜延抿抿唇,透过不过一寸宽的窗隙观察窗外:“这种动静,陆司令不可能不知道,应该是要军警联合行动了,在此之前,我们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
公安局。
傅宴安紧绷的唇线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姜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蝴蝶,蒙北军区已经让佩刀他们过来了,我们得去跟他们汇合了。”
沈南之看向他,敛去心思嗯了一声。
姜延朝傅宴安敬了个礼,并没有多说什么。
打从沈南之说爱他之后,他的心也安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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