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听说周家姑娘要嫁去城里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摇着蒲扇。

"可不是，这李家小子也是个窝囊的，高考没考上，连个媳妇都留不住。"

"唉，这年头读书人多了，没本事的只能认命。"

没人注意到，李鸿途正从田间路过，他握紧了手中的锄头。

01

李鸿途呆呆地望着手中的成绩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发黄的纸张上，刺得他眼睛生疼。1985年的夏天，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留下了绝望和无助。

"娘，我……"李鸿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傻孩子，没事的，没事的。"李母抹着眼泪，佝偻的身子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单薄，"你已经很努力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李父拄着锄头走了进来。看到儿子和妻子的表情，他就明白了一切。那张期盼已久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终究还是没能飞进他们家的院子。

"爹，我对不起你们。"李鸿途低着头，声音哽咽。

"说这些干啥，又不是天塌了。"李父放下锄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先去周家看看吧，人家梦婷一直在等你的消息。"

李鸿途心里一紧。是啊，还有周梦婷。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个人曾经约定要一起去城里读大学，将来过上好日子。现在可好，自己连第一步都没迈出去。

刚走到周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不行！绝对不行！"周父的声音异常严厉，"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人，能有什么出息？你要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

"爸！你不能这样说鸿途，他很用功的。"周梦婷带着哭腔为李鸿途辩解。

"用功？用功有什么用？结果就摆在眼前。"周母也开口了，"你看看村东头的王家小子，考上了省重点，多有面子。咱们周家也不差，怎么能让你跟一个落榜生在一起？"

李鸿途站在门外，浑身发冷。他知道周家一直看不上自己这个穷小子，现在连高考都没考上，这段感情怕是真的要完了。

"鸿途！"正想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周梦婷的声音。

"梦婷……"李鸿途转过身，看着女孩哭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

"别听我爸妈的，我相信你。"周梦婷抓着李鸿途的手，"你再去复读一年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李鸿途苦笑着摇头："家里已经拿不出钱了，爹娘年纪大了，我得去挣钱补贴家用。"

"那、那我等你。等你挣够了钱，咱们再……"

"梦婷！回来！"周父的怒喝声打断了女儿的话。

从那天起，李鸿途开始在村里帮人干农活。村民们的闲言碎语不断传入耳中，有人说他没出息，有人说他给李家丢脸，更有人说周家已经给周梦婷相中了城里的对象。

李鸿途咬着牙忍受着这一切。白天在田间地头干活，晚上回家还要翻看课本。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就这样认输了，总觉得还有机会，还能东山再起。

直到那个雨天，周梦婷来找他。

02

"鸿途，对不起……"周梦婷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爸已经给我定了亲，下个月就要去城里了。"

李鸿途握着她递来的信封，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全身。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些年，谢谢你。"周梦婷转身跑开，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李鸿途站在雨中，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心痛。直到天完全黑了，他才慢慢走回家。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李母赶紧拿来毛巾，心疼地给儿子擦着头发。

"娘，我没事。"李鸿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去煤矿看看，表哥说那边缺个会计。"

第二天一早，李鸿途就收拾行李离开了村子。临走时，他特意绕道周家，远远地看了一眼。院子里，周父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想必是城里那户人家的人来商量婚事了。

县里的煤矿比想象中还要艰苦。整天与煤灰、数字打交道，李鸿途却甘之如饴。至少在这里，没人会嘲笑他是个落榜生，也没人会提起他那段失败的感情。

"小李啊，你这手账算得真利索。"矿上的赵主任经常夸他，"比那些大学生强多了。"

李鸿途知道赵主任是在安慢他，心里却暖暖的。他更加努力地工作，常常加班到深夜，研究账目，学习新知识。

直到那天，他在核对账目时发现了异常。采购部门的账目中有大量虚假支出，金额巨大。他一项项地核实，最后确定这是一个有组织的贪污案。

"小李，你最近在查什么账？"赵主任突然来到他的办公室。

"主任，我发现一些问题。"李鸿途把自己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

赵主任的脸色变了："这事你就别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