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许清若陆之余
  首席舞者这条路,许清若走了两辈子才走到。
  当她站上国家剧院的舞台,拿到舞者最高荣誉后。
  专栏记者问她:“许女士,一路走来,你认为自己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许清若想了想,笑着回答:“我的前夫吧——感谢他心有所属,和我离婚。”
  ……
  1988年,天津,大年初一。
  巷子里家家户户鞭炮热闹,唯有许家挽联雪白。
  许清若飘在花圈上空,无知无觉。
  对,她死了,死在33岁这年。
▼荃文:青丝悦读

  “最近过得好吗?”
  陆之余侧身将香烟熄掉,转过身来低头问她,嗓音轻而温柔。
  许清若没有回答。
  她眼圈发红:“陆之余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他注视她,黑眸幽深得看不出情绪。
  他握着她的手掌,松了松……
  就在许清若以为他会放手时,他蓦地将她抵到了墙壁上,一手揽住她的后颈迫她抬脸,他低了头就含住她的红唇跟她接吻。
  许清若自然不肯,
  但他整个热热烫烫地占住她,像是能将她吞掉,含着化掉……
  “陆之余……”
  “不要……放开我……”
  她抵抗的声音沙哑细碎,被他辗碎又送到她身体深处……不顾一切的吻,叫人轻颤腿软。
  许久,他终于肯放过她……
  许清若给他一耳光。
  她红着眼睛瞪他:“陆之余你混蛋!我们离婚了!下次你再敢这样我把你舌头咬下来!”
  “你咬!然后我们一起上新闻。”
  事实证明,跟男人说道理没用,他简直就是个流氓。

  许清若不想补妆了,她想离开,手却再次被他捉住。
  她没有看他。
  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陆之余你说过放过我的!你现在不但纠缠我,你还让我难堪!你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想问你……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陆之余将她拖近,仔细看她发红的眼睛。
  他的嗓音很温柔。
  “我没想干什么!”
  “刚刚那个,也只是通过家里认识的,我跟她没什么!”
  许清若低声说:“跟我没关系!陆之余我们离婚了,你交女朋友你跟女人吃饭,都是你的自由,没有人会再约束你!”
  陆之余还想说什么,放在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而后微微皱眉……
  许清若看见一个白字。
  她全身冰冷。
  即使离婚,即使她跟陆之余已经一别两宽,白筱筱这个名字仍是她生命里的噩梦……她的小脸冰冷,快步走出去。
  这一次,陆之余没能拦住她……
  ……
  许清若走出去,即使她想掩饰,但李太太还是看出来了。

  陆之余权势大,李太太也不好得罪,她给了许清若一张宴会请帖:“周末的时候,过来玩玩儿,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以后用得着的。”
  许清若点头:“谢谢李太太。”
  她跟李太太分开,独自走在大街上。
  今天再见陆之余,三年婚姻里的种种再次浮现在心头,那些她想忘掉的,那些她想摆脱的……就像窒梏一般再次向她袭卷而来。
  让她疲惫!
  但她知道避不掉,他们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哪怕B市有六车道……但两人圈子重合,所以显得世界就这么小!
  她在霓虹下,走了很久。
  夜渐深沉……
  沈清打来电话,告诉她:“小雪莉一天都没有食欲,刚刚还吐了点儿,许清若,要不要给她找个宠物医生看看?”
  许清若赶回家里。
  果真,小雪莉看着无精打采。
  一天没怎么吃狗粮,就连心爱的零食和玩具,也提不起劲来。
  沈清担心不已:“该不是病了吧!我换件衣服跟你一起去看看宠物医生,万一拖出大毛病出来。”